“除非什么？”

睿铭眨巴着大眼睛，十分好奇，而好奇中还带着一丝丝的矜贵。

“除了自己受折磨不会有第二种结果。我说这话你可以不当回事，但是如果真的发生了，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这里面什么意思都有，就是没有男女的意思。”

睿铭不以为然地一笑，说：“哥哥，跑题了。”

武亦涛说：“好，回到正题，咱们看展去。”

睿铭开车，武亦涛惬意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或许是由于睿铭的帮助，他心里被宁静和愉悦充满着，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慕尼黑是座移民城市，不同肤色、不同民族的人都可以在这里见到，经常可以看到写着中文招牌的店铺。

汽车驶到了离步行街不远的一条街道，睿铭找个车位停下车，叫醒了武亦涛，他们在罗马古广场进入慕尼黑的老绘画陈列馆。

两个人交谈着，悠闲地观看展品，街道和风景、湛蓝的天空、起起落落的鸽子、建筑，似乎一切都使人沉醉。

有位头发花白的德国老先生或许是一个展览爱好者，他安静地观赏着里面的作品展。

看到二人走进来，和蔼的自言自语道：“古往今来着人们对天空的思考，那所谓形而上的关切，也只有在向土地的回归中，在一种万物一体的亲密感之中，方能获得不言的解决。然而，懂得仰望天空，要亲近土地却不能单凭阅读和思考，必须依靠真实的经历，否则一切的联系都是抽象的。”

“什么？”武亦涛一脸问号的问道，顺便看了一眼睿铭。

睿铭浅笑，缓缓的说道：”老人家的意思，就是与人的碰撞能触发生活的精明，与自然的交流才算开启生命的智慧。”

武亦涛听的一团雾水，只好冷笑以免尴尬。

睿铭暗暗的观察武亦涛，依旧笑笑不再多言。

......

展品精彩绝伦，睿铭看得如痴如醉，而武亦涛在一旁略显无趣。

看完展，睿铭回去收拾衣物，准备和他去旧金山，会见美国EAC游戏公司，作为TTK的中国代表进行会面与谈。

一场精彩绝伦的会议即将在旧金山拉开序幕，坐在飞机里的睿铭不禁开始了思考，对那个未见其面先闻其名的程序工程师李思恒充满了好奇。

这种好奇就像是戒不掉的瘾一样蔓延在睿铭的全身，只想快一点见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李思恒；同时，她也很想知道，他有什么特质让武亦涛不辞辛苦的飞到德国，拜托她来和他谈判。

思绪万千的睿铭看着机窗外的景色，云朵温柔，阳光明媚。她渐渐闭上了眼睛，缓缓地睡去......

飞机快要降落在旧金山机场时，在天空绕了一个圈，睿铭睁着朦胧的睡眼，看着远处连绵的山丘，薄雾在夕阳下升腾起紫棠色的光芒，又慢慢变成赤金色，把整个湾区都笼罩在一个暧昧的轮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