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曦，我不能给你婚姻，但我能给你所有婚姻之外的东西。——我会让你过得比她好百倍。”

“名声、退路、荣誉、财富……”

程如曦搂着谢无染，迎身上去，

“还有你……”

“……妖精！”

谢无染再也忍不住，两人濡湿而压抑的闷哼，响彻整晚。

而我自虐一般，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原来，谢无染上辈子那句“死的为什么不是你”，从来不是气话。

在他眼里，我确确实实从头到尾……都在偷占本该属于程如曦的一切。

我微微一笑，和谢无染错身而过，

“磕头就不用了。”

“明天早上，我自己去。”

“别任性。”

谢无染一把抓住我的手，语气放软了几分。

他本来就高，常年战场打磨出来的压迫感，一俯身，就能将我整个人罩进他怀里。

这姿势，以前我喜欢得要命。

我觉得这是占有、是掌控，是他对我的爱。

可现在的距离，刚好让我看到他脖子上星星点点的吻痕。

红得刺眼，我只觉得恶心。

谢无染察觉到我的僵硬，沉声在我耳边道：

“如曦有实战经验，我会派人暗中接应，还给她配了最顶级的装备。”

“你什么都不会，去了也只是添乱。”

我没出声。

倒是程如曦笑眯眯凑上来，打趣地开口：

“哎呀，有了这个机会，我回来就可以直接晋升啦！”

她笑得无害，眼神却满是嘲讽，

“知予姐姐，不会以为我要抢你功劳吧？”

“你又不是真的雇佣兵，这功劳给你，也没用啊？”

她的眼神在我脸上扫过，明摆着是我不知死活，非要争一场注定会输的局。

我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