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离婚签字

姜沅昭带着孩子去了自己婚前买的一套小公寓。

房子不大，但这是她的“秘密基地”。

这五年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工作的。

她先把房间的窗户打开通风，又给暖暖找了些吃的玩的放在沙发上。

整理书桌时，指尖拂过桌上的一个银色U盘，她眼神微凝，迅速将其塞进背包夹层里。

沙发上，暖暖情绪始终不高，小手总是无意识地去摸着脸上的纱布。

姜沅昭叹了声。

不管她嘴上说的多硬气，但也还是伤心的吧？

“暖暖，是不是不开心啊？”

“一点点。”

暖暖用两个小手指比划出不到一厘米的样子。

大概是怕姜沅昭担心。

她又把距离缩短了些，安慰妈妈：“真的就只有一点点。”

姜沅昭鼻子一酸，伸手把孩子给抱进怀里：“对不起。”

暖暖用小手拍着姜沅昭的后背，学着她的样子安慰道：“这不是妈妈的错，是爸爸的错……”

姜沅昭笑着摸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对，所以我们都不要不开心，因为离开不好的人，我们才能更好！”

暖暖重重点头：“嗯。”

“那你先玩儿，妈妈先来打扫卫生，呆会儿给你做饭吃好不好？”

“好，妈妈我来帮你……”

暖暖说着拿过一个比她手还大的抹布帮忙擦桌子。

姜沅昭心里一暖。

还得是她的小棉袄知道心疼人。

她抱着小姑娘亲了亲：“谢谢暖暖。”

深夜，姜沅昭哄睡暖暖后，打开电脑，接入那个银色U盘，输入长达二十位的复合密码。

屏幕亮起，一个极具设计感的LOGO缓缓浮现——“神农计划”。

下方是一行英文缩写：YARALab。

她熟练地点开一个加密层级最高的文件夹。

里面静静躺着一份名为《“神农”多功能纳米医疗机器人项目可行性报告及核心算法V5.2》的文档。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文件……

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发出清脆密集的声响，与暖暖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忽然暖暖在梦中惊叫：“别抓我！爸爸别抓我！”

姜沅昭神情一凛，立即起身过去抱住她轻声地哄：“暖暖不怕，妈妈在。”

暖暖瘪着小嘴儿，蜷缩在她怀里，看起来那样委屈和无助。

姜沅昭眼底寒意翻涌，狠意顿现。

次日。

姜沅昭抱着孩子直接去了民政局。

可眼瞅着已经过了十点了。

顾明修还没到，姜沅昭直接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我已经到了，你在哪？”

听闻姜沅昭已经等在民政局了，顾明修觉得丢脸又愤怒。

就这么点事儿，她还真闹到离婚的地步了？

“行！你想怎么离？”

“我只要暖暖，别的我都可以不计较。”

“呵！姜沅昭你有种！想离，我成全你！”

“最好不过，麻烦快点！”

姜沅昭挂了电话又等了会，顾明修才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他本来憋了一肚子火想找姜沅昭吵架的，但看到女儿脸上贴着那个大块儿纱布时，嚣张的气焰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几分。

他喉结滚动，眼神有些不敢直视暖暖的伤口，先是心虚的干笑了声：“暖暖……脸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