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挖了个坑，然后顾砚臣亲手把我埋了进去，还贴心地拍了拍土。

一对一辅导？他一个日理万机的霸道总裁，懂什么美声？他这是辅导吗？他这是想换个地方继续审判我！

“不……不用了吧顾总，”**笑着摆手，“我这点三脚猫功夫，哪敢劳您大驾。我自己随便练练就行。”

“那怎么行。”他一脸严肃，说得义正辞严，“我们顾氏集团的企业文化，就是要做就做最好。既然是为公司争光，就必须拿出最高水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我欲哭无泪。我总不能说我刚才全是胡扯的吧？那不是死得更快？

“可是……您不是很忙吗？”我做着最后的挣扎。

“再忙，辅导夫人的时间还是有的。”他轻飘飘一句话，堵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彻底蔫了，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他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吃瘪的表情，转身朝花园深处的会议区走去，董事们已经在那边坐下了。

我跟在他身后，感觉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路过董事们身边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黏在我背上的、充满探究和八卦的视线。

完了，明天公司论坛的头条一定是：#震惊！总裁与小秘书不得不说的电梯情缘#，或者#她只是想唱首歌，他却给了她整个集团#。

会议开始了，顾砚臣坐在主位，瞬间切换回那个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霸总模式。他听着各部门总监的汇报，时不时提出一两个尖锐的问题，问得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总监们额头冒汗。

我坐在他身后的秘书位上，负责会议记录。可我的脑子完全不在工作上，一直在循环播放刚才的社死瞬间，以及顾砚臣那句“我亲自辅导你”。

我的手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屏幕上却是一片乱码。

“林秘书，”顾砚臣冷不丁地开口，“把我刚才说的要点复述一遍。”

我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

“啊？要……要点？”我懵了，他刚才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会议桌旁，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顾砚臣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我死定了。这下是业务能力不行，罪加一等。

我急得手心冒汗，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扒拉出一点会议内容。

“顾总刚才……刚才强调了，关于……关于下半年的市场……市场战略……”我支支吾吾，越说越心虚。

“具体呢？”他追问。

我彻底卡壳了。

就在我准备当众谢罪的时候，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是顾砚臣发来的微信。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重点是线上渠道下沉和新零售模式探索。】

我心里一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清了清嗓子，流利地背诵道：“顾总刚才强调，下半年的市场战略重点，在于加速线上渠道的下沉，同时，要积极探索‘线上服务、线**验’的新零售模式，打通数据壁垒，实现精准营销。”

我说完，会议室里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