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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正主

你才是正主

你才是正主

凡丽  /  著 已完结
更新时间:2026-03-07 21:51
悬疑小说《你才是正主》,是凡丽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沈砚林羡姜漾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他动作顿了一下,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放在床头柜:“叫车软件加钱。”然后拿起车钥匙,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穿着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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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我叫姜漾,职业是专业替身,每小时五百,包月有优惠。金主沈砚爱我的侧脸像她,

爱我的朱砂痣像她,连我喝咖啡抿嘴的弧度都要像她。我装了三年,终于等到白月光回国,

准备功成身退。她却红着眼把我堵在酒店:“跑什么?你才是他初恋。

”而我的金主捧着遗嘱跪在门前:“嫁给我,老宅归你。

”我笑着撕了合同打开直播:“观众朋友们,今天教你们——怎么把替身剧本撕成大女主。

”---第一章替身契约买你侧颜我叫姜漾,今年二十四,

职业是“专业替身”——字面意思,按小时收费,包月有折扣。三年前,

我在美院门口啃着三块钱的干面包,琢磨着下个月的房租去哪儿偷。

沈砚的黑色宾利就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来,他盯着我的侧脸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说:“一小时五百,买你的脸。”我差点被面包噎死。后来我才知道,

他买的不是我整张脸,是我和林羡七分像的侧脸线条,

还有我右手腕内侧那颗天生的、小米粒大小的朱砂痣。林羡是谁?

沈砚心尖上晾了十年的白月光,出国学音乐,据说马上要嫁给某个欧洲贵族。

我的目标特简单:趁正主不回来,干掉白月光的影子,把自己变成他心口的朱砂痣,

风风光光嫁进沈家,拿稳长期饭票。从时薪五百跳到沈太太的无限额黑卡,这买卖,划算。

为了这个目标,我拼了。我从小提琴零基础熬到能磕磕巴巴拉完《梁祝》,

剪掉留了多年的长发变成林羡同款耳下三公分初恋头,

喝咖啡只喝冰美式加燕麦奶——沈砚说林羡只喝这个。苦得我舌根发麻,

还得对着他笑得又甜又纯。沈砚偶尔应酬喝多,夜里回来,会捧着我的脸,

眼神迷离地喊“羡羡”。我搂着他脖子,声音能滴出蜜:“阿砚,我在呢。

”心里早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再等等,等老娘名字写进你家户口本,

看你还敢不敢喊错。我连计划表都打好了:第一,哄住沈家老太太;第二,

彻底抹掉林羡在沈砚心里的痕迹;第三,三年抱俩,地位稳固。我以为只要演技够好,

耐心够足,总能从盗版混成正版。直到那天,我在沈砚常去的咖啡馆外,

看见他的黑色Panamera副驾上,坐着一个女人。短发,侧脸优美,低头看手机时,

手腕从袖口露出一截——上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没有朱砂痣。

我手里刚买的、按林羡口味点的两杯冰美式,纸杯壁瞬间凝结的水珠冰得我掌心发木。

车子缓缓驶过,副驾的女人似乎无意间转头,视线和我撞个正着。她轻轻挑了下眉,

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我看不懂的弧度。那一刻,我浑身血液好像都冻住了。目标没变,

还是嫁进沈家。但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噼里啪啦,带着恨意:行,白月光回来了?

那咱就看看,谁先烫死谁。---第二章寿宴暗涌旗袍藏锋芒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而且是以一种我没想到的方式。沈家老太太八十大寿,指名要我陪沈砚回老宅。

电话是老太太亲自打来的,声音慈祥但不容拒绝:“漾漾,你来,奶奶想看看你。

”林羡“恰好”身体不适,去不了。沈砚给我准备了一件墨绿色丝绒旗袍,衩开得高,

走路时腿侧生风。他帮我拉后背拉链时,指尖冰凉,语气平静:“奶奶喜欢端庄的,少说话,

多微笑。”我对着镜子调整盘发,从镜子里看他:“怕我给你丢人?”他顿了顿,没回答。

老宅是那种深宅大院,寿宴摆了三桌,来的都是沈家近亲。我挽着沈砚进去时,

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刀子似的刮过我全身,尤其是脸。未来婆婆——沈砚的母亲,

穿着香云纱旗袍,坐在老太太下首,看我的眼神复杂难辨。老太太倒是真喜欢我,

拉着我的手左看右看,布满皱纹的手摩挲着我手腕那颗痣,连声说:“像,真像。

我们阿砚有福气。”我不知道她说的“像”是指像谁,但脸上的笑容一分没减,

乖巧地把寿礼呈上——一幅我熬了三个月、差点绣瞎一只眼才完成的双面绣《松鹤延年》。

“奶奶,这是我一点心意,祝您福寿安康。”老太太接过,戴上老花镜仔细看,眼里有光,

当场拍着沈砚的手背:“就这丫头了!懂事,手巧,心诚。比你之前那个……强。

”那个名字她没说出来,但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未来婆婆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但没反驳老太太。饭后,我主动端茶倒水,经过偏厅虚掩的门时,

听见未来婆婆压低的、急促的声音:“……林羡当年差点要了阿砚半条命!好容易走出来了,

找了个安分的,不能再由着她胡来!妈,您得管管阿砚!”我低头,

看着光可鉴人的柚木地板上自己的倒影,心里那簇火苗,忽地窜高了一截。天助我也。

沈砚被他大伯叫去书房谈事,我在后花园的紫藤架下堵住他。月色很好,花香氤氲。

我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和期待:“阿砚,

奶奶说……想明年抱重孙呢。”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低头看我,眼底情绪翻涌,像深潭。

半晌,他抬手,有些用力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沙哑:“……别闹。”但那天晚上,

我没走。睡在了沈砚少年时的卧室。房间保持着旧貌,书架上还有他中学的奖杯。

我一眼就看见床头墙上贴着的一张旧照片——十几岁的沈砚和同样年轻的林羡,

并肩坐在老宅的台阶上,两人对着镜头笑,阳光晃眼。我走过去,伸手,

啪一下把相框扣在桌面上。然后拿出手机,对着房间**一张,发给沈砚:“以后这里,

挂我们的结婚照好不好?”我知道机会像流沙,必须死死攥住,一把梭哈。

---第三章白月光现冰美式碎心第二天清早,天刚蒙蒙亮,沈砚的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瞬间坐起,眉头拧紧。我迷迷糊糊去搂他:“怎么了?”他没理我,

接通电话,那边传来隐约的、带着哭腔的女声。

我只听清几个词:“……医院……又发作了……阿砚,我害怕……”沈砚脸色变了,

立刻下床穿衣服:“我马上到。”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我跟着坐起来,

心脏往下沉:“是林羡?她怎么了?”“情绪不稳定,医生建议有人陪着。

”他系着衬衫扣子,没看我,“你先自己回去。”“这里打不到车!”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他动作顿了一下,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放在床头柜:“叫车软件加钱。”然后拿起车钥匙,

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穿着睡袍,看着那张冰冷的卡,

又看看窗外刚刚苏醒的、空旷寂静的半山公路,一股寒气从脚底冲上天灵盖。

最后我是踩着十厘米的高跟,沿着盘山公路走了将近五公里,才遇到一辆愿意载客的出租车。

脚后跟和脚掌磨出好几个血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当晚,我刷到林羡新发的微博。

没有配脸,只有一张照片:夜色里,Panamera熟悉的内饰,副驾视角的方向盘。

配文很简单:“还是熟悉的副驾。[爱心]”评论区已经炸了。我手抖着,

在下面评论了一句:“晕车药需要吗?我这里有。”点击发送。下一秒,刷新,

我的评论不见了。再刷新,那条微博也显示“不存在”。我被拉黑了。沈砚连续三天失联。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我杀到他位于郊区的个人画室——那是他很少让人去的地方。推开门,

一股松节油的味道扑面而来。然后我看见了林羡。她穿着一条米色棉布长裙,

外面套着一件明显不合身、过于宽大的男士衬衫——那衬衫我认识,

是我上个月送给沈砚的生日礼物。她正背对着我,站在小厨房的流理台前,

慢条斯理地磨咖啡豆。沈砚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靠着画架,手里拿着调色板,

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画面,和谐刺眼。我血液嗡地一下冲上头顶。我冲过去,

一把扯下她身上那件衬衫——我的衬衫!咖啡豆和磨好的粉撒了一地,弄脏了她的裙摆。

“姜漾!”沈砚厉声喝止,快步走过来,皱眉看着我,眼神里有不耐,“别闹。

”林羡却一点没生气。她慢慢转过身,拍了拍裙摆上的咖啡粉,然后抬起眼看着我,

忽然笑了,那笑容干干净净,却让我脊背发凉。她对着沈砚,声音轻柔:“阿砚,你看,

我就说她情绪不太稳定。这样对你、对她,都不好。”寿宴后她第一次主动约我喝茶,

地点就在老宅。老太太没看我送的绣品,也没拉我的手,只是叹了口气,

眼神带着怜悯:“漾漾,你是个好孩子。但是……听奶奶一句劝,替身终究是替身,

别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沈家……对不起你。”原来,

林羡拿着一份权威医院出具的重度抑郁症诊断书,直接上门找了沈家父母和奶奶。

她说她的病根在沈砚,唯一能让她稳定下来的“药引”,就是沈砚。沈家怕闹出人命,

担不起责,选择了施压让我“暂时冷静”。我冷静不了。我回到和沈砚同居的公寓,

把他送我的所有东西——珠宝、包包、衣服、甚至他随手画给我的小素描——全部打包,

叫了顺丰,到付,寄回沈家老宅。附了一张纸条,

学着他当初给我卡的干脆:“老娘不陪你们玩了。东西还你,两清。”做完这一切,

我瘫在空空荡荡的公寓地板上,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是伤心,

是憋屈,是恨,是不甘心。我像个小丑,演了三年,以为自己至少混成了角儿,

结果正主一回来,我就被毫不留情地踹下台,连个谢幕的掌声都没有。

---第四章朱砂觉醒剪刀断旧梦哭了一整夜,第二天醒来,

我看着镜子里眼睛肿得像核桃、憔悴不堪的女人,忽然觉得恶心。

恶心这个为了别人活了三年的自己。我走进浴室,把凉水扑到脸上。然后拿出剪刀,

对着镜子,把林羡同款的短发,咔嚓咔嚓,剪成了参差不齐的狼尾。又翻出最厚重的遮瑕膏,

把右手腕上那颗跟了我二十四年的朱砂痣,仔仔细细、严严实实地盖住。镜子里的女人,

眼神空洞,但轮廓陌生。挺好。我开始疯狂投简历。美术学院出身,

做过三年“私人形象顾问”(我美化后的简历说法),懂点服装,会点造型。

海投了三十多份,石沉大海。直到一家叫“野火”的先锋剧团给了我回复,招舞台造型顾问,

工资只有沈砚以前给我零头的零头。我去了。剧团在一个旧仓库里,

排的戏都是些边缘、实验、没人看好的本子。但**得比谁都疯。熬夜画设计图,

跑遍全城找便宜又出效果的面料,亲自上手给演员改衣服。剧团接下了一个本子,

名字就叫《白月光替身杀人事件》,狗血又癫狂。我主动请缨负责造型。

给代表“白月光林”的角色,我全部做了林羡风格的衣服——浅色长裙,棉麻质地,

清新脱俗。但在最后一场“跳楼”戏里,我让演员穿上了我仿制的那条米色棉布裙。

给代表“替身漾”的角色,

我设计了一条猩红色的、裙摆破破烂烂像被撕碎又拼凑起来的抹胸长裙。最后一幕,

“林”站在天台边缘,“漾”穿着红裙,在不远处疯狂大笑,聚光灯打在她身上,红得像血,

像燃烧的火。首演那天,台下没坐满。但演完,掌声响了很久。有观众哭了,

有人愤怒地摔了宣传册,也有人兴奋地大叫。第二天,本地一个小众艺术公众号写了篇剧评,

标题是《视觉暴力与身份绞杀:评〈白月光替身杀人事件〉的服装语言》。

我的名字“姜漾”,第一次不是因为“沈砚女伴”出现在媒体上。我的微博粉丝开始暴涨,

从几百涨到几万,又到十万。

有人扒出了我:“这不是前阵子传说要和沈公子结婚的那个……替身?”“**,真是她!

这反转!”“**姐好刚!这戏是在内涵吧?绝对是在内涵!”我看着那些评论,

第一次不是因为沈砚而感受到某种强烈的、活着的存在感。我发了一条新微博,没配文案,

只有一张照片:特写镜头下,我用湿巾慢慢擦掉手腕上的遮瑕膏,

露出那颗鲜红欲滴的朱砂痣。评论区瞬间沦陷。手机震动,是沈砚的微信。时隔两个月,

他终于发来了消息,只有一行字:“奶奶病重,想见你最后一面。回来吧。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十秒,然后回复:“不好意思,剧团全国巡演,没空。”点击,拉黑。

爽。原来努力的意义,真的不是为了让谁回头,而是为了让自己能头也不回地走得更远,

远到身后的狗叫再也听不见。---第五章柏林惊雷传票藏玄机“野火”居然火了。

因为争议,因为话题,也因为确实有点东西。我们收到了柏林一个国际青年戏剧节的邀请,

参加展演单元。出国前一天,我忙着最后清点道具服装,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国内号码。

接起来,是以前沈家一个跟我还算熟的帮佣阿姨,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点同情:“姜**……沈先生,订婚了。就今天上午的事。对象是陈氏集团的千金,

叫陈妤,刚从国外留学回来……门当户对。老太太上午还醒了一会儿,

点了头的……”我挂了电话,站在堆满戏服的杂乱后台,有点懵。不是林羡?也不是我?

是另一个完全陌生的、门当户对的女人?心里那块以为早就硬化结痂的地方,

还是被细微地刺了一下。不是疼,是空。原来我连作为“阻碍”的资格,

都这么快就被替代了。柏林,深秋,冷得入骨。展演很成功,

德国观众对这种极端情绪的表达接受度很高。谢幕时掌声热烈。回到酒店,

我刚想泡个热水澡,门铃响了。我以为剧团同事,裹着浴袍去开门。门外站着林羡。

她没穿那些浅色长裙,黑色皮衣,短发更短了,露出凌厉的下颌线,耳朵上一排银色耳钉,

像个来寻仇的女杀手。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烟,没点,就那么看着我。“姜漾,”她先开口,

声音有点哑,但很平静,“聊聊?”我挡在门口,没让:“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沈太太……哦不对,沈砚的未婚妻好像姓陈了。”林羡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抽出一个硬质信封,递给我。我狐疑地接过,打开,抽出一张纸——德文,

但抬头的法院徽章和中文翻译件让我瞬间看懂:这是一张传票。原告:沈氏家族信托。

被告:姜漾。案由:擅自处置他人名下重大资产(沈家老宅地契),

要求返还或赔偿市值约三千万人民币。我脑子“嗡”一声:“这什么鬼?地契?老宅地契?

书友评论
  • 染指流年划过

    凡丽的作品总是令我惊喜。《你才是正主》的故事情节特别吸引人,跌宕起伏,让我爱不释手。

  • 溯汐潮

    《你才是正主》给人带来了新颖的阅读体验。作者凡丽的设定非常独特,切入点巧妙,引人入胜。主人公沈砚林羡姜漾的个性鲜明,她的智慧和毅力令人钦佩。整个故事由她通过自身努力改变命运的过程构建而成,让人看后不禁为之欢呼。这本书的结构精巧,文笔流畅,每一个情节都紧扣主题,引人深思。无论是设定还是剧情,都展现出作者独特的风格和才华。

  • 且听风铃

    《你才是正主》这本书读起来非常过瘾。作者凡丽的笔力了得,他的描写让人感受到他丰富的文学知识和深厚的思考能力。主角沈砚林羡姜漾的性格鲜明,她的冷静和聪慧令人佩服。整个故事的情节紧凑而又扣人心弦,读者难以放下手中的书。《你才是正主》的框架定得非常不错,作者巧妙地安排了各个情节的关联和转折,使整个故事更加引人入胜。无论是设定还是剧情,都展现出了作者独特的创意和想象力。

  • 我有凶刺

    渐入佳境的[标签:小说类型]文,《你才是正主》一开始让我产生了放弃的念头,但随着故事的推进,它越来越吸引人,我忍不住追着看下去。这部作品展现了作者凡丽的扎实文笔和出色的故事构思,是一篇优秀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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