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准备与太子一搏时候，一声尖嚎。

我见晏至一袭白衣，血流了腰腹。

被丢弃在地上。

「晏……晏至!」

我御马冲向他，在人堆里挑起他的衣梁，置于马上。

我捂住晏至伤口，企图止血：「晏至，你怎会在这里?」

突然，晏至洒我一脸粉末，粉末融进鼻腔，使人昏睡。

闭眼那刻，我只知道，鞭绳掉落在地。

一夜昏睡，我才从梦里惊醒。

宫里的事风声禁闭，宫外还是安居乐业，无人知。

我在将府西厢房醒来，醒在我的寝房。

而晏至，正坐在床沿一角。

「主子醒了?」

他的眼睛也应好了，明亮亦是无情。

我应了声：「嗯。」

手腕酸胀，我坐起身揉着，他也知趣，给我按腿。

几日不见，晏至瘦削的下巴圆润回来，为人奴役的姿态也高昂，不见他跪地。

晏至这人，哪怕自己痛死，也不会发出一丝声音。

昨夜他是故意引我看他，引我注意。

腰上无伤，我想，他和太子一帮人。

我这人做事不愿藏着掖着，便问道：「太子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跑去帮他做事。」

「是钱财地位，还是存活自由。」

晏至抬眸看我：「这些主子都可以给我，又何必再问。」

他抚摸着我的腿，亲吻足背：「主子只管知道，我不会背叛主子便是。」

不会背叛……

可我奉承的君主已死，朝国已亡，待我沦为草芥，谁又会记得我华幼华司言。

我想扬鞭泄愤，但力不足，但无鞭。

我也只得嘴上生硬：「你独身在此，不怕我杀了你?」

晏至依旧嘴角含笑，语气讨好：「我本就贫贱该死，主子买我回来，也不过因我容貌出众，多玩几日心生怨腻，结局也是一样。」

听得心烦，我一脚踹在晏至脸上，踹得他后退几步才得以稳住身形。

我晦气道：「滚，滚出去。」

晏至抿嘴，看了我良久，终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