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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他跪着求我别走

退婚后,他跪着求我别走

退婚后,他跪着求我别走

只吃小白菜  /  著 已完结
更新时间:2026-03-06 18:18
只吃小白菜写的《退婚后,他跪着求我别走》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高跟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决绝的声响,一步步走向门口。沈砚坐在那里,看着她挺直纤细的背影,看着她一丝不乱的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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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为了嫁给沈砚,我当了三年完美替身。他白月光回来的那天,我递上辞职信和婚戒。

“契约到期,不续了。”他冷笑:“你这种女人,离开我能去哪?”我转身加入对手公司,

将他逼到绝境。当他终于在雨中拦住我:“你要怎样才肯回来?

”我亮出无名指的钻戒:“介绍一下,这位是沈氏的新主人。”江城今年秋天的雨,

来得又急又冷,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上,

将这座金融之都浸泡在一片潮湿的阴郁里。周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占据着视野最佳的顶层。

空气里弥漫着经年不散的雪茄与昂贵皮革混杂的气息,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杂音,

只余下中央空调低微的嗡鸣,像某种蛰伏巨兽的脉搏。林晚就站在这片寂静的核心,

背脊挺得笔直,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夹。她穿着剪裁精良的珍珠白套裙,衬得肤色冷白,

长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弧度优美的颈项。这副模样,是她用三年时间,

对着另一个女人的照片,一点一点打磨出来的——从发型、妆容、衣着风格,

到微笑时嘴角上扬的弧度,甚至某些不经意的小动作。完美,精准,

一如她经手的每一份合同,处理的每一个危机。办公桌后,沈砚正低头审阅文件,

侧脸线条冷硬,鼻梁高挺,薄唇微抿。阳光被厚重的云层过滤,只剩下一片惨淡的光,

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是江城商界无人敢直视的太阳,年轻,

英俊,手段狠厉,心思莫测。此刻,他专注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人心跳漏拍。

但林晚的心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掠过他微蹙的眉峰,

高挺的鼻梁,最终落在他握着万宝龙钢笔的修长手指上。那双手,

曾经偶尔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力道,拂过她的发梢,或是在她颈后停留片刻,指尖微凉。

每一次,她都能从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捕捉到一丝几不可查的恍惚。她知道,

那不是给她的。“沈总。”她开口,声音是一贯的平缓、清晰,带着职业化的距离感。

沈砚没有抬头,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算是回应。他习惯了她的存在,

如同习惯空气,习惯这间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

一个永远妥帖、永远在线、永远能提前洞悉他需求的特别助理,兼……未婚妻。

虽然这个身份,更像一纸只有少数人知晓的隐秘契约。林晚上前两步,

将文件夹轻轻放在他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缘,一个他不会忽略,但也不会觉得被打扰的位置。

文件夹旁边,是一只深蓝色天鹅绒首饰盒,款式经典低调。沈砚的笔尖顿了顿,终于抬起眼。

他的目光先是扫过文件夹,随即落在首饰盒上,眉梢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看向她,

带着疑问。“这是需要您签字的月度财报汇总,第三部分的融资方案,法务部已经审核过,

标注了风险点。”林晚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汇报最寻常的工作,“另外,

顾**今天上午十点十五分抵达江城国际机场,航班号CA1737。

接机的车已经安排好了,用的是您常用的那辆慕尚,司机是老陈。顾**喜欢铃兰,

花也准备好了,会准时送到机场。”她顿了顿,迎上沈砚骤然深邃起来的目光,

继续用那种平稳的语调说:“您晚上七点在‘云境’餐厅的包厢预订,我已经确认过。

顾**对百合花粉轻度过敏,餐厅已经按要求更换了全部装饰花卉和香氛。

这是备用餐厅的预案,以防顾**临时有别的偏好。”沈砚看着她,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东西,像是讶异,

又像是某种终于落定的尘埃,但很快,所有情绪都被更深的幽暗吞没。他没有去碰文件夹,

反而伸手,拿起了那个天鹅绒盒子。“嗒”一声轻响,盒盖弹开。璀璨的光芒瞬间流泻而出,

映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枚戒指,主钻耀眼,切割完美,

是他亲自挑选的,在她无名指上戴了两年零七个月又十三天。尺寸分毫不差,

因为她从未摘下来过,除了必要的清洁。“这是什么意思?”沈砚的声音低沉下去,

比平日更冷了几分,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天鹅绒盒子的边缘。林晚微微垂下眼帘,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弯安静的弧。再抬眼时,眸子里是一片沈砚从未见过的澄澈与平静,

仿佛退潮后**出的干净沙滩,所有伪装的涟漪、压抑的暗流,都消失无踪。

“顾**回来了,”她清晰地陈述,每一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

我的职责,到此为止。”她稍稍侧身,从随身的手提包里,

又取出一个没有任何logo的纯白色信封,同样平整地放在文件夹旁边,

与深蓝色的戒指盒并排。“这是我的辞职信。工作交接清单和注意事项,已经整理成电子档,

发到您的工作邮箱,并抄送了人事行政总监和张特助。张特助跟了您五年,能力足以胜任,

一些需要持续跟进的项目和您的私人行程习惯,我已经详细标注。”办公室里的空气,

仿佛在这几句话里彻底凝固了。窗外的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发出细碎而密集的沙沙声,反而衬得室内死寂一片。中央空调的出风口,

似乎吹出了更冷的寒意。沈砚的视线,从戒指盒,移到辞职信,最后,牢牢锁在她的脸上。

他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眸,看着她挺直的背脊,看着她一丝褶皱也无的衣领。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她就像他身边一道最听话、最柔顺、也最得用的影子。他几乎忘了,

影子本身,是没有表情的。“约定?”他忽然嗤笑一声,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姿态看似放松,但那双眼睛里的锐光,却像是淬了冰的刀锋,一寸寸刮过林晚的脸。“林晚,

你在我身边三年,就只记得一个‘约定’?”他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以及一丝冰冷的讥诮,慢慢扫过她纤秾合度的身体曲线。“这三年,我亏待你了?

周氏总裁未婚妻的头衔,多少人求之不得。你住的公寓,开的车,穿的用的,

哪一样不是最好的?你现在跟我说,约定到期,职责终止?”他倾身向前,手肘撑在桌面上,

双手交叉,形成一个充满压迫感的姿态,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林晚,

别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你心里清楚,你这种出身的女人,能留在我身边,

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运气。离开周氏,离开我,你以为你还能是谁?”他的话,

像浸了冰水的鞭子,抽在凝滞的空气里。每一个字,都带着居高临下的笃定,

带着对这三年“恩赐”的提醒,也带着对她整个人从出身到未来的彻底否定。

林晚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出现沈砚预想中的任何表情——没有受伤,没有屈辱,没有惊慌,

甚至没有一丝涟漪。她只是等他话音落下,室内重回那种冰冷的寂静后,

才极轻微地牵动了一下唇角,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彻底的释然,或者说,

某种一直紧绷的东西,终于彻底断裂的松驰。“沈总,”她再次开口,称呼依旧恭敬,

却比之前多了某种遥不可及的距离感,“您给我的,我很清楚。我付出的,我想,

我也很清楚。至于离开您之后我是谁……”她微微停顿,

目光掠过他身后那幅巨大的、描绘着惊涛骇浪的油画,那是沈砚最喜欢的艺术品,

象征着力量与征服。然后,她的视线重新落回他脸上,澄澈的眼底,

倒映出他此刻微沉的面容。“就不劳您费心了。”说完,她不再看他,

也没有丝毫留恋地扫视这间她出入过无数次的办公室,只是利落地转身,

高跟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决绝的声响,一步步走向门口。沈砚坐在那里,

看着她挺直纤细的背影,看着她一丝不乱的发髻,看着她毫不犹豫握住门把手的动作。

那抹珍珠白的颜色,在深色胡桃木门板的映衬下,竟有些刺眼。他心头蓦地窜起一股无名火,

混合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彻底忽视和挑衅的躁郁。“林晚!”他猛地提高声音,

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站住。”她的手已经搭在了冰凉的黄铜门把手上,闻言,动作顿住,

却没有回头。沈砚盯着她的背影,胸膛微微起伏,语气森冷,

带着最后通牒般的意味:“你想清楚。走出这扇门,你拿走什么我不管,但周氏给你的,

包括你身上这套行头,都给我留下。用你的‘本来面目’,滚。”他以为会看到她的颤抖,

看到她的迟疑,看到她在现实面前不得不低头的狼狈。这就像一场他稳操胜券的狩猎,

猎物突然试图挣脱,他自然要勒紧绳索,让她记起谁才是主宰。林晚静静地站在门口,

背对着他。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令人心悸。只有窗外的雨声,不知疲倦地敲打着玻璃。

然后,沈砚看见,她握着门把手的那只手上,那枚他亲自挑选的、戴了两年多的订婚戒指,

被她用另一只手,极其缓慢,又极其坚定地,褪了下来。戒指脱离指尖的瞬间,

似乎有极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滞涩,但下一秒,便彻底分离。她没有回头,

只是微微抬起手,那枚璀璨的钻戒在她指尖停留了一瞬,然后,被她轻轻地、随意地,

放在了门旁的玄关柜上。光滑的钻石磕碰在深色木材表面,发出“嗒”的一声轻响,清脆,

又空茫。接着,她抬手,抽掉了脑后固定发髻的乌木簪子。如瀑的长发瞬间倾泻而下,

披散在肩头,柔化了原本一丝不苟的轮廓。她另一只手探向颈后,摸索到珍珠项链的搭扣,

轻轻一拨。温润的珍珠坠子滑落,被她同样摘下,放在戒指旁边。然后是耳朵上的钻石耳钉,

手腕上的镶钻手表……一件,又一件。

些三年里他或随手赠送、或特意为她置办的、代表着“周氏总裁未婚妻”身份的珠宝、配饰,

被她沉默而有序地摘下,褪去,像剥落一层精心描绘的假面。最后,她甚至弯下腰,

解开了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定制高跟鞋的扣绊,将它们整齐地放在墙边。

莹白的赤足直接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踝纤细,透着一种脆弱的白皙。做完这一切,

她身上只剩下那套没有任何品牌标识、剪裁却依然得体的珍珠白套裙。没有珠宝点缀,

长发披散,赤足而立,她却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更像她自己。

一种剥离了所有装饰和伪装的、清泠而陌生的真实。她始终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

这次再无阻碍,干脆利落地压下门把手。“沈总,”门推开一条缝隙,

走廊明亮的光线透进来,切割开室内昏暗的一角,她的声音也随之传来,平静无波,

却带着某种斩钉截铁的力量,“那些东西,我从未在意。至于‘本来面目’……”她侧过脸,

眼角余光似乎掠过办公室内那个僵住的身影,语气里终于泄露出极淡的一丝,

近乎怜悯的讥嘲。“您恐怕,从未认识过。”话音未落,门已被彻底拉开。

她赤足踏入门外光亮的地砖,身影轻盈,没有丝毫迟疑,径直离开,消失在走廊转角。“砰。

”沉重的实木门在她身后缓缓自动合拢,发出一声闷响,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

沈砚依然坐在他那张象征权力与地位的真皮座椅上,

目光死死盯着玄关柜上那堆被遗弃的、依旧闪烁着冰冷光芒的珠宝首饰,

以及旁边那双摆放整齐的高跟鞋。那抹珍珠白的身影消失了,

连同她身上那种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淡香也一同被带走。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还有窗外无休无止的、令人烦躁的雨声。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最后那句话的余音——“您恐怕,从未认识过。”认识?

他需要认识什么?一个用合同雇来的、完美履行职责的替身?

一个足够漂亮、足够听话、足够识趣,用来应付家族和外界,

同时安抚他内心某个空洞的影子?心脏某处,像是被那扇门关闭的闷响重重撞了一下,

传来一阵突兀的、陌生的钝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为猛烈的不安与燥怒,迅速席卷了他。

他猛地伸手,抓过桌上那只深蓝色的天鹅绒戒指盒,紧紧攥在掌心。坚硬的棱角硌得他生疼,

可那疼痛,却奇异地无法压制心头那股不断上涌的、冰火交织的窒闷感。她怎么敢?

她凭什么?用这样一副平静到漠然的态度,留下这些东西,赤着脚就走?她以为她是谁?

离开周氏,离开他沈砚的光环,她林晚算什么?江城这么大,水这么深,

一个毫无背景、只有一张漂亮脸蛋和一点小聪明的女人,用不了多久,

就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到时候,她一定会后悔。会哭着回来求他。对,她一定会。

沈砚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松开紧握的拳头,

戒指盒边缘已经留下了深刻的指印。他按通内线电话,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硬,

只是比平时更沉:“张特助,进来。”他要把她找回来。不是挽留,而是必须让她认清现实。

这场游戏,开始和结束,从来不由她说了算。接下来的几天,沈砚的生活似乎一切如常。

顾芊芊的回归,在江城的上流圈子引起了不小的波澜。她依然是记忆中那个温柔美好的模样,

带着些许久别重逢的羞涩与依恋,看向他时,眼里的光纯然倾慕。

他们一起出席了几场必要的宴会,在“云境”吃了饭,席间她浅笑低语,

说起国外几年的趣事,声音柔婉动听。沈砚应和着,体贴地为她布菜,回应她的话语。

所有人都说,沈总苦等多年,终得圆满,真是佳偶天成。只有沈砚自己知道,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顾芊芊身上清甜的栀子花香,

莫名让他觉得有些腻人;她说话时微微拖长的尾音,

听久了似乎有些刻意;甚至她偶尔流露出那种依赖的神态,

也让他心底升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不耐。他发现自己会下意识地对比。

顾芊芊说想去试试新开的法餐厅,他会瞬间想到林晚总能提前安排好一切,

连主厨的招牌菜和忌口都记得一清二楚;顾芊芊在宴会上不小心弄脏了裙摆,

有些无措地看向他,他第一时间想起的,是林晚永远会多备一套得体的替换衣物,

悄无声息地处理好任何突发状况;顾芊芊看不懂复杂的财报摘要,撒娇让他解释,

他眼前晃过的,却是林晚条分缕析、直指核心的汇报,

那双沉静的眼眸里闪烁着冷静睿智的光……更让他烦躁的是,

生活中无处不在的、关于林晚的“空缺”。早晨的咖啡,

浓度总是不对;行程安排会出现细微的错漏,虽然无伤大雅,

却需要他额外分神;常用的文件,张特助需要更长时间才能找到;甚至晚上回到那所公寓,

空气里也再无那缕能让他神经松弛的淡香,只有一片空旷的、冰冷的寂静。

那个曾经如空气如水般无处不在、让他习以为常到忽视的女人,在彻底抽身之后,

留下的空白竟然如此巨大,如此令人……难以忍受。沈砚的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坏。

周氏总部大楼顶层,低气压持续笼罩。张特助和各部门高管噤若寒蝉,汇报工作时加倍小心。

而关于寻找林晚的消息,却一再受挫。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注销了原来的联系方式,

搬离了公寓,连银行卡的消费记录都停留在她离开的那天。她用自己的钱,

结清了公寓所有费用,带走的,只有一些简单的私人衣物和书籍。“继续找。

”沈砚对张特助下达命令时,眼神阴鸷,“翻遍江城,也要把她找出来。”他倒要看看,

她能躲到哪里去。没有他的庇护,她的“本来面目”,能在现实面前支撑几天。一周后,

一场汇聚了江城大半名流的慈善拍卖晚宴,在万众瞩目的天际酒店宴会厅举行。

水晶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这是顾芊芊回国后,第一次以沈砚女伴的身份,

正式亮相于如此重要的场合。她挽着沈砚的手臂,一袭月白色星空长裙,妆容精致,

笑容温婉,吸引了无数目光和低声赞叹。沈砚一身墨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依旧是全场无可争议的焦点。他应酬着各方来客,举止无可挑剔,只有熟悉他的人,

才能从他偶尔投向入口方向的、不经意的目光里,察觉一丝心不在焉。就在这时,

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似乎有新的、令人瞩目的客人到来。

沈砚漫不经心地抬眼望去。下一刻,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握着香槟杯的手指,

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杯中的金色液体漾开细微的涟漪。入口处,一行人正缓步走入。

为首的是江城另一大巨头企业,

近年来与周氏在多个领域激烈竞逐、势头迅猛的“寰宇科技”的创始人兼CEO,陆琛。

陆琛年近四十,气质儒雅沉稳,嘴角噙着惯有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正微微侧头,

与身侧的人低声交谈。而走在他身侧,

与他并肩而行的那个女人——一袭简洁至极的暗夜蓝丝绒长裙,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却完美勾勒出窈窕的身形曲线。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随意垂落颈边,妆容清淡,

唯独唇上一抹正红,点亮了整个人清冷的气质。她没有佩戴任何醒目的珠宝,

只有耳垂上两点极细的钻石微光,和纤细手腕上一支造型古典的机械腕表。是林晚。

却不是沈砚认识的那个林晚。没有模仿顾芊芊的温柔打扮,

没有那种精心雕琢的、迎合他喜好的柔顺弧度。眼前的她,眉目疏淡,眼神平静而通透,

行走间步伐不疾不徐,背脊挺直,自带一股松弛而笃定的气场。

那是一种经历过沉淀、由内而外散发的自信与从容,

与周围那些精心装扮的名媛淑女截然不同,瞬间吸引了诸多探究的目光。她正微微仰头,

听着陆琛说话,侧脸线条优美而安静,偶尔颔首,唇角漾开一丝极淡的、却真实的笑意。

那笑容,是沈砚从未见过的。没有刻意的模仿,没有小心翼翼的揣度,

只是自然流露的、属于她林晚自己的神情。陆琛显然对她极为重视,

甚至体贴地稍稍放缓了半步,是一个尊重且凸显女伴的姿态。他们低声交谈着,

向宴会厅内走来,所过之处,不断有人上前与陆琛寒暄,

而陆琛则会自然而然地将林晚介绍给对方。“这位是林晚,林**,

我们寰宇新任的战略投资部总监,也是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陆琛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入周遭人的耳中,包括不远处的沈砚。战略投资部总监?合作伙伴?

沈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随即又被更猛烈的怒火吞没。

他死死盯着那抹暗夜蓝的身影,看着她对旁人优雅颔首,言谈举止得体又疏离,

书友评论
  • 醉梦几时

    《退婚后,他跪着求我别走》中的沈砚林晚陆琛具有鲜明的个性,让人难以忘记。剧情中的其他角色也各有特色,使人记忆犹新。

  • 白衣无言殇

    作者只吃小白菜的《退婚后,他跪着求我别走》展现了他老辣的文笔和成熟的故事构思,让人欲罢不能。这是一本值得书虫们强烈推荐的好书!

  • 溯汐潮

    《退婚后,他跪着求我别走》这本书让人陶醉其中。作者只吃小白菜的文笔细腻流畅,每一个描写都让人感受到他的用心和情感。主角沈砚林晚陆琛的形象生动鲜明,她的坚韧和聪明让人为之倾倒。整个故事紧凑而又扣人心弦,每一个情节都令人意想不到。配角们的存在丰富了故事的内涵和戏剧性,他们各自有着独特的性格和魅力。这是一本令人沉浸其中的佳作,读者会在阅读过程中体验到不同的情感和思考。

  • 来一斤爱情

    作为一名[标签:小说类型]小说爱好者,我已经很久没有碰到这么好看的小说了。通常情况下,这类文要么偏向主剧情流,忽视感情线的发展,要么过于偏重于感情线,显得离谱。但是《退婚后,他跪着求我别走》不同,无论是剧情线还是感情线,都十分出色,让人看得特别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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