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又想给多少？这次，打算让我用什么换？”

空气瞬间凝固。

他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却沉默不语。

直到**响起，看见屏幕上“老婆”二字闪烁，我重新发动车子。

萧衍迟疑片刻才接起，电话那头是白嘉嘉温柔的嗓音。

“老公，我明天回国，记得来接我呀～”

他含糊应了几句，匆匆挂断。

很快，又一个电话接入。

瞥见车载屏幕上女明星妩媚的头像，我心下了然。

“萧总，需要我帮您打掩护吗？”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慌乱的眼睛。

“不收钱，给个五星好评就行。”

接通电话，我清了清嗓子。

“您好，我是代驾司机。萧先生喝多睡着了，醒来后会联系您。”

挂断后，我一脚油门将他送到别墅区门口。

等管家接过车，我再没看他一眼，骑着折叠小车回到出租屋。

破旧的房间里，曾经我和萧衍相拥而眠的地方，如今躺着瘫痪的父亲。

我仔细替他掖好被角，准备去沙发休息。

黑暗中，却听见父亲哽咽。

“诺诺，是爸拖累你了......要不是我，你和萧衍……”

我轻轻打断他。

“爸，没有这些发生过的事情，我们也走不到最后，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随随便便一张黑色的卡，就能买走我全部的身家和我的命。”

“我能给他什么呢？”

除了爱，再没有。

可偏偏，爱是最没用的。

2

初遇萧衍时，我并不知道“有钱”这两个字能奢侈到什么地步。

大学迎新晚会，我们搭档主持。

从那以后，我的生活里处处是他的身影。

每天清晨，他永远是宿舍楼下第一个等着我的人，手里的早餐永远温热。

公共课上，我一回头，总能撞进他含笑的深邃目光里。

就连我赶着去打工的路上，都会“恰好”遇见他。

我渐渐习惯了有萧衍的存在。

直到那个夜晚，清风裹着蝉鸣，而他吻住我。

世间万物，都抵不过他唇间的温度。

我们在一起了。

他对我好得近乎不真实。

带我尝遍那些我连名字都念不顺的高级餐厅，送我镶着真钻的钢笔，连装礼物的盒子都精致得像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