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感到的只有屈辱和痛苦。

第二天，刘建国神清气爽。

他一边穿西装，一边给我转了二十万。

“你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他俨然一个好姐夫的姿态。

我强撑着酸痛的身体，第一时间把钱转给了我妈。

我妈收到钱，乐开了花。

“媛媛，你真是妈的贴心小棉袄！妈没白疼你！”

“你跟建国好好过日子，他是个有本事的男人，你要知足。”

我挂了电话，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

贴心小棉袄？

我只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榨干了的破抹布。

疼痛在升级。

刘建国的索取也越来越频繁。

他似乎对我的痛苦上了瘾。

我次次出血。

他却觉得这是情趣。

“你看，又见红了。跟新婚夜一样。”

他甚至兴奋地拿起手机拍照。

我羞愤欲死，伸手去抢手机：“别拍！刘建国，你别拍！”

他一把推开我，力气大得惊人。

我撞在床头柜上，腰磕得生疼。

“给你弟花了那么多钱，我拍个照怎么了？”他脸色阴沉下来，“陈媛，你别不识抬举。”

我不敢再反抗。

我怕他生气。

我怕他不再管我弟。

我怕我妈骂我不懂事。

我只能忍。

我妈又来看我，说是给我送土鸡蛋。

我偷偷把她拉到房间。

“妈，我真的受不了了。太疼了，血越来越多。”我撩起衣服，让她看我瘦骨嶙峋的身体，“我感觉我要死了。”

我妈脸色一变，赶紧把门关上。

“你小声点！让建国听见怎么办？！”她压低声音训斥我。

“可是妈，我真的很疼......”我带着哭腔。

“别矫情！”我妈打断我，一脸不耐烦，“哪个女人不疼？你弟的房子重要，还是你那点疼重要？”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你嫁给他不就是为了钱吗？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装什么清高？”

我愣住了。

我妈，我的亲妈，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忍一忍，等房子买了，就好了。”她又塞给我一管药膏，“这个药效强，多涂点。”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好陌生。

这个为了儿子，可以毫不犹豫牺牲女儿的女人，真的是我妈吗？

我弟的房子，比我的命还重要？

我实在受不了了。

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屈辱，日夜折磨着我。

趁刘建国出差，我偷偷去了另一家三甲医院。

我不敢去刘建国指定的医院。

我挂了专家号。

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医生，面容和蔼，眼神却很锐利。

检查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啊！你这是怎么弄的？撕裂这么严重！还有感染！”

我躺在检查床上，羞耻又恐惧。

“我......产后......一直就这样。”

女医生皱紧了眉头，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你多久了？三个月？不可能恢复成这样。”

检查完毕，她让我穿好衣服，神情严肃地看着我。

“姑娘，你在哪家医院生的？”

我报了医院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