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怎么样？"林晚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站在试衣镜前询问店员。

店员微笑着点头："很适合您，和您的气质很配。"

林晚摇摇头："不，我要找一件和她一样的。"

店员立刻明白了："您是说沈**常穿的那款？我们有货，就在那边。"

林晚走到指定区域，拿起一条和沈清漪照片上一模一样的白色连衣裙。这是她买的第十条同款了，每一条都被她小心收藏，却很少有机会穿。

"就这件吧。"她说。

回到别墅，霍尽琛正在书房处理文件。听到开门声，他头也不抬地问："回来了？"

"嗯，给你买了晚餐。"林晚把袋子放在桌上，然后走向卧室换衣服。

当她穿着那条白色连衣裙走出来时，霍尽琛终于抬起了头。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柔和，随即又恢复了平常的冷漠。

"很好，就是这条。"他说，"清漪最喜欢这条裙子。"

林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但她还是微笑着说："你喜欢就好。"

晚餐时，霍尽琛一直盯着她的裙子看，偶尔会指出一些细微的差别："清漪穿这条裙子的时候，会把头发挽起来，而不是放下来。"

"下次我会注意的。"林晚小口吃着饭，努力忽略心中的不适。

"还有，她笑起来的时候，不会露出这么多牙齿。"霍尽琛继续点评着，"你太刻意了。"

林晚放下筷子："霍尽琛，我是林晚，不是沈清漪。"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霍尽琛的表情变得阴沉："我知道你是谁，但既然你决定扮演她，就要扮演得像一点。"

"我不是扮演她，"林晚轻声说，"我只是...尽量让你开心。"

霍尽琛冷笑一声："你做得还不错，至少比其他人强。"

林晚的筷子在碗里轻轻颤抖。她低头继续吃饭，却再也吃不出任何味道。

那晚，林晚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的白色连衣裙。镜中的女孩有着温柔的眉眼，却藏着一颗日渐破碎的心。

她不是沈清漪。她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梦想，自己的笑容。但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习惯了按照霍尽琛的喜好来塑造自己，只为了换取他片刻的温柔。

"我不再是替身，"她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总有一天，我会让他看见真正的我。"

但那一天，似乎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