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下午。
我提前到了机场。
国际到达口。
人群熙攘。
我举着个牌子。
上面写着“沈星回”。
宋临川亲自设计的艺术字。
很显眼。
一个穿着米白色长裙的女人走出来。
长发及腰。
气质温婉柔弱。
像一朵需要精心呵护的百合。
她看到牌子。
径直朝我走来。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你是临川派来的?”
声音很软。
很好听。
“是的,沈**。”
“我是霍惊鸿。”
“宋总的助理。”
我伸出手。
她轻轻握了一下。
指尖冰凉。
“惊鸿?”
她微微歪头。
带着点天真的好奇。
“名字真好听。”
“临川给我看过你的照片。”
“本人更漂亮。”
她笑得毫无芥蒂。
我把她送到丽景苑。
公寓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按照宋临川的吩咐。
沈星回喜欢的所有东西都摆在了显眼的位置。
香薰。
鲜花。
甚至她爱看的书。
“临川真是……”
沈星回环顾四周。
眼圈微红。
“太用心了。”
“他一直都这样。”
“什么都替我安排好。”
她冲我感激地笑。
“谢谢你,霍**。”
“麻烦你了。”
“应该的。”我公式化地回答。
“我的东西都搬走了。”
“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宋总交代,一切以您的喜好为准。”
“没有了,很好了。”她摇摇头。
目光落在我放在门边的一个小行李箱上。
“你就这点东西?”
“嗯。”
“我的东西不多。”
除了宋临川买给我的那些奢侈品。
我自己带来的。
只有几件衣服和一些日用品。
都是随时可以打包滚蛋的状态。
“惊鸿……”
沈星回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和临川……”
“他跟我提过。”
“这几年,谢谢你照顾他。”
“我很抱歉……”
她垂下眼睫。
楚楚可怜。
“沈**言重了。”
我打断她。
“我只是宋总的雇员。”
“照顾老板的生活起居是工作。”
“不存在谁感谢谁。”
“您好好休息。”
“有任何需要打我电话。”
我把名片放在玄关柜上。
“我先走了。”
我拉着箱子。
转身。
门关上的瞬间。
**在冰冷的墙壁上。
长长吐出一口气。
心脏的位置。
有点闷。
晚上。
我住在公司附近一个快捷酒店。
刚办好入住。
手机响了。
宋临川。
“在哪?”他声音很冷。
“酒店。”
“搬个家磨蹭到现在?”
“沈**那边安顿好了?”
“嗯。”
“地址发我。”
他命令。
“宋总有事?”
“我过去。”
“星回刚倒时差睡下。”
“吵醒她你负责?”
他语气不耐烦。
“您有什么事电话里说一样。”
我声音没什么起伏。
“霍惊鸿!”
他声音陡然拔高。
“别跟我耍性子!”
“立刻把地址发过来!”
“或者。”
“你想我让保镖查你开房记录?”
他总有办法拿捏我。
十五分钟后。
他出现在我狭小的酒店房间门口。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扫了一眼廉价的地毯和局促的空间。
眉头拧死。
“你就住这种地方?”
“丢我的脸?”
他一把扯过我。
力道很大。
我撞在他硬邦邦的胸口。
“跟我回去。”
“回哪?”
我抬眼看他。
“丽景苑?”
“让沈**看着?”
“还是回您别的房子?”
“然后方便您随时发泄?”
我笑了一下。
“宋总。”
“现在不合适吧?”
“您白月光刚回来。”
“您该去陪她。”
“闭嘴!”
他猛地把我甩在床上。
欺身压下来。
带着暴怒的气息。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你只需要记住!”
“**还是我的人!”
“我想在哪睡你就在哪睡!”
他的手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我的挣扎在他面前毫无作用。
“宋临川!”
我用力偏开头。
躲开他带着酒气的吻。
声音发抖。
“你别碰我!”
“我恶心!”
他动作猛地顿住。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剜着我。
“恶心?”
他掐着我的脖子。
力道收紧。
“当初是谁爬我的床?”
“是谁说爱我?”
“现在装什么清高!”
“当了三年替身。”
“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窒息感涌上来。
眼前发黑。
我艰难地挤出声音。
“是……”
“是我贱……”
“现在……”
“我清醒了……”
“行吗?”
他盯着我。
眼神复杂。
愤怒。
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慌乱?
他猛地松开手。
我剧烈咳嗽起来。
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
整理着被我扯乱的衬衫袖口。
“霍惊鸿。”
“别挑战我的耐心。”
“收起你那套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腻了。”
他扔下一句。
摔门而去。
房间里死寂。
只有我粗重的喘息。
脖子上**辣的疼。
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又是陌生号码。
“疼吗?”
“活该。”
我蜷缩起来。
抱紧自己。
冷。
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