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环节持续了半个小时。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但我准备了三个月，每一个问题都有答案。我看到王教授眼中露出了赞许，李厅长也微微点头。

走出会议室时，赵磊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臂：“林子，稳了!绝对稳了!”

我没有他那么乐观，但心里确实有了一丝把握。

走廊里，陈宇和苏晚还在。看到我们出来，陈宇立刻迎上来。

“怎么样，深哥?没被问哭吧?”

“还行。”我说。

“还行就是不行。”陈宇笑得更得意了，“我跟你说，这种事讲究的是实力和资源。你们小打小闹，做点小项目还行，这种省级重点项目，不是你们玩得起的。”

苏晚轻声说：“林深，别硬撑了。要不你跟陈宇道个歉，让他给你安排个工作?看在以前的情分上......”

“不用了。”我打断她，“结果下午就公布，到时候就知道了。”

“行，有骨气。”陈宇拍拍我的肩，“那我们就等着看，深哥怎么创造奇迹。”

下午两点，所有投标方再次聚集在会议厅。评审团将当场公布中标结果。

我坐在角落里，陈宇和苏晚坐在前排。苏晚不时回头看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李厅长走上台，开始讲话。无非是一些官样文章，肯定各家公司的努力，强调公平公正。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几次扫过我这边。

“......经过评审团认真评议，现在我宣布，中标单位是——”

全场安静下来。

“深绿建筑有限公司。”

掌声响起，但有些稀稀拉拉。大多数人一脸茫然，显然没听说过这个名字。陈宇猛地站起来，又意识到失态，慢慢坐下，脸色铁青。苏晚捂着嘴，眼睛瞪得老大。

“请深绿建筑代表上台。”

我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向主席台。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惊讶、好奇、探究。经过陈宇身边时，我听到他牙缝里挤出的声音：“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