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餐桌上,萧可儿坐在首位,温柔地给两个孩子夹菜。
谢泽深则会为她倒好温开水,备好手帕方便她擦拭,眼底带着夏瑶从未得到的隐忍爱意。
夜晚,四个人在院子里秋千上看星星。
萧可儿一左一右抱着谢安谢甜,身后的谢泽深轻轻推动秋千,星空下,笑声不断传来。
夏瑶路过时,他们全然漠视,只当她是个透明人。
更让她可笑的是,父子三人一向洁癖,对生活品质苛刻。
可如今,萧可儿在家弄坏仪器、搞乱资料,谢泽深只会宠溺地说没事。
孩子们穿着随便浆洗的衣服,吃着生冷的饭菜,没有一个人有怨言。
一向洁癖的谢泽深,甚至亲自陪萧可儿下厨做早饭。
窗外飘来嫂子们的议论:
“谢教授对萧知青可真好啊,眼珠子就没离开过她身上,两个孩子也格外粘着她。”
“就是可怜夏瑶了,这亲还不如不结!”
夏瑶听着,内心一片平静。
她早已体会过真心错付的滋味,不会再为此多伤一分心。
她默默看着书上的文字,一言不发,任凭院子里流言四起。
直到这天,谢泽深再次推开院门。
许是意识到最近太过冷落夏瑶,他语气和缓了些:“好了,闹脾气这么久了。也该有个限度。”
“我工作忙,洗衣做饭这些活以后还是你来,可儿年纪小干不来。”
夏瑶沉默着,没说话。
看她这样子,谢泽深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放在桌上:“我的钢笔送给你,算是迟到的生日礼物。明天开始恢复正常,下不为例。”
夏瑶看着他随身携带的鹰牌钢笔。
要是上辈子,她肯定欢喜得整夜睡不着。
可现在,她只觉得讽刺。
“我不要。”她说。
谢泽深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为什么不要?”他问。
夏瑶冷冷勾唇:“不喜欢了。”
谢泽深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以前她求过他很多次,说想让他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钢笔送给她,算作定情信物,但都被他拒绝。
这次,他主动给,她却不要了。
一股失控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强硬地塞给她,“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