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复仇的第一步，总是要让对方看见你的风光。”顾承渊抿了一口酒，眼神深不可测，“当然，如果你还没准备好……”

“我准备好了。”沈清辞打断他，声音清晰而坚定。

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却也让某种情绪燃烧起来。

顾承渊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么，明天晚上七点，我会在楼下等你。”他将空杯放回吧台，“现在，去休息吧。”

沈清辞转身走向电梯，在门即将合上时，她听到顾承渊的声音从大厅传来：

“记住，沈清辞，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你是站在最高枝头上的金丝雀。”

电梯上升，镜面墙壁映出她逐渐坚定的眼神。

回到房间，沈清辞没有立即睡觉。她打开衣柜，开始挑选明天的“战袍”。手指划过一件件华服，最终停在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上——这是顾承渊第一天为她准备的众多衣服中的一件，当时她觉得颜色太过张扬。

现在，她觉得正好。

复仇需要鲜血的颜色，而她要让所有人看见，从灰烬中重生的凤凰，有着怎样耀眼的羽翼。

她将裙子取出，挂在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有着美丽的容颜，眼底却藏着火焰。一周的训练让她褪去了曾经的柔软，多了一种锋利的美。

沈清辞对着镜子，练习明天要展现的笑容——甜蜜，幸福，无懈可击。

然后，她轻声对自己说：

“游戏开始了，沈清辞。”

“别输。”

窗外，京海的夜色正浓。这座城市从不缺少戴着面具的舞者，而明天，她将登上属于自己的舞台。

她不知道这场戏会演多久，也不知道结局会如何。

但她知道，从她签下合约的那一刻起，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演好每一个镜头，直到——

谢幕的那一刻。

或者，直到假戏真做，再也分不清戏里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