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顾景川没有打来一个电话。

直到深夜，宾客散去，他也没有出现。

这天，我独自一人守着女儿的棺材，哭得泣不成声。

泪哭干时，我收到了余盼盼发来的信息:

【林心妍，我好羡慕你啊，有景川哥哥这样的老公。】

【你不知道，他为我挡下闹事家属的拳头时有多帅，他说了，有他在就不会让别人伤害我一根头发。】

【为了报答景川哥哥的救命之恩，我决定今晚要好好陪伴他，你就不用等他回家了。】

自从余盼盼跟着顾景川实习以来，便有意无意地给我发过无数个类似的信息。

从前我总是吃醋，缠着顾景川解释清楚，可如今看着余盼盼的炫耀，我的内心竟毫无波澜。

我没有理会余盼盼的这些话，转头打通了闺蜜律师的电话:

“阿念，麻烦你尽快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顺便帮我查查故意制造医疗事故致人死亡要判多少年？故意隐瞒犯罪事实又要判多少年？”

这次，我不再祈祷顾景川会回心转意，我要这对狗男女下地狱。

我一夜未眠。

第二天强撑着精神，画了个精致的妆来遮掩憔悴的面容。

手机里正提醒着顾景川的未接来电。

一大早上他给我打了数十个电话，我都没接，发的信息我也都没回。

为了拿到余盼盼故意害女儿的证据，我打算悄悄潜入顾景川的办公室。

出租车很快停在了医院门口，每一步我都走得异常坚定。

不曾想，刚进医院大门，便跟顾景川打了个照面。

余盼盼正挽着他的胳膊，叽叽喳喳在他耳边说着些什么，两个人看起来如沐春风。

看见我的那瞬间，顾景川愣了愣，连忙将胳膊从余盼盼怀里抽了出来。

“心妍，你……怎么来这了？”

见我沉默着，顾景川开始狡辩:

“昨晚处理完事情后太晚了，我就睡在医院了，早上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你该不会还在生气吧，还真是小肚鸡肠。”

我冷嗤一声，打断他:

“顾景川，你该不会忘了今天是我产检的日子吧？”

“还是说你眼里只有余盼盼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