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社畜卷王，加班猝死在我的升职PPT前。再睁眼，我成了我妈的随身系统，

飘在1970年老旧的土坯房里。开局就是地狱模式，我那个偏心眼偏到胳肢窝的姥爷，

正指着我五岁的妈破口大骂。我姥姥手里拿着个棕色瓶子，满脸悲愤地拧开，

准备上演一出含泪暴风吸入。我顿时炸了，对着我妈的脑门就是一顿尖叫。【陈菊华！快！

别让你妈喝那玩意儿！咱死了，谁给你那白眼狼爹养老送终？他配吗！】【还有，

那瓶子给我抢过来，往你爹那屋扔！他不是爱装死吗？熏死他丫的！】01“赔钱货！

丧门星！老子养你们娘俩，是让你们来克我的吗？”尖利刺耳的咒骂声，像一把生锈的锥子，

直直戳进我的耳膜。我猛地“惊醒”，发现自己正飘在半空中。眼前，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

留着板寸头的男人，正指着一个瘦巴巴的小女孩骂。那小女孩，梳着两个小揪揪，

瘦得像根豆芽菜，身上打着补丁的衣服洗得发白。男人越骂越起劲，唾沫星子横飞，

“陈大强！你看看你媳妇，养出个什么玩意儿！跟你那个死鬼哥一样，都是短命的相！

”我脑子嗡的一声。陈大强？这不是我那个偏心眼的姥爷吗？那个瘦豆芽，

不就是我五岁时的妈，陈菊华？我这是……猝死后重生了？还回到了1970年？

没等我理清头绪，里屋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我飘过去一看，一个面色蜡黄的女人，

正颤抖着手，拧开一个写着“敌敌畏”的棕色瓶盖。是我姥姥，赵秀兰。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我妈日记里写过的那一幕。姥爷偏心，把好东西全给了大伯家的堂哥，

我妈饿得头晕眼花，打碎了一个碗，姥爷就借题发挥，把她们娘俩往死里骂。

姥姥一时想不开，就准备喝农药。历史，又要重演了？不行！我冲到我妈耳边，

用尽全身力气尖叫：【陈菊华！快去里屋！你妈要喝农药了！快去阻止她！

】五岁的陈菊华浑身一抖，茫然地抬起头，四处张望。【看什么看！快去啊！

你想再死一次吗？哦不对，你想让你妈死吗？】我急得快冒烟了。陈菊华吓得一哆嗦，

也顾不上挨骂了，拔腿就往里屋跑。“你个小兔崽子还敢跑！”陈大强气得跳脚，正要去抓。

“哇——”里屋突然传来我妈石破天惊的哭声。“妈！你别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呜呜呜……爹不要我们了，你也别不要我啊！”陈大强的脸瞬间白了。他冲进里屋，

就看见赵秀兰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农药瓶摔在一旁，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五岁的陈菊华正抱着她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你……你这个疯婆子！”陈大强指着赵秀兰，

手都哆嗦了。这年头，因为成分问题，村里人人都绷着一根弦。这要是闹出人命，

他这个大队长也别想干了！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也纷纷围了过来，在门口探头探脑。

“大强家的，这是咋了？”“秀兰，你可别想不开啊！”陈大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干得漂亮菊华！】我激动地给我妈点赞，【继续！加大力度！

就说你爹是怎么逼死你的！】陈菊华抽噎着，奶声奶气却字字清晰：“都是爹不好！

他不给我饭吃！还骂我是丧门星！我打碎个碗，他就要打死我！妈，你死了，

下一个就是我了！呜呜呜……”这话一出，邻居们的眼神都变了。“大强，你一个大男人，

跟个孩子计较什么？”“就是啊，菊华才多大点，饿得头晕眼花，打碎个碗怎么了？

”“有这么当爹的吗？天天把好吃的往他侄子那边送，自己亲闺女饿得跟猫崽子似的。

”陈大强被说得面红耳赤，冲着赵秀兰吼道：“你还闹！嫌不够丢人吗？还不赶紧起来！

”赵秀兰被他一吼，哭得更凶了。我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立刻给我妈下达新指令：【菊华，

去，把你姥姥手里的瓶子抢过来，对着你爹，就说他再逼逼，你就先送他上路！

】陈菊华愣住了。她脑子里这个声音，好凶啊。【快去啊！犹豫就会败北！

】陈菊华小小的身体里，仿佛注入了无穷的力量。她猛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农药瓶，

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到陈大强面前，举起瓶子。“你再骂我妈！我就……我就把它灌你嘴里！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五岁女孩的“壮举”惊呆了。

陈大强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还是他那个唯唯诺诺、见了他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的闺女吗？

02陈大强看着眼前这个举着农药瓶，一脸“凶狠”的小豆芽菜，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周围的邻居更是惊得合不拢嘴，这陈家的闺女，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对，

就是这个表情！菊华，给他来个王之蔑视！】我在我妈脑子里疯狂打call。

陈菊华不太懂什么叫“王之蔑视”，但她学着村头戏台子上武生的样子，把小胸脯一挺，

下巴一扬，眼神直勾勾地瞪着她爹。那模样，配上她瘦小的身板和手里的敌敌畏，

有种说不出的滑稽和……威慑力。“你……你反了天了！”陈大强终于回过神，

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扬手就要打。“陈大强你敢！

”瘫坐在地上的赵秀兰不知哪来的力气，一骨碌爬起来，把陈菊华护在身后，

像一只护崽的母鸡，“你要是敢动菊华一下，我今天就跟你拼了！”邻居们也纷纷开口。

“大强，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是啊，孩子还小，吓唬吓唬得了。”我一看这情况，

立刻明白，舆论战必须打响。【菊华，别怕！听我的，开始你的表演！】【第一步，哭！

要哭得委屈，哭得肝肠寸断！】陈菊华接收到指令，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第二步，诉苦！把你爹干的那些破事全抖落出来！

】“爹……爹你为什么只喜欢堂哥，不喜欢我……”陈菊华一边哭一边说，

小奶音里带着无限的委屈，“堂哥有肉吃，有新衣服穿，

我跟妈妈只能啃窝窝头……呜呜呜……今天我就是太饿了，

才会把碗打碎的……你就要打死我……”这话一出，杀伤力巨大。那个年代，谁家不苦？

但像陈大强这样，胳膊肘往外拐得如此明目张胆的，还真少见。邻居们的眼神从同情，

渐渐变成了鄙夷。“大强，你这事做得可不地道啊。”“就是，你大哥是没了，

可你也不能这么亏待自己媳妇孩子啊。”陈大强被众人指指点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最是要面子的人，今天这脸算是丢尽了。【第三步，上价值！升华主题！】我继续指挥。

【菊华，看着你爹，问他，他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陈菊华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

看着陈大强，哽咽着问：“爹，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就盼着我跟妈死了，

你好把大娘跟堂哥接过来过？”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陈大强外焦里嫩。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气急败坏地吼道，“谁教你说的这些！”他说着，

目光狐疑地扫向赵秀兰。赵秀兰也被女儿这番话惊呆了，她一个农村妇女，哪想得到这些。

【稳住，菊华！千万别露馅！就说是你自己想的！】陈菊华吸了吸鼻子，

倔强地说：“不用人教！我都看到了！你每次都把家里的白面馒头偷偷藏起来给堂哥！

我妈生病了，你连个鸡蛋都舍不得！你就是不想要我们了！”小女孩的控诉，字字泣血。

陈大强彻底哑火了。因为，这全是真的。就在这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哟，

这是干啥呢？一家人闹得跟唱大戏似的，也不怕人笑话。”我转头一看，

一个吊梢眼、薄嘴唇的女人，正抱着胳膊，斜倚在门框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她就是我那“好”大娘，王春花了。身后还跟着她那个被养得油光水滑的宝贝儿子，我堂哥，

陈宝柱。王春花一出现，陈大强的气势立马就弱了三分。“嫂子，你怎么来了？

”王春花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我怎么来了？我不来，还不知道我们家大强，

在外面受这么大委屈呢。一个大男人，被老婆孩子指着鼻子骂，啧啧，

传出去我们陈家的脸还要不要了？”她这话，明着是替陈大强说话，暗地里却是在火上浇油。

我冷笑一声，来得正好，省得我一个个收拾了。【菊华，战斗模式开启！目标，王春花！

怼她！】陈菊华的小身板瞬间绷直了，像个准备战斗的小战士。

她脑子里这个声音虽然很奇怪，但好像……挺管用的？03王春花没想到，

迎接她的不是赵秀兰的忍气吞声，而是一道清脆的童声。“大娘，我们家的事，

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陈菊华仰着小脸，学着我教她的语气，字正腔圆地说道。

王春花愣住了，随即嗤笑一声：“外人？菊华，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你爹是你大伯的亲弟弟，我是你亲大娘，我怎么就成外人了？”【怼得好！菊华，继续输出！

告诉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死了丈夫的嫂子，那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

】我这话有点超纲，五岁的陈菊华一时没理解。她急得在脑子里喊：“什么水？什么嫂子？

”【咳，换个说法。你就问她，她一个寡妇，天天往小叔子家跑，安的什么心？

】陈菊华眼睛一亮，这个她懂！她立刻清了清嗓子，大声说：“我爹说了，寡妇门前是非多！

大娘你天天来我们家，村里人都在背后说闲话呢！说你想给我当后妈！

”“噗——”门口看热闹的邻居，有人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王春花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比刚才的陈大强还难看。“你……你个小贱蹄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菊华的鼻子就骂，“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着，

她就要冲上来动手。“王春花你敢！”赵秀兰再次化身护崽母鸡，

张开双臂把陈菊华死死护在身后，怒视着她。两个女人，一个泼辣，一个悲愤，

瞬间对峙起来。陈大强夹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够了！都给我住嘴！”他终于爆发了，

冲着王春花吼道，“嫂子，你先回去！这是我们家的事！”王春花没想到陈大强会吼她，

顿时委屈得眼圈都红了，“大强，你……你为了这个疯婆子吼我？

”陈大强一脸烦躁：“你没看见秀兰她……她差点出事吗？你还在这里添乱！”【哟呵，

求生欲上来了？】我啧啧两声，【菊华，别停，给你爹再上一课！告诉他，什么叫夫妻同心，

其利断金！】陈菊华立刻接话：“爹，你今天要是还向着外人，我就和我妈一起死在你面前！

”说着，她还煞有介事地拉着赵秀兰，作势要往墙上撞。“哎哟我的小祖宗！

”陈大强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一把拉住她们娘俩，“不说了不说了！爹错了还不行吗！

爹以后再也不骂你们了！”他转头，对王春花硬着头皮说：“嫂子，你听见了？你先回去吧，

啊？改天……改天我再去看宝柱。”王春花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狠狠地瞪了赵秀兰母女一眼，跺了跺脚，拉着她儿子陈宝柱，愤愤离去。一场家庭大战，

总算暂时告一段落。邻居们见没热闹看了，也都各自散了。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

气氛有些尴尬。赵秀兰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又看看一脸倔强的女儿，眼神复杂。

她拉过陈菊华，小声问：“菊华，你今天……跟谁学的这些话？”【来了来了，

终极质询来了！】我心头一紧，【菊华，发挥你的演技！就说你做梦，梦见神仙姐姐教你的！

】陈菊华眼珠子一转，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妈，我昨天晚上做梦，

梦见一个穿白裙子的神仙姐姐。她说我们家有难，特地来帮我们的。她说，做人不能太老实，

不然会被人欺负死的！”赵秀兰半信半疑。陈大强则皱起了眉头：“胡说八道！小孩子家家，

做什么梦！”【别理他，菊华，继续忽悠你妈！】我指挥道，【告诉你妈，神仙姐姐还说了，

咱们家马上就要发大财了！】“妈！”陈菊华拉着赵秀兰的手，兴奋地说，“神仙姐姐还说，

她有办法让我们家过上好日子！顿顿吃肉，天天穿新衣服！”“真的？”赵秀兰的眼睛里，

终于有了光亮。“当然是真的！”陈菊华拍着小胸脯保证，“神仙姐姐说，

后山那片没人要的野山楂，过两天就会有城里的供销社来高价收！让我们赶紧去摘！

”我当然不知道什么供销社会来收山楂。但这年头，山里野货多，随便找个由头，

让我妈和我姥姥动起来，摆脱这种死气沉沉的绝望感，才是最重要的。先给她们画个饼，

让她们有个盼头！这，是我这个前·社畜卷王·现·嘴替系统，最擅长的事情了。

04赵秀兰将信将疑地看着女儿，后山那片野山楂，又酸又涩，

村里人宁愿啃树皮都懒得去摘，城里人会要这玩意儿？

陈大强更是嗤之以鼻：“我看你是真魔怔了！赶紧睡觉，做什么白日梦！”说完，他黑着脸，

摔门进了自己屋。【别管那个老古董！】我对我妈说，【菊华，你现在就拉着**手，

用你最真诚的眼神告诉她，信神仙姐姐，得永生！】陈菊华立刻握住赵秀兰的手，仰着脸，

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妈，你就信我一次吧！神仙姐姐说了，这是我们家唯一的机会！

我们去摘山楂，就算卖不掉，我们自己留着吃，也比饿肚子强啊！”最后一句话，

彻底打动了赵秀兰。是啊，横竖都是饿肚子，不如去试试。万一……万一真成了呢？“好！

”赵秀兰咬了咬牙，“妈信你！我们明天一早就去！”第二天，天还没亮，

赵秀兰就悄悄叫醒了陈菊华。母女俩一人背着一个破旧的背篓，带上一点野菜团子，

趁着陈大强还在睡懒觉，偷偷溜出了门。后山的路不好走，但娘俩心里都有个盼头，

脚下也格外有劲。到了那片野山楂林，红彤彤的果子挂满了枝头，像是无数个小灯笼。

【菊华，指挥你妈，专挑那些长得又大又红的摘！咱们要做就做精品！

】我以一个前投资人的专业眼光，对产品进行了严格的品控。

陈菊华立刻当起了小监工：“妈，神仙姐姐说了，那个太小了，不要！这个，这个好，

又大又红！”赵秀兰看着女儿有模有样地指挥着，又好气又好笑，心里的阴霾也散去了不少。

娘俩忙活了一上午，摘了满满两大背篓。下山的路上，陈菊华累得直喘气，

忍不住在脑子里问我：“神仙姐姐，供销社的人真的会来吗？”【放心，他们不来，

我就去他们梦里，给他们一人一套KPI考核，不完成就电击！】我恶狠狠地说。当然，

这只是开玩笑。真正的计划是，如果供销社不来，我就让她们把山楂洗干净，

做成糖葫芦或者山楂糕，拿到镇上去卖。凭我脑子里领先几十年的小吃配方，还怕卖不出去？

正想着，迎面就撞上了王春花和她儿子陈宝柱。王春花看见她们背篓里红彤彤的山楂，

立刻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秀兰，这是没米下锅了？开始上山啃果子了？啧啧，

真是可怜。”陈宝柱更是过分，直接跑到陈菊华面前，抢过她手里拿着的一颗山楂，

扔在地上，用脚碾烂。“赔钱货才吃这个！我妈说了，这都是猪都不吃的东西！

”陈菊华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别哭！眼泪是珍珠，不能给**看！】我立刻给她打气，

【菊华，还记得神仙姐姐教你的“降维打击”吗？】陈菊华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她走到陈宝柱面前，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宝柱被她笑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陈菊华指着他，用一种“你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大声说：“我笑你是个大傻瓜！

这可是神仙吃的仙果，你竟然把它踩了！你完蛋了！神仙姐姐马上就要来惩罚你了！

”“什么神仙姐姐，我才不信！”陈宝柱一脸不屑。“你不信？”陈菊华学着我的语气，

神秘兮兮地说，“神仙姐姐说了，谁要是得罪了她，今天晚上回家，裤裆里就会长满红疹子，

又疼又痒！”我：“……”菊华，你这现学现卖的本事，是不是有点过于优秀了？

诅咒人都这么别致？王春花听了，气得直翻白眼：“赵秀兰，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

一天到晚神神叨叨，胡说八道！”赵秀兰也觉得女儿说的话有点……离谱。但还没等她开口，

陈菊华就叉着腰，回怼道：“我妈才没教我！是神仙姐姐教的！大娘，神仙姐姐还说了，

你再欺负我们，就让你脸上长满麻子！”王春花最在意的就是她那张脸。一听这话，

气得脸都绿了，扬手就要打人。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从山路拐角处传来。“同志，

请问一下，这附近是不是有野山楂林啊？”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蓝色工装，

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正推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气喘吁吁地走过来。是供销社的人！

我激动得差点从半空中掉下去！我的锦鲤体质，难道跟我一起穿越了？

05来人自称是县供销社的采购员，叫李卫国。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看见赵秀兰和陈菊华背篓里的山楂，眼睛顿时一亮。“哎呀！大姐，

你们这就是刚摘的山楂吧？长得可真好！”赵秀兰还有点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李卫国一脸喜色：“太好了！可算让我找着了！我们食品厂最近接了个大任务，

要给市里的领导做一批山楂糕当中秋福利，正愁没原料呢！”他扶了扶眼镜，

热情地说：“大姐，你这山楂，我们供销社收了！八分钱一斤，怎么样？”八分钱一斤！

赵秀兰和王春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要知道，现在一个鸡蛋才卖五分钱。这一背篓山楂，

少说也有五六十斤，那不是能卖四五块钱？顶得上一个壮劳力好几天的工分了！

赵秀兰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王春花则是眼珠子都红了，嫉妒得快要发狂。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猪都不吃的酸果子，怎么就成了香饽饽？【稳住！妈！

】我赶紧提醒陈菊华，【让你妈别一口答应！咱们要学会商业谈判！

】陈菊华立刻拉了拉赵秀兰的衣角，小声说：“妈，别急着卖。”她转头，

用天真无邪的语气对李卫国说：“叔叔，这山楂可是神仙姐姐让我们摘的仙果，

吃了能长命百岁呢！八分钱，太便宜啦！”李卫国被她逗笑了：“小妹妹，你还挺会讲价。

那你说，要多少钱？”【一毛！一斤不能少于一毛！告诉他，

这可是纯天然无污染的有机食品，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陈菊华伸出一根小指头，

奶声奶气地说：“一毛钱一斤！叔叔，我跟你说，这可是后山最好的山楂了，

我们天不亮就去摘的，每一颗都是我妈亲手选的！又大又红，绝对没有坏果子！”她一边说，

一边还抓起一把山楂，递到李卫国面前。那红彤彤的果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李卫国看着眼前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又看了看山楂的品相，确实是上等货。他这次来，

领导给的最高预算就是一毛二。他故作为难地咂了咂嘴，最后“肉痛”地一拍大腿：“行！

看在小妹妹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就一毛！不过，你们得帮我把山楂送到山下的村口，

我在那里叫了拖拉机。”“没问题！”赵秀兰终于缓过神来，激动地连连点头。两大背篓，

一共一百二十斤，卖了整整十二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