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信堂的装修古朴典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一位穿着旗袍，身段窈窕的女接待微笑着迎了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想请白老做个鉴定。”我将用布包着的砚台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红木桌上。

女接待看了一眼我朴素的穿着，又看了看那脏兮兮的布包，笑容虽然没变，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职业性的疏离。

“好的先生，我们的鉴定费是两千元一次，请您先付款。”

我爽快地扫码支付。

钱货两清，她才将我引到内堂的一间静室。

静室里，一位身穿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正端着一杯茶细细品味。他便是白老。

【白敬德，德信堂首席鉴定师，从业40年，专业技能：顶级】

看到这个标签，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白老。”我恭敬地喊了一声。

白老抬了抬眼皮，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便落在了我带来的东西上。他没说话，只是朝桌子扬了扬下巴。

我立刻会意，上前轻轻地解开布包，露出了那方黑不溜秋的澄泥砚。

当砚台的全貌展现在眼前时，我明显看到白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表情，分明是对这件物品品相的失望。

静室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白老戴上白手套，拿起放大镜，甚至没有第一时间上手，只是悬空观察着。

“年轻人，这东西……哪来的？”他终于开口了，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一家古玩店里收的。”我如实回答。

“花了多少钱？”

“五百。”

白老放下放大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总想着一夜暴富。小伙子，这东西，就是一块普通的烂泥砚，没什么年份，做工也粗糙。五百块，你买贵了。”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从我的头顶浇了下来。

我全身冰凉。

难道……那个系统是假的？我所有的希望，都只是南柯一梦？

我想到为此得罪的王浩，想到老板王德发那鄙夷的嘴脸，一股巨大的绝望感瞬间将我淹没。

不，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