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安全屋时，天已经蒙蒙亮。屋子不大，但布置得很简洁。我坐在桌前，打开电脑，调出了近半年来帮派内部的通讯记录。我需要找出「夜莺」的蛛丝马迹。就在我全神贯注分析数据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我警觉地站起身，右手伸向了腰间的伯莱塔。

「谁？」

「是我，顾衡。」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我看到新闻说港口昨晚有动静，担心你受伤了。」

我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通过猫眼看到顾衡。浅灰色针织衫衬出挺拔清瘦的肩线，金边眼镜让眉眼更加精致，气质温文却带着攻击性的帅。他提着半旧医药箱，眼神落在门把手上，满是真切的关怀。我打开门，侧身让他进来。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我问道。「猜的。」顾衡微笑着说。「你一向如此，有行动就会第一时间回到这里。」他的话让我心里微微一动。顾衡似乎太了解我的习惯了。

这既是贴心，也是危险。

「我没事.。」我说，「只是有点累。」「让我看看。」顾衡坚持道，「你手臂上有擦伤。」我没有拒绝。顾衡熟练地为我处理伤口，动作轻柔而专注。「昨晚的事，」他突然开口，「是陆廷渊做的吗？」

我抬起头，与他的目光相遇。顾衡的眼神很平静，但我似乎从中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你认识他?」我试探问道。

「只是听说过。」顾衡回答，「国际毒枭，手段狠辣。阿渔，你要小心。」

「我会的。」我淡淡一笑，「不过，阿衡，你也要小心一些。」

顾衡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我会的。」

他离开以后，我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头。

喃喃道：「不是你，对吧，阿衡。」但是我的直觉又告诉我，顾衡和陆廷渊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而这种联系可能与「夜莺」有关。

接下来的两天，我一边等待阿武的调查结果，一边设下陷阱试探内鬼。我故意放出假消息，称将在三天后与陆廷渊进行毒品交易。

第三天早上，阿武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老大，破浪号的航线很奇怪。」阿武在电话中说，「他一直在临湾海域附近徘徊，但每次都在不同的地点停留。还有，顾衡的银行账户最近有几笔可疑的大额交易。」

「来源呢？」我问道。

「暂时还查不到。」阿武回答，「但我会继续追查。」

接下来的两天，我一边等待阿武的调查结果，一边等着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