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你，你难道不该为我牺牲吗！”

他疯了一样往我这边扑，却被陈延归一拐挡开。

陈延归面不改色，声音冷淡：

“这世上没有谁天生就该为你牺牲，尤其是她。”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早点醒悟吧。”

顾宸跌坐在地，像条发疯的野狗：

“姜清安不能走！不能走！她是我的……”

村民见状也慌了，纷纷上前哀求：

“姜**，求求你！别走啊！求你救救我们一家老小啊！”

“我们是真的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当我们是狗吧，我们口不择言。”

“我给你磕头了，求你救命啊！”

一时间，曾经辱骂我的每一个人都跪了满地。

那些人曾骂我招摇撞骗的人，如今却匍匐在地，哭声震天。

嫂子也扑倒在地，痛哭流涕：

“清安，我求你，我错了，是我错了！”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我愿意下跪一辈子，只求你救我们一次，救救阿宸！”

我眼神淡漠地望着他们，像在看一出闹剧。

“现在知道求我了？可惜你能救你们的草，早就被你吃了。”

顾宸抬头，目光死灰：

“不！刚刚我明明看见，陈延归给了你一株新的护命草，你是不是就是不想救我们！”

我笑着，将那棵草吞下：

“现在没有了。”

村民们眼神空洞地跪倒在地：

“神医，那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们死？”

我轻笑了一声：

“不是我看着你们死，是你们当初选了不信我。”

我转头望向陈延归：

“我们走。”

陈延归点头，刚要扶我离开。

一位年长村长跌跌撞撞地爬上来，满脸泪痕，颤声道：

“姜姑娘，我们知道你是神农后人了，只要你愿意救村子，我们愿意将这村子奉你为主，听你号令，生死听从……”

我停下脚步，望着他，目光平静：

“我可以救人，但我只救值得被救的人。”

我点头，眼神一一扫过那群人，缓缓开口：

“谁曾信我，护我，谁可得救。”

“谁曾辱我，毁我，死了，便死了。”

村民们面面相觑，他们都想起了之前咒骂我的时候，纷纷露出了懊悔的神情。

我笑着看着他们，白光再次从我身上泛起，照亮那满地跪拜的人群。

可这次，他们发现那道光根本不再靠近他们分毫。

只有当初为我说话的王大娘，被白光包围。

不出半个时辰，便面色红润，满面红光。

其他村民剪刀这一幕，更加痛苦。

他们哭喊，痛叫。

甚至有人开始撕衣下跪，磕头砸地：

“神医，我当初只说了您一句！求你让我活下去！”

“我愿意为我的口不择言去死，只求你救我娘一个命！”

可我只是淡淡看着他们，目光疏离：

“我只救相信我的人。”

顾宸几番想上前沐浴白光，却只要靠近，白光照耀的地方就会被灼烧。

反复几次后，他终于彻底崩溃了。

顾宸双膝重重跪在地上，撑着地一步一步爬向我：

“清安，求你救我一次，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