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想。”我站在苏柔面前，端起滚烫的炖盅。

手腕一翻，整盅滚烫的血燕，劈头盖脸浇了下去。

“啊啊啊——烫死我了！”

苏柔从椅子上蹦起来，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我的脸！我的脸啊！”

声音清脆，字正腔圆，中气十足。

我放下空盅，拍了拍手：“哎呀，表妹的哑巴病居然好了？”

“看来这血燕确实大补。”

顾淮之整个人僵在原地。

下一秒，他猛地推开我，冲过去抱起苏柔：“柔柔！柔柔你怎么样！”

我被推得撞在桌角上，腰上传来一阵钝痛。

“淮之哥哥……我的脸……”苏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顾淮之抱着她，转过头瞪我：“林书仪！你疯了？！”

“疯？”

我扶着桌子站起来，摸了摸撞疼的腰

“我只是手滑了而已。不过……表妹刚才那几声，叫得可真好听啊。”

苏柔脸色瞬间煞白，赶紧把脸埋进顾淮之怀里。

顾淮之咬着牙：“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搭理，转头看向厨房：“王妈，你刚才听见什么了吗？”

王妈端着碗脸上全是惊恐：“我……我听见表姑娘她……”

“说话了，对吗？”我替她说完，“表姑娘这哑巴病，好得可真是时候啊。”

顾淮之的脸色变了又变。

突然指着妈的遗像：

“林书仪！妈刚走，你就这么对柔柔！”

“你对得起妈的在天之灵吗？你这是在坏我的修行，损妈的阴德！”

“修行？”我笑出了声，“顾淮之，你修的是哪门子的行？”

我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你在佛堂里修的，是欢喜禅吧？”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顾淮之往后退了半步。

苏柔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张被烫得通红的脸上，泪水和燕窝混在一起。

她瞪着我，嘴唇动了动。

“去死。”

“你让我去死？”我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