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冰山为友入魔窟,我来替他01京城的天,炸了。一则传闻如投石入水,
在街头巷尾的每一个茶馆酒肆里,掀起滔天巨浪。长公主楚梦云,那个权倾朝野、艳绝大梁,
却也声名狼藉到能止小儿夜啼的女人,又干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
她强抢了新科探花郎吴天入府。【叮!检测到宿主恶名远扬,全城热议!恶名值+100,
大梁国运+100!】楚梦云的脑海中,冰冷的系统音适时响起。她本人正斜倚在美人榻上,
朱唇微张,接住一旁“探花郎”剥得晶莹剔透的葡萄。果肉入口,甜腻的汁水在舌尖化开,
她惬意地眯起了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京城的传闻,一个字都没错。人,确实是她“抢”的。
只是,这所谓的探花郎吴天,是她刚刚登基的亲弟弟,当今大梁的皇帝——楚昭允。
为了帮弟弟聚拢朝堂势力,肃清前朝余孽,她必须背负起这荒淫无道的骂名,
将自己变成吸引所有明枪暗箭的靶子。恶名越盛,国运越强。她楚梦云,甘之如饴。
02夜色浓稠如墨。长公主府的后花园,却被灯火映照得亮如白昼。
一道黑影如夜枭般悄无声息地掠过高墙,身法诡谲,完美避开了所有巡逻侍卫的耳目。
来人一身玄色劲装,身形挺拔如松,正是大理寺卿,谭青云。他循着隐约的说话声,
穿过假山花丛,视线尽头,凉亭内的景象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他的挚友,
那个曾与他月下击剑、纵论天下的吴天,那个意气风发、满腹经纶的探花郎!此刻,
竟卑微地蹲在地上,给一个女人剥葡萄皮。谭青云的呼吸骤然一窒。“吴天!”一声低喝,
字字淬火,让亭中两人同时转头。吴天,也就是幼帝楚昭允,看见来人时,手猛地一抖。
刚剥好的那颗葡萄,“咕噜”一声滚到了地上,沾了尘。“青……青云兄?你怎么来了?
”楚昭允彻底慌了,他猛地站起,想上前,脚下却像生了根。谭青云几步冲进亭子,
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力道几乎要捏碎挚友的骨头。
“你还知道我是你青云兄?”“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为一个妖妇折腰,你的风骨呢?
你的抱负呢!”谭青云的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迸出的冰碴。楚昭允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
心里委屈得像被泡进了黄连水。皇姐这是在帮我!我这是在演戏啊!可这话,
他一个字都不能说。他只能小声辩解:“其实……长公主对我挺好的。”“好?
”谭青云怒极反笑,“她就是这么对你好?让你像个下人一样伺候她?
”“我……”楚昭允百口莫辩,额角急出了细密的汗珠。就在这时,
一道慵懒的嗓音自身后传来,那语调像是裹着糖的钩子,又带着几分戏谑。“哟,
本宫的后院,什么时候成了阿猫阿狗都能闯进来的地方了?”谭青云猛地转身。
楚梦云不知何时已坐直了身子。一身烈焰般的红衣在夜色中流淌,衬得她肌肤胜雪,
妖冶到了极致。她赤着一双玉足,慢悠悠地踱步而来,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她甚至没看谭青云,径直走到楚昭允面前。然后,抬起秀气的脚,
一脚踹在楚昭允的**上。“杵在这儿当门神?还不快去给本宫端洗脚水!”“哦哦,
马上去!”楚昭允如蒙大赦,提起袍角,屁颠屁颠地就往外跑,一刻也不敢多留。这一幕,
如同一把火,彻底点燃了谭青云的理智。“铮——”长剑出鞘,带起一片寒芒,
剑锋笔直地指向楚梦云白皙的咽喉。03“妖妇!你竟敢如此践踏读书人的尊严!
”谭青云的面容冷硬如冰雕,他平生最敬文人风骨,楚梦云此举,比拿剑捅他还让他难受。
楚梦云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那柄离她喉咙不足一寸的利剑,仿佛只是一根无趣的枯枝。
她施施然拿起桌上的瓜子,嗑得“咔嚓”作响,
吐出的瓜子壳精准地落在了谭青云一尘不染的官靴前。“怎么?”她这才掀起眼帘,
目光在他身上慢条斯理地巡视了一圈,“你也想来伺候本宫?”【叮!
检测到S级攻略目标:谭青云!宿主,搞他!快搞他!】【系统任务发布:羞辱大理寺卿,
让冰山融化,让正道的光低头!任务奖励:恶名值翻倍!】楚梦云心底的笑意加深。
正愁没由头,这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她舌尖一闪,慢条斯理地舔过红唇。
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在此情此景下,充满了致命的暗示。“不过话说回来,
你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倒比吴天那根木头,有味多了。”“你……**!
”谭青云的脸颊瞬间涨起一层薄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他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
剑锋却再也无法寸进。杀她?她是长公主,剑落下的瞬间,便是谋逆,
整个谭氏一族都要为此陪葬。可不杀她,挚友吴天就要在这魔窟里受尽折辱,傲骨尽碎。
谭青云的心脏被两只无形的大手撕扯着,理智与情感的交战,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他死死盯着楚梦云那双含笑的眼睛,那里面全是玩味和轻蔑。一个念头,
疯狂地从他心底最深处破土而出。04既然无法用强,那便……顺从她。只有进入这个牢笼,
才能找到机会,搜集她意图谋逆的罪证,将她连根拔起,救吴天于水火!这个念头一旦出现,
便如燎原之火,再也无法遏制。谭青云胸膛剧烈起伏,像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一字一顿地说道:“放了吴天。”楚梦云嗑瓜子的动作停住,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等他的下文。“我来……替他!”这四个字,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与尊严。话音刚落,
不远处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是端着水盆回来的楚昭允,他手一软,
整盆滚烫的洗脚水都扣在了自己脚上。“别!”他顾不上被烫得跳脚,
朝着谭青云疯狂挤眉弄眼。别来!这是我亲姐!我们演戏呢!你别掺和进来啊!然而,
这份焦急的暗示,落入谭青云眼中,却被自动解读成了另一番含义。那是感动,是恐惧,
是看到挚友为救自己不惜牺牲的震撼与不忍!谭青云的心,更痛了。他望向楚梦云,
眼神决绝,如同奔赴刑场的死士。“如何?”楚梦云看着眼前这出感天动地的“兄弟情深”,
差点没笑出声。逗弄这个不苟言笑的冰山,可比单纯刷恶名值有趣多了。她缓缓放下瓜子,
站起身,走向谭青云。纤长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紧绷的剑身,顺着冰冷的剑刃,
一路滑向他握剑的手。“本宫的人,可不是说换就换的。”她的指尖带着夜的凉意,
触上谭青云滚烫的手背,让他浑身一僵。05“不过……”楚梦云话锋一转,
吐气如兰地凑到他耳边,“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宫,就给你一个机会。
”她满意地看着谭青云瞬间僵硬的身体,和那迅速染上绯色的耳根。“成交。”两个字,
从他牙缝里挤出,却重如千钧。谭青云收剑入鞘,整个过程面无表情,但那双幽深的眸子里,
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他不是来当男宠的。他是来卧底的!一个月!他对自己发誓,
一个月之内,必定要搜集到楚梦云谋反的罪证,将这个妖妇绳之以法,还大梁一个朗朗乾坤!
公主府的下人很快得到了命令。大理寺卿谭青云,从今往后,便是公主府的人了。
他被安排住进了离主院不远的听雨轩。轩内陈设雅致,文房四宝俱全,
书架上甚至摆满了市面难寻的孤本典籍。这不像是给一个玩物住的,
倒像是给一位贵客准备的。谭青云环顾四周,心中冷笑。想用这些来腐蚀他的心志?
他不会被任何表象所迷惑。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吹动他坚毅的面颊,
也吹拂着他内心不可动摇的誓言。楚梦云,你的死期,不远了。他不知道的是,
他入住公主府的第一夜,他卧底生涯的第一步,也正是他真香之路的开端。而在主院里,
楚梦云正悠哉地泡着脚,听着系统的播报。【叮!羞辱任务完成!恶名值+500!
大梁国运+500!】【宿主威武!连大理寺卿都拿下了!
下一步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兵部尚书了?】楚梦云用脚尖撩起一捧温热的水花,
唇边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急。”她的目光,穿过夜色,望向听雨轩的方向。
那座冰山,可比想象中有趣多了。得慢慢来,才好玩。此刻的听雨轩内,谭青云正襟危坐,
面前摊开一张雪白的宣纸。他提笔,在纸上郑重地写下三个大字:罪证录。
他凝视着那三个字,目光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妖妇伏法的那一天。突然,
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他的门前。第二节她竟为了别人,
抽了他一鞭!01听雨轩内,一夜枯坐。谭青云面前的白纸上,
“罪证录”三个大字墨迹早已干透,旁边却连一个字都未曾添上。公主府的夜晚静得出奇。
没有他想象中的歌舞升平,靡靡之音,只有巡逻侍卫偶尔踏过青石板的脚步声,
规律得如同更漏。这不正常。一个声名狼藉、强抢臣子的长公主府邸,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那妖妇,究竟在搞什么鬼?他心头的疑云越积越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坐以待毙不是他的作风。谭青云推开门,身形如鬼魅般融入浓稠的夜色。
主院的方向灯火通明,那里是楚梦云的寝居,是他此行的第一个目标。他武功高绝,
公主府的明哨暗哨在他眼中形同虚设。几个起落,人已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主院的屋脊上,
如一只盯紧了猎物的夜枭。寝殿的窗户虚掩着,柔和的光晕从中透出。他敛去所有声息,
将耳朵贴近窗棂。没有淫词浪语,没有男人的谄媚求饶,只有一个清冷的女声,
不急不缓地念着什么。“……户部尚书张文德,于永安三年,贪墨赈灾粮款三十万两,
以陈米换新米,致使青州灾民饿殍遍野……”“……工部侍郎李思源,修建河堤时偷工减料,
勾结地方富商,侵吞公款五十万两,致使去年秋汛决堤,淹没良田万顷……”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谭青云的心上。这声音……是楚梦云!而她念的,
竟然是朝中大臣的贪腐罪证!桩桩件件,触目惊心,任何一件抛出去,
都足以让大梁朝堂掀起滔天巨浪。她为何会有这些东西?又为何在深夜独自念诵?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她是在……批阅卷宗?不,不可能!
谭青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寒。一个靠祸乱朝纲、搜罗男宠来博取恶名的妖妇,
怎么可能心系国事?这定是某种阴谋!是她用来要挟朝臣,编织自己势力的黑账!
他再也按捺不住,用指尖捅破窗纸,向内望去。只见偌大的寝殿内,楚梦云斜倚在床榻上,
身上只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墨色的长发如瀑般铺散在身后。她神态慵懒,手里拿着的,
正是一本卷宗。02【叮!检测到攻略目标出现强烈情绪波动!宿主,
你的恶女形象在他心中已经根深蒂固了!】楚梦云的脑海中,系统音平板地播报。
她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早已料到窗外有人。鱼儿,终于上钩了。她打了个哈欠,
将手中的卷宗随手扔到一旁,懒洋洋地开口。“念得本宫头疼。”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窗外,带着一种令人牙痒的倦怠。“来人,给本宫端水,本宫要沐浴。
”窗外的谭青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刚刚听到的那些惊天罪证,在她口中,
竟只是些念着头疼的玩意儿?她根本不在乎那些灾民,不在乎那些被淹的良田!
她只把这些当成玩物和把柄!一股寒意从谭青云的脊背窜上头顶。他不再犹豫,一个闪身,
如疾风般从窗户跃入寝殿之内。“楚梦云!”他压抑着嗓音,
两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怒火。
楚梦云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慢悠悠地转过头。当看清来人时,
她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眼底却没有半分惊慌,只有玩味。“呀,谭大人?夜闯本宫寝殿,
你好大的胆子。”谭青云几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目光冷得能结出冰碴。“桌上那些,
是什么?”“疼……”他的逼视还未落下,楚梦云却忽然蹙起秀眉,一手抚上额角,
娇声喊道,“谭大人杀气太重,吓得本宫头疼了。”她的演技浮夸,没有一丝真情实意。
谭青云攥紧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理智在提醒他,不要被这妖妇的伪装所迷惑。
“回答我的问题!”“哪个问题?”楚梦云眨了眨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一脸无辜,
“是问本宫为何有这些东西,还是问本宫……想拿它们做什么?”她忽然凑近他,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一股惑人的幽香。“不如……你猜猜?”【叮!
攻略目标情绪值飙升!警告,冰山即将爆裂!】03楚梦云无视了系统的警告。
她就是要激怒他,让他失去引以为傲的冷静,让他所有的谋划和试探,
都变成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谭青云被她这副玩弄一切的模样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他猛地后退两步,强迫自己与那股香气拉开距离。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他闭上眼,
再睁开时,眸中已恢复了一片冷硬的清明。“长公主殿下,”他换上了疏离而官方的称谓,
“臣不管您在玩什么把戏。臣只问一句,吴天现在何处?”“吴天?
”楚梦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不是已经被你换出去了吗?怎么,
谭大人想不认账?”谭青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昨夜的一切,果然都是她演的一场戏!
她根本没打算放了吴天!这个念头让他目眦欲裂,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无比危险。就在这时,
一道慌乱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我给你带了桂花糕!你快尝尝!皇……”下一秒,楚昭允,
也就是谭青云心心念念的“吴天”,端着一盘精致的糕点,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当他看到殿内与楚梦云对峙的谭青云时,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青……青云兄?你……你怎么在这儿?”楚昭允的大脑一片空白。
谭青云看到“吴天”安然无恙地出现,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比被欺骗时更猛烈的怒火与悲凉,
轰然冲上头顶。他被耍了!从头到尾,他都被这个妖妇玩弄于股掌之间!他看向楚昭允,
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讨好与局促,手里还端着给女人吃的糕点。
谭青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到几乎无法呼吸。他的挚友,
已经沦落至此了吗?被这个妖妇彻底折断了脊梁,
连身为读书人的最后一点风骨都荡然无存了?他为他感到悲哀,
更为自己昨夜那“舍身取义”的决定,感到无边的可笑!04“吴天,
”谭青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过来。
”“我……”楚昭允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姐姐。楚梦云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从盘子里拿起一块桂花糕,优雅地咬了一口。“甜了点。”她淡淡评价道。“啊?
那我马上去让他们重做!”楚昭允立刻说道,转身就要走,仿佛那是天大的旨意。“站住!
”谭青云厉声喝道。他几步上前,死死抓住楚昭允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问:“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曾同窗共读,立志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楚昭允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拼命地使眼色。别问了!我是在演戏啊!我姐在帮我!
然而,这份焦急的暗示,在谭青云看来,却是被戳中心事后的羞愧与无地自容。
他的心更痛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谭青云的手都在抖,“为一个女人折腰,
谄媚逢迎!你的抱负呢?你的理想呢?全都喂了狗吗!”“我没有……”楚昭允小声辩解,
声音弱得像蚊子哼。“他没有什么?”一道冰冷的女声插了进来。楚梦云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长鞭。鞭梢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啪!”一声脆响。
那鞭子竟是直接抽在了谭青云抓着楚昭允的手臂上。“本宫的人,也是你能碰的?
”她的嗓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与威压。谭青云只觉得手臂一阵**辣的剧痛,
被迫松开了手。官服的布料上,一道血痕迅速洇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楚梦云,
又看了看自己手臂上渗出的血迹。她竟然……为了维护“吴天”,而打了他?
一股极致的荒谬感,混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情绪,在心底悄然泛起。
她是在维护“吴天”……她是在……护短?不!谭青云的眼神瞬间警醒。
这一定是妖妇收买人心的手段!她用这种方式,让吴天对她更加死心塌地!
他立刻将那丝异样狠狠压下。而一旁的楚昭允,看到谭青云被打,急得眼圈都红了。
“皇……长公主殿下,您别打他!他是好人!”“闭嘴!”楚梦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叮!检测到宿主护短行为!恶名值-100!警告!
请宿主立刻执行恶人行为,挽回恶名!】楚梦云心中冷笑。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走到谭青云面前,鞭梢轻轻点在他的胸口,姿态居高临下。“谭大人,擅闯本宫寝殿,
还对本宫的人动手动脚,你说,本宫该怎么处置你呢?”谭青云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眼神如淬了冰的剑。“这样吧,”楚梦云忽然笑了,那笑容妖冶而残忍,
“本宫罚你……把这些账本,给本宫念完。”她用鞭梢点了点桌上那堆积如山的卷宗。
那正是他刚刚听到的,那些朝臣的贪腐罪证。“念到本宫满意为止。
”谭青云顺着她的鞭梢看去,又猛地抬头,对上楚梦云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眼。她,
到底想干什么?第三节为她挡下淬毒之箭,他彻底心乱了!
01谭青云成了公主府的专属读报机。他被迫坐在书房,面前是堆积如山的卷宗,
内容全是他曾梦寐以求的朝臣罪证。始作俑者楚梦云,就躺在他身侧不远处的软榻上,
阖着眼,吐息平稳。他念了一整天,喉咙干得像要被烈火灼穿。
楚梦云却没让人给他递过一杯水。直到楚昭允端着一碗燕窝羹进来,谭青云的声音才停下。
楚昭允踮着脚尖绕过他,将燕窝奉到楚梦云面前。“长公主殿下,您歇歇,润润嗓子。
”楚梦云只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眼皮都未曾掀动。楚昭允又颠颠地凑到谭青云身边,
压着嗓子,语气里混杂着炫耀与心疼。“青云兄,我跟你讲,长公主殿下今日心情不豫,
方才还赏了我一巴掌。”谭青云眼皮一跳。所以?
楚昭允紧张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你瞧瞧,殿下金枝玉叶,手劲儿却不小,
想必把她自己的手都打疼了。我得赶紧去给她揉揉,免得落下病根。
”谭青云:“……”他盯着楚昭允那副甘之如饴的贱样,一股燥热从胸口烧上头顶。
这人疯了。他一把夺过楚昭允手里的燕窝,仰头几口灌了个干净,将空碗重重磕在桌上。
瓷器发出刺耳的撞击声。楚昭允傻了:“青云兄,你……那是给长公主殿下的……”“闭嘴。
”谭青云冷声打断,旋即起身,径直走向楚梦云。他拿起桌上一盘新贡的荔枝,开始剥。
他的动作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却又精准得可怕。指甲利落地划开红壳,
一颗剔透饱满的果肉便落入他指尖,连那层白色的软膜都被撕得一干二净。
他将荔枝递到楚梦云唇边。楚梦云终于睁眼,眸中划过一丝兴味,而后顺从地张开了嘴。
谭青云面无表情地将荔枝喂了进去。一旁的楚昭允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这……也行?
他也学着拿起一颗荔枝,笨手笨脚地剥弄,弄得满手黏腻的汁水,果肉碎得不成样子。
谭青云看都未看他一眼。第二颗。第三颗。他不能输。
绝不能输给这个被妖妇迷惑了心智的蠢货。他要证明,即便是潜伏,他也比旁人做得更好。
楚梦云被他们一个聒噪、一个冷硬的气场搅得头疼。这两个人,像是长在她身上的挂件,
甩都甩不掉。她忽然坐起身,一脚踹在还在跟荔枝较劲的楚昭允的**上。“吵死了,
滚出去!”“长公主殿下!”楚昭允委屈得声音都变了调。“滚!”楚昭允瘪着嘴,
一步三回头地被赶出了书房。02书房内,终于清净。楚梦云重新躺下,
指尖按着发胀的太阳穴。这些奏折,比朝堂上那些老狐狸还费神。
她瞥向一旁站得笔直的谭青云,声线慵懒。“过来。”谭青云的脊背瞬间绷紧,
但还是走了过去。“给本宫按按头。”他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蜷缩,迟迟没有落下。“怎么,
还要本宫教你?”楚梦云的语气里透出不耐。谭青云闭了闭眼,
指腹终于触碰到了她的太阳穴。肌肤温热,细腻得不像话。隔着薄薄的皮肤,
他几乎能感知到底下血脉的搏动。一股淡雅的馨香钻入鼻腔,不是花香,也非熏香,
是她骨子里透出的气息。谭青云的动作生涩,力道却控制得恰到好处。
楚梦云舒服地逸出一声轻叹,紧绷的肩颈渐渐松弛。时间流逝,
谭青云只觉得自己的耳根越来越烫。他竟然在给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妇**。这算什么卧底?
这分明是……【警告:攻略目标心率过速,耳廓温度超出基准值7.8℃。
】【判定:情绪波动剧烈,初步进入‘心乱’阶段。】楚梦云在心底勾了勾唇。
就在这近乎旖旎的气氛中,异变陡生!“咻——”锐器划破空气的尖啸响起!
数支淬了剧毒的弩箭穿透窗纸,目标直指软榻上的楚梦云!时间仿佛被拉长。
谭青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猛地转身,张开双臂,
用自己的后背将楚梦云死死护在身下。“噗!”利箭没入血肉的闷响,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谭青云背脊剧震,左臂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紧接着,十数名黑衣死士破窗而入,
杀气如潮水般涌来。“保护殿下!”门外的侍卫终于反应过来,与刺客缠斗成一团。
谭青云强忍剧痛与眩晕,抽出腰间软剑,以一种守护的姿态立在楚梦云身前,剑光森然,
逼退了最先扑上来的刺客。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保护她?不。
他只是……不能让她死。至少,不能死在自己扳倒她之前。对。就是这样。很快,
刺客被尽数斩杀。谭青云紧绷的神经一松,手臂的剧痛与失血感让他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
“坐下。”楚梦云的声音传来,平静得可怕。她已从软榻上坐起,衣衫微乱,
神情却不见丝毫惊惶,仿佛方才经历生死一线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旁人。
她从柜中取出一套金疮药与纱布,走到他面前,径直撕开了他手臂上被箭矢划破的衣料。
伤口深可见骨,皮肉外翻,黑紫色的血正不断渗出。“毒箭。”她下了定论。
她抽出随身匕首,在烛火上燎烤片刻,刀尖对准了他的伤口。“忍着。”话音未落,
她手起刀落,精准地剜去伤口周围发黑的腐肉。谭青云额角青筋暴起,牙关死死咬住,
喉咙里却没泄出半分声响。楚梦云将药粉细细为他敷上,然后俯下身,对着翻涌的血肉,
轻轻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伤处,带着一丝微痒。那阵风,也吹乱了谭青云的心跳。
他能看清她低垂眼帘时,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能闻到她呼吸间,清甜惑人的气息。他的心,
擂鼓一般,快得让他陌生。【警报!S级攻略目标好感度+10!心率峰值130!
】【判定:‘英雄救美’事件触发成功,‘美人计’反向施展效果显著。】03就在这时,
房门被猛地撞开。“长公主殿下!您没事吧!”楚昭允哭喊着冲了进来,然后,
他看见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他的皇姐,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正低着头,
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专注神情,为一个男人吹拂伤口。而那个男人,是他最好的兄弟。
楚昭允脱口而出:“姐夫……啊不,青云兄,你流血了!”空气瞬间僵住。
楚梦云包扎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谭青云却猛地抓住了那两个字,他抬起头,
视线如利刃般钉在楚昭允脸上。“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我我……”楚昭允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我叫你……叫你……夫……匹夫!
对!莽夫!你这个匹夫!刺客那么多,你不要命了!”谭青云收回视线,不再理会那个蠢货。
可“姐夫”那两个字,却像一道魔咒,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挥之不去。夜深。
谭青云躺在听雨轩的床上,左臂的伤口一阵阵抽痛。可他脑子里,
全是楚梦云为他疗伤时的画面。她专注的神态。她吹气时微动的红唇。
她身上那股让他心神不宁的香气……“啪!”一声脆响。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谭青云,
你清醒一点!”“那是国贼!”“是妖妇!”他用力闭上眼,可黑暗中,楚梦云那张脸,
却愈发清晰。第四节谭大人,你失控了!01太后寿宴,皇宫大内灯火通明,丝竹悦耳。
当楚梦云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时,所有的喧嚣与热络,顷刻间化为死寂。她一袭红衣如火,
裙摆曳地,烧灼着所有人的视线。左手边,是面沉如水的大理寺卿谭青云。右手边,
是新科探花郎,化名“吴天”的楚昭允。一人携两位朝廷新贵,长公主的荒唐,
已然到了毫不遮掩的地步。【叮!宿主高调出席,引爆全场议论!恶名值+200!
大梁国运+200!】系统的播报声在楚梦云脑中响起,带着一丝愉悦。
席间众臣的目光如芒在背,混杂着鄙夷、恐惧,以及一丝藏得极深的艳羡。楚梦云恍若未觉,
径直走向首席,施施然落座。她玉指执壶,甚至饶有兴致地为身侧的两个男人斟满了酒。
“尝尝,宫里的御酒,到底还是不如本宫府上的。”楚昭允立刻乖巧地端起酒杯,
一副唯她马首是瞻的模样。谭青云的左臂还缠着厚厚的纱布,他端坐不动,周身寒气四溢,
拒人于千里之外。就在这时,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地站了出来。“臣,
都察院御史刘秉,有本启奏!”上首的太后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淡淡瞥了楚梦云一眼,
算是默许。刘御史胆气顿生,声音也拔高了八度:“长公主殿下,秽乱宫闱,强抢朝臣,
败坏纲常!如今竟还将两位……两位面首带入宫宴!此举置皇家颜面于何地?
置大梁法度于何地?臣恳请太后严惩长公主,以正国风!”话音落下,殿内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看向楚梦云,等着看这场好戏。楚昭允急得手心全是汗,
在桌下不停地拉扯楚梦云的衣袖。楚梦云却只是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似乎觉得这场面无聊透顶。就在刘御史以为她又要撒泼耍横之时,一道清冽冷峻的男声,
响彻大殿。02“刘御史。”谭青云站了起来。他身形挺拔如松,
即便一身官服与这奢华宴会格格不入,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度也未减分毫。
“敢问御史大人,弹劾长公主殿下,所依何法?”刘御史一怔:“自然是依《大梁律》!
”“哦?”谭青云缓步走出,目光锐利,“《大梁律》第二百七十条,弹劾皇族,需有实证,
不得风闻奏事。大人说长公主强抢朝臣,人证、物证、状告之人,何在?
”刘御史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这……这满京城谁人不知!”“满京城所知,便是实证?
”谭青云声线一沉,打断了他,“坊间还传闻御史大人有龙阳之好,与府中幕僚同榻而眠,
是否下官明日也可据此弹劾大人?”“你!血口喷人!”刘御史气得浑身发抖。“其次,
”谭青云并不理会他的暴怒,继续道,“你说殿下带‘面首’入宫。敢问,
吴探花与下官脸上,哪个字写着‘面首’?吴探花是陛下亲点的探花郎,下官忝为大理寺卿,
皆是朝廷命官。御史大人仅凭臆测,便当众污我二人清誉,这,又该当何罪?”他字字如刀,
句句诛心,将刘御史驳得哑口无言,冷汗直流。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惊得合不拢嘴。
站出来为长公主辩护的,竟然是传闻中被她强抢的头号苦主,谭青云!
他不是最恨这个妖妇吗?楚昭允也看傻了。他偷偷拉了拉谭青云的衣袖,压低嗓音,
带着哭腔:“哥,我亲哥,你别卷了,再卷我就失宠了!”谭青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是在维护大梁律法,不是在帮她。”这话,
是说给楚昭允听的。更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他告诉自己,
他只是不能容忍有人以“流言”玷污律法的威严。对,仅此而已。这场闹剧,
最终以刘御史被太后不轻不重地斥责了几句,灰溜溜退下而告终。03回公主府的马车上,
气氛压抑得有些微妙。楚梦云阖眼假寐,不知在想些什么。回到府中,
她破天荒地没有直接回寝殿,而是将谭青云叫到了书房。“今天,你做得不错。
”她从一个紫檀木盒中,取出一柄通体莹润的白玉如意,递了过去。“赏你的。
”谭青云看着那柄玉如意,它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如她为他吹拂伤口时,
那双专注的眼。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接了过来。玉的触感微凉,他却觉得掌心滚烫。
这是……对他的认可吗?他将玉如意小心地收进怀中,贴着胸口的位置,仿佛揣着一块烙铁。
夜深了。谭青云躺在床上,左臂的伤口隐隐作痛,心口却更乱。他烦躁地起身,
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一幕幕。她高调入场的红衣,她慵懒打哈欠的模样,
她递过玉如意时平静的脸。还有那句“你做得不错”。心烦意乱之下,
他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后院。远远的,便看见凉亭里有一抹单薄的红色身影。
楚梦云一个人在喝着闷酒,身旁空无一人,看上去竟有几分孤寂。谭青云的脚步顿住了。
就在这时,她似是醉得狠了,趴在石桌上,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水……”谭青云喉结滚动,
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过去。他扶起她,想将她带回房间。楚梦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忽然傻笑起来,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吴天啊……”谭青云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僵硬。吴天?她竟然,把他错认成了吴天?
那个只会跟在她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的楚昭允?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
混杂着酸涩、屈辱与狂怒的情绪,轰然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甚至没听清她后面醉醺醺地嘟囔着什么“杀光奸臣”、“带你去江南”的许诺。
他满心满脑,只剩下那一声刺耳至极的——“吴天”。谭青云猛地将楚梦云打横抱起,
大步流星地走向寝殿。“砰!”他一脚踹开殿门,将她重重地丢在柔软的床榻上。下一秒,
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下。“看着我。”他的嗓音发沉,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楚梦云被他吓得清醒了半分,一双美目迷茫地看着他。
谭青云俯下身,鼻尖几乎与她相抵,眼眶不知何时已经烧得通红。“看清楚。
”“我是谭青云。”“不是吴天!”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撕扯出来的嘶吼。
暧昧又危险的气息在空气中急速升温,他盯着她近在咫尺、微微张开的红唇,
脑中理智的弦寸寸断裂。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缓缓低下了头。第五节杀她,再自杀!
他却为她挡下致命一击!01谭青云的胃里搅起惊涛骇浪。他僵直地站在床边,
视线从自己官服前襟那片湿濡的狼藉,缓缓移到床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女人脸上。
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脑门上。他谭青云,大理寺卿,
谭家嫡长子。二十余年清正自持,何曾受过这等对待!他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寝殿。
院子里的水井边,他发了狠地打起冰冷的井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自己,
仿佛要将那股酸腐的气味连同那份耻辱一起从骨子里剥离出去。直到夜风吹来,
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激灵,脑子也清醒了几分。水面倒映出他狼狈不堪的影子。
他对着那影子,一字一句地告诫自己。我是谭青云。我来此,是为了搜集罪证,匡扶社稷,
解救挚友。这一切,都是任务。所有屈辱,皆为大梁。他胸膛剧烈起伏,
强行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转身,重新走回了那间让他狼狈的寝殿。那个妖妇还趴在床上,
睡颜竟透着几分罕见的安静无害。他默不作声,拧了热毛巾,为她擦去嘴角的污渍,
又面无表情地换下被弄脏的床单。做完这一切,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她喝了那么多酒,
醒来定会头痛。这个念头,全无征兆地从他脑中冒了出来。谭青云的动作瞬间僵住。不。
我为什么要管她头不头痛?她最好痛死过去,省得再来祸害人间。他这般想着,
双脚却已不受控制地,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02当楚昭允睡眼惺忪地溜达到厨房想找点吃的时,眼前的景象惊得他下巴都快掉了。
公主府的后厨,几个厨子跟鹌鹑似的缩在角落,战战兢兢。
而那个本该在书房撰写罪证录的大理寺卿谭青云,
正一脸凛然地盯着灶上那锅小火慢炖的醒酒汤。“多放些姜,去寒。”“再加一味葛根,
解酒。”他的指令清晰、简练,透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楚昭允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
他凑过去,声音压得极低:“青云兄,你……你这是干什么?”谭青云冷冷瞥了他一眼,
又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模样。“目标身体不适,会影响任务进度。
”“我只是在确保任务能够顺利进行。”楚昭允:“……”这理由,真是无懈可击,
天衣无缝。他看着谭青云眼底藏不住的疲惫和红血丝,心中百感交集。这个男人,
嘴上说着世间最狠的话,却做着天下最温柔的事。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楚昭允,
他忽然很想,很想知道一个答案。他凑近谭青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
如蚊蚋般试探:“青云兄,我问你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
长公主殿下从一开始就在骗你呢?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你会怎么样?
”谭青云搅动汤勺的动作,停了。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眸子,像淬了寒冬的冰,
没有一丝温度,直直刺向楚昭允。昨夜那声刺耳的“吴天”,那满身的污秽,
《长公主的恶名洗白了吗?没有,但大理寺卿真香了!》是一部情节紧凑、胡说八道较少的作品。作者的细致描写和出色的连贯性使故事更加引人入胜。期待后续的发展和圆满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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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的恶名洗白了吗?没有,但大理寺卿真香了!》这本书充满了情感与温暖。作者认真生活的凡人的文笔细腻而动人,每一个场景都仿佛跃然纸上。主角谭青云楚梦云楚昭允的形象鲜明,她的聪明和冷静让人为之折服。整个故事结构紧凑而又扣人心弦,情节穿插有趣,让读者欲罢不能。配角们也各自有着引人注目的特点,他们的存在丰富了整个故事的内涵和情感。这是一篇令人感动和陶醉的佳作,值得每一位读者品味和珍藏。
《长公主的恶名洗白了吗?没有,但大理寺卿真香了!》这本书巧妙地将现实与想象融合在一起。作者认真生活的凡人通过精湛的笔力,描绘出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主角谭青云楚梦云楚昭允的形象鲜明,她的聪明和冷静为整个故事注入了强大的力量。情节跌宕起伏,每一个转折都让人意者会被情节的发展所吸引,无法自拔。配角们的存在也为故事增添了更多的色彩和张力,他们各自有着独特的魅力和故事。这本书充满了惊喜和感动,读者会在阅读过程中获得深刻的思考和共鸣。《长公主的恶名洗白了吗?没有,但大理寺卿真香了!》是一部令人难以忘怀的佳作,值得推荐给所有热爱[标签:小说类型]小说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