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荟说出那个“好”字的时候，表情很平静。

没有挣扎，也没有崩溃。

就好像，她只是答应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比如，今晚吃什么。

这种平静，反而让我有点意外。

我以为她会哭，或者会骂我。

但她没有。

“你不后悔？”

我问。

“后悔有用吗？”

她反问我，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秦总的决定，我有资格后悔吗？”

她叫我秦总。

不是秦峥。

称呼变了，关系也变了。

她适应得很快。

“很好。”

我点点头。

“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们就把合同签了。”

我拿出手机，给阿伟发了条信息。

“把准备好的合同送上来。”

不到十分钟，阿伟就上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看到房间里的姜荟，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但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文件袋递给我，然后就退了出去。

我把文件袋扔在茶几上。

“看看吧。”

“没问题的话，就签字。”

姜荟走过去，拿起合同。

她看得很快，一页一页翻过去。

合同的内容很简单，也很霸道。

甲方：秦峥。

乙方：姜荟。

协议内容：乙方自愿成为甲方的私人助理，服务期限不定，由甲方随时决定终止。服务期间，乙方必须24小时待命，无条件服从甲方的所有指令，不能有任何异议。乙方的人身自由、通讯自由等，均由甲方支配。

作为回报，甲方免除姜家的一切债务，并放弃追究姜禾、陆斐等人的责任。

违约条款很简单：乙方若违约，需要赔偿甲方十倍的债务金额。

也就是，二十多亿。

一个她，以及整个姜家，都无法承受的数字。

她看完，一言不发。

拿起笔，在最后一页乙方的位置，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很清秀，也很有力。

不像是一个在签“卖身契”的人。

倒像是在签一份普通的商业合同。

签完字，她把合同推给我。

“好了。”

我拿过来看了一眼。

确认无误后，收了起来。

“从现在开始，合同生效。”

我说。

“记住你的身份，姜助理。”

“是，秦总。”

她回答得很快。

“那么，现在是第一条规则。”

我走到她面前。

“把你身上这件衣服，脱了。”

姜荟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衣领。

“怎么？”

我挑了挑眉。

“合同上写了，无条件服从。”

“这才第一条，就做不到了？”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她看着我，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类似恐惧的情绪。

手指因为用力，关节都泛白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以为，我所谓的“所有物”，指的是那种事。

我就是故意要让她这么想。

我要让她明白，她的尊严，从签下字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属于她了。

我要让她时刻记住，她在我面前，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最终，她像是放弃了抵抗。

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颤抖着手，去拉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黑色的裙子，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

掉在地上。

房间里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昏暗。

但依然能看清，她身上只穿着最简单的内衣。

她的皮肤很白，身材也很好。

不是姜禾那种纤弱的骨感，而是带着一种健康的、有力量感的美。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是在等待审判。

长长的睫毛在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看着她。

心里没有任何欲望。

只有一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

“转过去。”

我说。

她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看到她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长。

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记住这种感觉。”

我的声音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