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怪谈副本,我就看见前面的队友因为左脚先迈进电梯而被撕成了碎片。
电梯墙上的血字规则赫然写着:午夜十二点严禁直视镜子,违者抹杀。我吓得正要低头闭眼,
肚子里的小崽子却突然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妈!信那假规则你就死定了!
那镜子是生门,鬼怪看不见镜子里的人,快看它!"看着身后步步逼近的无头厉鬼,
我咬牙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身后的厉鬼果然发出了不甘的惨叫并逐渐消散,
我知道,我是这个死亡游戏里唯一的BUG玩家。1还没有等我从眩晕中缓过神来,
肚子里的那个小祖宗就开始嚷嚷了。“妈!别动!千万别抬脚!那块地板砖下面是碎肉机!
踩上去咱俩就成饺子馅了!”这突如其来的奶音在脑海里炸响,吓得我浑身一激灵。
我原本迈出的一只脚硬生生悬在了半空,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这是哪里?
周围不是我熟悉的商场,而是一片灰蒙蒙的、飘着红雾的诡异广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或者说是陈旧的血腥味。我记得自己明明是在逛母婴店,
怎么眨眼间就到了这种鬼地方?身边的老公顾川一把扶住我,语气焦急。“老婆,你怎么了?
脸色怎么这么白?”我没敢动,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都要嵌进他的肉里。
为了验证我是不是因为孕期激素紊乱出现了幻听,我在心里试探着问了一句。“儿子?
是你吗?这到底是哪儿?”脑海里的声音立马变得嫌弃起来,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我的亲妈哎,咱们进‘规则怪谈’副本了!这里是S级死亡新手村!
”“上辈子就是在这儿,你听信了那个所谓的‘资深者’的话,开局就领了盒饭!
”“这一次你可得听我的,我是重生的,这剧本我熟!”我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重生?副本?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为了确认这不是我的精神分裂,
我压低声音问顾川。“老公,咱们家银行卡密码前两位是多少?”顾川愣了一下,虽然不解,
但还是下意识地回答。“是你的生日啊,06。”脑海里的奶音瞬间接茬。“切,
老爸这毫无创意的密码,后两位是你俩第一次约会的日子18,最后两位是结婚纪念日09。
”“要是错了,我这辈子不喝奶!”我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崩断了。全对。
这真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在说话。而且,我们真的遇到了传说中的超自然事件。既然如此,
那就只能信他了。我深吸一口气,把悬在半空的脚收了回来,小心翼翼地往左挪了两步。
“往左两步是安全区?”我在心里问。“对对对!就是这儿!
那个什么‘资深者’马上就要来忽悠人了,千万别信她!”就在这时,
不远处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个穿着紧身皮衣、染着红头发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一脸茫然的新人,看样子也是刚被拉进来的。这女人一脸的高傲,
眼神里透着股看死人的轻蔑。“哟,这不是还有两个漏网之鱼吗?”她走到我们面前,
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视线停留在我的肚子上。“啧啧,孕妇?在这种地方,
你这就是个移动的累赘。”“我是赵燕,通关过三个副本的资深者,想活命就乖乖听我的。
”周围那几个新人一听她是资深者,立马像看见救星一样围了上去。“赵姐!
求求你带带我们!”“我们什么都听你的!”赵燕很享受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
她指了指我刚才想踩的那块地板砖。“新手任务在前面那个大厅领取,那块地板是传送阵,
踩上去就能直接进安全屋。”“既然你是孕妇,行动不便,我就大发慈悲让你先走。
”周围的人都向我投来羡慕的目光,觉得我走了狗屎运。但我肚子里的儿子却冷笑连连。
“这老妖婆,那是绞肉机的入口!她是想拿你祭天,好开启隐藏任务!
”我心里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好狠毒的心思!我看着赵燕那张涂满厚粉的脸,突然笑了。
“赵**既然这么好心,这种好事还是留给你自己吧。”“我这人福薄,受不起。
”赵燕脸色一沉,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给脸不要脸是吧?到时候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她冷哼一声,转身带着那群新人往另一边走去。“咱们走,别管这两个死人。
”顾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毫无保留地站在我身边,警惕地盯着赵燕的背影。
“老婆,咱们现在怎么办?”“听儿子的。”我摸了摸肚子,“崽,下一步去哪?
”脑海里的声音立刻变得兴奋起来。“去门口那个保安亭!
那个在那儿睡觉的骷髅保安手里有一把生锈的钥匙!”“那是通往真正安全屋的钥匙!快抢!
别嫌脏!”我拉着顾川,二话不说直奔保安亭。那里确实坐着一具穿着保安制服的骷髅,
手里松松垮垮地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钥匙。看起来就像个毫无价值的垃圾。
赵燕那群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我的举动,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嘲笑。“果然是没脑子的蠢货,
捡个破烂当宝贝。”“离她远点,别沾了晦气。”“这种人活不过第一集,咱们别理她。
”顾川听到这些话,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刚想冲上去理论,被我一把拉住。“别理疯狗乱叫。
”我忍着恶心,伸手从骷髅手里把钥匙拽了出来。就在钥匙离手的那一刻,
那具骷髅突然动了。它空洞的眼眶盯着我,下颌骨咔哒咔哒响了几声。
顾川吓得一把将我护在身后。但这骷髅并没有攻击我们,反而像是解脱了一样,
化作一堆飞灰消散了。我手里握着那把冰凉的钥匙,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老婆,
这钥匙......”顾川看着我手里那坨铁疙瘩,欲言又止。“这是咱们的保命符。
”我死死攥着钥匙,眼神冷冽地看着赵燕他们离去的方向。“走,咱们去真正的安全屋。
”肚子里的儿子又开口了。“妈,前面左转那个破木门!别去那个金碧辉煌的大厅!
那是给死人开追悼会的地方!”我点点头,
拉着顾川毫不犹豫地走向了那个看起来随时会倒塌的破木门。
身后隐约传来赵燕尖锐的嘲讽声。“看那两个傻子,放着好好的大厅不进,非要钻狗洞!
”“真是自寻死路,笑死我了。”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谁是傻子,很快就会见分晓。
顾川虽然满头大汗,但他握着我的手却越来越紧。“婉婉,不管这儿是哪,只要咱们在一起,
刀山火海我都陪你闯。”我心里一暖,回握住他宽厚的手掌。“放心吧老公,咱们一家三口,
谁都死不了。”推开那扇破木门的瞬间,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门后的世界一片漆黑,
只有远处闪烁着几点鬼火般的幽光。这就是我们的起点。也是我们在这个诡异世界里,
唯一的生路。2这破木门后面,是一条长得看不到头的走廊。两边的墙皮剥落,
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像是一张张溃烂的人皮。我们沿着走廊走了大概十分钟,
终于看到了一个挂着“员工宿舍”牌子的房间。我拿出那把生锈的钥匙,试探着**锁孔。
“咔嚓”一声,锁开了。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只有二十平米的小单间。只有一张硬板床,
一张破桌子,墙上挂着一个还在走字的老式挂钟。最显眼的是墙上贴着的一张鲜红的告示,
上面的字像是在流血。【入住规则】1.晚上绝对不能开灯,黑暗是你们的朋友。
2.墙上的挂钟必须时刻保持走动,如果停了,请立刻用你的血去润滑齿轮。
3.听到敲门声绝对不能开门,除非对方说出了你的名字。4.无论看到什么,
保持安静。顾川看着这些规则,脸色煞白。“老婆,
这......这这意思是咱们得摸黑过?”他哆哆嗦嗦地指着那行字,
显然是被这种恐怖氛围给震住了。还没等我说话,肚子里的指挥官又上线了。“放屁!
全是假的!这规则是写给鬼看的!要是信了这玩意儿,今晚就得被鬼压床压成肉饼!”“妈!
快点蜡烛!必须点蜡烛!还得把那个破挂钟给砸了!那是怪物的眼睛!”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但这小子刚才在广场上的预警已经救了我们一命,
我现在除了信他,别无选择。我环顾四周,在桌子抽屉里翻出半截红蜡烛。“老公,借个火。
”顾川愣住了,下意识地捂住口袋里的打火机。“婉婉,
规则上说不能开灯啊......这点蜡烛是不是也算光源?”“规则是骗人的。
”我一把抢过打火机,“听我的,点上。”“滋啦”一声,火苗蹿了起来。
昏黄的烛光瞬间照亮了这个阴森的小屋,驱散了一丝寒意。就在蜡烛点燃的那一刻,
我明显听到墙壁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被烫到了。顾川吓得差点跳起来,
但看到周围并没有什么东西扑过来,才稍微镇定了一些。紧接着,
我的目光锁定在了墙上那个老式挂钟上。那钟摆摇晃得很有节奏,“滴答、滴答”,
听得人心烦意乱。仔细看,那表盘中间竟然隐约有一只闭着的眼睛轮廓。“砸了它。
”我抄起桌子上的一个铁质烟灰缸,递给顾川。顾川瞪大了眼睛:“老婆,
这规则上说钟不能停......”“我让你砸!”我语气严厉,不容置疑。顾川咬了咬牙,
心一横,接过烟灰缸,闭着眼睛狠狠地砸了过去。“哗啦”一声脆响。玻璃表盘碎了一地,
里面的齿轮崩飞出来。伴随着破碎声,一股黑色的腥臭液体从挂钟里流了出来,
像是一滩脓血。与此同时,那股一直压在心头的沉重感瞬间消失了。
“呼......这就对了嘛!”脑海里的奶音松了一口气,“这破钟就是个监视器,
一直盯着咱们呢,砸了它,那些脏东西就找不到定位了。”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门没有关严,赵燕带着那一群新人路过我们的门口。
他们显然是住在大厅那边的豪华套房里,这会儿是过来看笑话的。看到我们屋里亮着烛光,
地上还是一滩黑血和碎玻璃,赵燕笑得前仰后合。“天哪,我是不是眼花了?
竟然有人敢违反规则?”她指着我,像看一个死刑犯。“规则第一条就是不能有光,
第二条就是要保护挂钟,你这是嫌命长啊?”她身后那个染着黄毛的小伙子也跟着起哄。
“赵姐,我看这两个人是吓傻了吧?居然敢在这个副本里搞破坏。”“咱们离远点,
待会儿鬼怪来了,别溅咱们一身血。”顾川气得脸都红了,刚想反驳,被我拦住。
我弯腰捡起一块沾着黑色液体的钟表碎片,走到门口。直接甩到了赵燕那双蹭亮的皮靴前。
“啊!”赵燕尖叫一声,向后跳开,“你有病啊!弄脏老娘的鞋!”我冷冷地看着她,
眼神比这副本里的阴风还冷。“赵**,既然你这么懂规则,不如你把这块表盘吞了?
说不定能长生不老呢。”“你!”赵燕气得脸上的粉直掉,“好!很好!你就狂吧!
”“今晚我就等着听你们的惨叫声!”“走!别跟这种死人浪费时间!
”赵燕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带着那群新人浩浩荡荡地走了。他们走后,
顾川把门关得死死的,还搬来桌子顶住。他看着那一地的狼藉,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婉婉,
咱们这样......真的没事吗?”我走到他身边,握住他冰凉的手,
感受到他在微微颤抖。“老公,我知道你怕。”“但在这个鬼地方,听话才是死路一条。
”“咱们要活下去,就得比鬼更凶,比规则更狠。”肚子里的儿子哼哼了两声。
“老爸就是怂,不过刚才砸钟那一下还是挺帅的。”“妈,快把那黑血清理干净,
那是上个住户的怨气,闻多了容易做噩梦。”我指挥着顾川用床单把地上的黑血擦干,
然后把那堆垃圾扔到了门外的走廊里。做完这一切,我们缩在那张硬板床上。
蜡烛在桌上静静燃烧,火苗偶尔跳动一下。外面的走廊里开始传来奇怪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拖着沉重的铁链走路,又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挠墙。
偶尔还能听到远处那个“豪华大厅”方向传来的欢笑声,显然他们觉得那里才是天堂。
顾川紧紧抱着我,把我护在怀里。“婉婉,要是真有东西进来,你就跑,别管我。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语气却异常坚定。我眼眶一热,在他怀里蹭了蹭。“傻瓜,
要跑一起跑。”“况且,咱们这屋现在才是最安全的。”这一夜,注定漫长。
而那些嘲笑我们的“聪明人”,恐怕还不知道,他们正在一步步走向真正的深渊。
3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尖叫声吵醒的。声音是从走廊尽头传来的,
听着像是那个黄毛小伙子的声音。顾川立刻翻身坐起,手里抓着昨天捡来的一根生锈铁棍,
警惕地盯着门口。“别慌,去看看。”我摸了摸肚子,确定小家伙还在安稳地睡觉,
这才起身。推开门,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比昨天更浓的腥臭味。几个新人正瘫坐在地上呕吐,
赵燕站在旁边,脸色也有些难看。那个黄毛不见了。只剩下一只沾满血迹的鞋子,
孤零零地扔在地上。“怎么回事?”我假装随口一问。赵燕瞪了我一眼,
似乎很惊讶我还活着。“关你屁事!运气好没死就偷着乐吧!
”旁边一个吓破胆的女生哆哆嗦嗦地开口。
毛昨天晚上一直在给他的挂钟上油......”“后来......后来那钟突然张开嘴,
把他......把他吃了!”我心里冷笑一声。果然,那所谓的规则就是个诱饵。
那挂钟根本不是计时的,而是怪物的进食口。赵燕显然也意识到不对劲,但她死鸭子嘴硬,
不肯承认自己判断失误。“那是他操作不当!肯定是他上油的时候手抖了!
”“大家都听好了,今天必须去完成采集任务,不然就没有积分换食物!”她强行镇定下来,
指挥着众人往外走。顾川看着那一地的血迹,脸色发白,但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份崇拜。
“婉婉,多亏听了你的......不然咱们也被吃了。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这才哪到哪,更**的还在后头呢。”脑海里的儿子这时候醒了,
打了个哈欠。“妈,别跟这帮傻子浪费时间。去黑市!就在地下二层!
”“把你手上那个结婚钻戒拿出来,那玩意儿在这里没用,但那个黑市商人是个收集癖,
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咱们得换点真家伙。”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指上那枚三克拉的钻戒。
这是顾川攒了三年的钱给我买的,平时我连洗手都舍不得戴。但现在,命都快没了,
还要这石头干什么?我拉着顾川,避开人群,顺着楼梯悄悄摸到了地下二层。
这里比上面更加阴暗潮湿,空气中飘着绿色的雾气。在一个堆满破烂杂物的角落里,
坐着一个长着三个脑袋的侏儒商贩。他正拿着一块人骨头在磨牙,
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顾川吓得腿肚子转筋,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挡在我前面。“别怕,
做生意的。”我绕过顾川,直接把戒指摘下来,拍在侏儒面前那张油腻的桌子上。
“我要换东西。”侏儒中间那个脑袋抬了起来,看到钻戒的一瞬间,三双眼睛同时亮了。
“哦......来自外面世界的闪光石头......”他伸出枯枝一样的手指,
贪婪地摸索着那枚戒指。“你想换什么?新鲜的人肝?还是能让你隐身的披风?
”肚子里的儿子立刻指挥道。“别听他忽悠!要那盏破油灯!那是圣水灯!
还有旁边那堆画着鬼画符的黄纸!”“再让他把那辆停在后院的灵车钥匙交出来!
”我清了清嗓子,指着角落里一盏积满灰尘的破油灯。“我要那个灯,还有那堆废纸。
”侏儒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选这些看起来毫无价值的东西。
“那都是垃圾......你确定?”“少废话,还要那辆车的钥匙。”我指了指后面。
侏儒的脸色变了变,左边的那个脑袋露出了凶狠的表情。“那是我的代步工具!贪婪的人类!
这块石头不值这个价!”“不换拉倒。”我作势要收回戒指。“等等!”侏儒急了,
中间那个脑袋赶紧按住戒指,“换换换!真是个精明的婆娘!
”他骂骂咧咧地把油灯和一叠黄纸扔给我,又极其不情愿地从裤裆里掏出一把车钥匙。
“拿去!赶紧滚!”我拿着东西,拉着顾川转身就走。就在我们刚走出黑市没多远,
迎面撞上了那个所谓的“领主”NPC。这是一个身高两米,浑身缠着绷带的怪物,
手里拖着一把巨大的斩马刀。它是这一层的巡逻BOSS。如果被它发现我们私下交易,
绝对会被当场砍成两半。顾川的反应极快。就在那怪物转头看向我们的瞬间,
他猛地把那一叠黄纸撒了出去。“老婆快跑!”那些看似废纸的符咒在接触到怪物的瞬间,
竟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嗷——!”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身上像是被泼了**一样冒起黑烟。它痛苦地挥舞着斩马刀,把旁边的墙壁砍得稀烂。
趁着这个空档,顾川一把将我抱起,冲向了后院。那里停着一辆破旧的黑色灵车,
看起来报废好几年了。“上车!”我把钥匙扔给他。顾川手忙脚乱地**钥匙,发动车子。
“轰隆”一声。这辆看似报废的灵车竟然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声。
车身周围瞬间腾起一层幽蓝色的鬼火,将整辆车包裹在其中。
那个绷带怪物刚刚挣脱符咒的束缚,怒吼着冲了过来。“坐稳了!”顾川一脚油门踩到底。
灵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直接将那怪物撞飞了十几米远。
我们在迷宫般的地下通道里狂飙。这辆车虽然外表破烂,但在这种诡异的地方,
它竟然能无视地形,甚至能穿墙!“牛啊!老爸车技不错啊!”肚子里的儿子兴奋得直叫唤。
“这可是幽灵车!在这个副本里,除了最终BOSS,谁都拦不住它!”顾川此时满头大汗,
手都在抖,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坚毅。“婉婉,你没事吧?
”他一边开车一边回头看我。“我没事,老公你太棒了!”我抱着那盏破油灯,
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底气。有了这辆车和这盏灯,接下来的几天,
我们就有资本跟那些鬼东西周旋了。而此时的大厅里。赵燕正对着一群新人发火。
“那个孕妇呢?跑哪去了?”“居然敢在这个时候乱跑,肯定死在外面了!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她还在为了几块发霉的面包跟NPC讨价还价的时候。
我们已经搞到了通关的神器。更重要的是,顾川在这个过程中,从一个唯唯诺诺的普通男人,
正在迅速蜕变成一个能保护妻儿的战士。这种变化,比任何道具都珍贵。4接下来的两天,
副本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赵燕带领的那个团队,人数已经从一开始的二十几个,
锐减到了十个。每天晚上都有人因为各种奇葩的理由死掉。
有人是因为洗脸时镜子里没有倒影,有人是因为半夜上厕所多看了一眼马桶。
整个大厅弥漫着绝望和恐惧。而我和顾川,因为有幽灵车和圣水灯的庇护,一直安然无恙。
但我们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肚子里的预言家又发话了。“妈,倒计时还有三天!
大决战要来了!”“必须囤货!去那个‘怪谈超市’!别买那些看起来新鲜的水果面包,
那都是人肉做的!”“去买那些过期的、包装袋都瘪了的垃圾食品!那是唯一能吃的东西!
”我二话不说,拉着顾川就开车直奔超市。那辆冒着鬼火的灵车一停在超市门口,
就把里面的鬼店员吓了一跳。我们推着购物车,像疯了一样扫荡那些落满灰尘的货架。
过期的薯片、发霉的巧克力、硬得像石头的压缩饼干。
甚至还有几箱子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矿泉水。顾川一边搬一边干呕。“老婆,
这......这玩意儿真的能吃吗?”“相信儿子。”我把一包胀袋的牛肉干扔进车里,
“在这里,看着越恶心的东西越安全。”与此同时,赵燕带着剩下的几个人也来到了超市。
他们正在抢购那些鲜红欲滴的苹果和香气扑鼻的烤鸡。看到我们满车的“垃圾”,
赵燕忍不住又开启了嘲讽模式。“哎哟,这是几天没吃饭了?连垃圾都捡?
”“真是饿死鬼投胎,也不怕吃坏了肚子直接送走。”她手里拿着一只烤鸡,撕下一条腿,
吃得满嘴流油。“看什么看?想吃啊?跪下求我,我也许会赏你根骨头。
”顾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一箱矿泉水扛上车。我更是懒得理她。
《规则怪谈:全员等死,只有我在听胎教指南》这本书巧妙地将现实与想象融合在一起。作者手撕老面包通过精湛的笔力,描绘出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主角顾川赵燕的形象鲜明,她的聪明和冷静为整个故事注入了强大的力量。情节跌宕起伏,每一个转折都让人意者会被情节的发展所吸引,无法自拔。配角们的存在也为故事增添了更多的色彩和张力,他们各自有着独特的魅力和故事。这本书充满了惊喜和感动,读者会在阅读过程中获得深刻的思考和共鸣。《规则怪谈:全员等死,只有我在听胎教指南》是一部令人难以忘怀的佳作,值得推荐给所有热爱[标签:小说类型]小说的读者。
《规则怪谈:全员等死,只有我在听胎教指南》是一部让人爱不释手的作品。从章节设计到情节设置,再到主角的塑造,每一环都吸引着我,让我无法停下阅读的脚步。
对于我来说,《规则怪谈:全员等死,只有我在听胎教指南》是一部真正值得推荐的佳作。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感人至深,男女主角都表现得非常出色。感谢手撕老面包的才情,写出了这么好的作品。
《规则怪谈:全员等死,只有我在听胎教指南》是一部令人沉浸其中的优秀作品。作者手撕老面包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精巧的结构,将读者带入了一个神奇而真实的世界。主角顾川赵燕的形象栩栩如生,她的聪明和冷静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整个故事充满了悬念和惊喜,读者会随着情节的发展而紧张、感动、欢笑。这本书的文笔流畅,情节紧凑,是一部不可多得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