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辞有些惊慌：“谢清秋！你要干什么？”

保镖伸手一推，把秦砚辞推进了泳池里：“秦先生，谢小姐说了，让您好好想想，想清楚了才能出来。”

正值冬天，泳池的水冰冷刺骨。

一触碰到，秦砚辞便四肢僵硬，浑身发抖。

三年前，不会游泳的谢清秋险些溺水。

是秦砚辞不顾危险跳进水中，硬把她拖了上来，却因为呛水严重生死一线，从此对水留下了严重的阴影。

那时谢清秋满脸愧疚和心疼。

她死死搂着秦砚辞：“谢谢你救了我。砚辞，以后我谢清秋要是敢负你，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可现在……

秦砚辞唇色惨白，整个人都在哆嗦：“不要……放过我吧……”

保镖恍若未闻，伸手把他的头按进水里。

噩梦般的呛水的痛苦席卷重来，秦砚辞额头青筋爆起，不顾一切地挣扎。

没有任何用处。

等到他渐渐窒息，动作逐渐弱下来，保镖又会把他的头拎起来让他喘口气。

周而复始，没有尽头。

秦砚辞觉得浑身的温度都在流失。

不知道第几次反复后，他听见保镖犹犹豫豫地对谢清秋说：“谢小姐，秦先生好像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为什么不答应拍视频？”

“给我继续！”

秦砚辞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他看到谢清秋笨拙地给他织围巾。

他看到谢清秋一边抱怨自己沉迷工作一边给他洗画笔。

他看到很多很多。

他想不明白，那样好的谢清秋，那样爱他的谢清秋，怎么会变成那样？

意识回拢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了。

身体尚且僵硬，他慢慢呼出一口气。

好在，好在自己没有沦为恶魔的帮凶。

至少没有沦为帮凶……

“砚辞哥，你醒了。”

姜叙州笑嘻嘻地凑到他面前，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恶意，“谢谢你愿意为我爸爸澄清哦。”

什么……？

秦砚辞茫然地看着他。

他笑容更盛，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里，秦砚辞信誓旦旦地道：“我是纵火案唯一的幸存者，我保证姜先生和这个案子没关系。”

“至于我妹妹？他的死更怪不到姜先生头上了。”

“他就喜欢和男人厮混，姜先生没有欺负他……”

秦砚辞瞪大了眼，情绪激动：“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你当然没有，这可是清秋姐姐找最先进的团队AI合成的视频，很逼真吧？”

“对了，还有这个。”

姜叙州点开另一个视频。

入目是男女不堪的纠缠。

被好几个男人压在身下的女孩儿年纪不大，发出绝望的哭号，令人心碎。

视频下的评论更是不堪入目。

“好恶心啊，这么缺男人。”

“看来真是错怪姜远成了，分明是这女人自己下贱嘛。”

字字句句，污言秽语！

秦砚辞只觉得气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