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志豪的脸很苍白，整个人异常消瘦。

他盯着我，眉心微拧，「你是谁家的小屁孩?」

我眨眨眼，「我叫许芸芸，我妈妈叫许窈，请问你是傅志豪先生吗?」

傅志豪挑眉，「我是。」

我眼睛一红，冲进他怀里抽抽搭搭的说，「爸爸，我终于找到你啦!」

傅志豪嘴角抽搐了一下，扒拉了好几下，才将我从怀里拉扯开，「抱歉，我不认识你，更不认识你妈。」

他腰间的衣服已经被我哭湿了一小块。

他瞧了一眼，有些嫌弃。

我瘪瘪嘴，很伤心，「爸爸，你为什么不想认我?」

傅志豪：「……」

他关上门，「回自己家去吧，我没时间陪你玩。」

两分钟后，我又摁响了门铃。

「叮咚!叮咚!叮咚!」

傅志豪再开门的时候，整个人又变得湿哒哒的。

手腕上草草绑着绷带，脸色很难看，见门外站着的还是我，他不耐，「又怎么了?」

我踮着脚往屋里瞧了瞧，绞着手指不好意思的说，「爸爸，我可以进去吃点东西吗?我肚子好饿。」

傅志豪咬牙，「……要我说几遍，我不是你爸爸。」

我一脸无辜，「可是妈妈说，你就是我爸爸啊。」

他

「我不认识你妈妈。」

「那妈妈怎么跟你生的我呢?」

傅志豪闭了闭眼，转身走进了屋子。

我刚想跟进去，他随手从冰箱里拿出面包牛奶塞进我怀里，语气阴恻恻的，「别再让我听到你摁门铃。」

说完这句话，门「嘭」得一声被关上了。

我呆呆的站了一会儿。

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手里的面包，慢慢塞进了嘴巴里。

面包有点噎，我又灌了一口奶。

风有点大，我冻得缩了缩脖子。

好冷。

而且想尿尿。

没办法，我又站在了门前。

他不让我摁门铃，我就敲门。

「笃笃笃!」

「笃笃笃!」

敲了很久，以至于对面的邻居都被引了出来，在门口探头探脑。

傅志豪忍无可忍，打开了门。

我打了个喷嚏，眼泪汪汪的说，「爸爸对不起，但是我憋不住了，我想尿尿。」

对门的美女邻居走了出来，捂着嘴略带惊讶的说，「傅先生，这是你女儿?从来没有见过呢。」

傅志豪的脸彻底黑了。

看着我在冷风里瑟瑟发抖的样子，他深吸了口气，侧身让开，「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