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真假少爷、冰山女总裁、爱国主义为国奉献十年,我以无名之身归来,
却发现家早已不属于我。父母偏爱找回的亲生儿子,将我视若敝履,
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也冷眼相对。他们不知道,我这十年,守的是国门,护的是他们安宁。
如今,我只想休个假,可总有苍蝇嗡嗡作响。第一章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时,
里面正传来阵阵欢声笑语。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声,带着刻意压制的激动。“小浩,
你真是妈的骄傲!这才回来一年,就帮着家里拿下了这么大的项目!”是我妈,刘梅。
另一个年轻的男声,带着几分得意和张扬。“妈,这算什么。以后我们家的产业,
我会让它翻十倍!不像某些废物,消失十年,连个音信都没有,跟死了没两样。”这个声音,
应该就是那个鸠占鹊巢的江浩了。我推开虚掩的门。客厅里灯火通明,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我的父母、妹妹,还有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围坐在一起,
其乐融融。他们口中的废物,回来了。我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母亲刘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化为毫不掩饰的厌恶。
父亲陈国东眉头紧锁,像在看一个不该出现的污点。妹妹陈曦更是夸张地捂住鼻子,
满脸嫌弃:“哥?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回来了?跟个民工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来了叫花子。”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一条普通的牛仔裤,脚上是沾了些尘土的运动鞋。这十年,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我所有的衣物都是统一配发的,没有品牌,只讲究实用。这已经是我能找到的,
最新的一套了。而他们,父亲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母亲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就连妹妹,
手腕上那块表也得七位数。最扎眼的,是那个叫江浩的男人。
他穿着和我父亲同款不同色的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挑衅,以及一丝毫不遮掩的优越感。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笑。“你就是陈烨吧?经常听爸妈提起你。我是江浩,
这个家……真正的儿子。”他特意在“真正”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的沉默似乎让他觉得无趣,他耸了耸肩,转身搂住我妈的肩膀,
语气亲昵:“妈,别为了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来,我们继续吃饭,
今天这道佛跳墙可是我特意请国宴大师做的,您尝尝。”“不相干的人?
”我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气到发笑。我叫陈烨,二十六年前,被抱错了。一年前,
他们找到了亲生儿子江浩,而我这个“假少爷”,就成了家里最尴尬的存在。十年前,
我被秘密选中,参与一项代号“龙芯”的科研项目。走之前,我只来得及告诉家人,
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为国家做点事,归期未定。我以为,他们会为我骄傲。可现在看来,
他们只觉得我丢了他们的脸。父亲陈国东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还知道回来?
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一走十年,电话不打一个,钱不寄一分,你当我们是什么?
”我感觉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发慌。不是不想打,是不能。那个地方,
隔绝一切与外界的联系。每一分每一秒,我们都在与时间赛跑,与技术壁垒死磕。
我熬过无数个不眠之夜,啃下了一块又一块硬骨头。我以为,这一切的付出,都值得。
“我……”我刚想解释,江浩就打断了我。他夹了一块海参,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
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爸,您就别怪他了。说不定人家在外面过得不好,混不下去了,
才想起来回家嘛。毕竟,外面可没这么舒服的房子住,没这么好吃的饭菜吃。
”妹妹陈曦立刻附和:“就是!哥,你在外面干什么工作的啊?看你这身打扮,
一个月能有三千块吗?要不让小浩哥给你在公司安排个保安的活儿干干?”哈哈哈!
客厅里响起江浩肆无忌惮的笑声。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看着父母脸上那理所当然的神情,心中最后一点温情,正在寸寸冷却。我没理会他们的嘲讽,
目光越过他们,投向餐桌上那盅佛跳墙。十年了,我最想念的,就是这口家乡的味道。
在基地里,我们吃得最多的是压缩饼干和营养液。我径直走了过去,拿起一个空碗,
盛了一勺。“你干什么!”母亲刘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碗,
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汤汁和瓷片四溅。“这是给小浩补身体的!
你有什么资格吃?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贡献?你这个白眼狼!”我的手僵在半空。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嗡的一声炸开。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看着地上那一片狼藉,突然就笑了。原来,我连吃一口饭的资格,都没有了。“好,很好。
”我收回手,环视了一圈这富丽堂皇却冰冷刺骨的客厅,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父亲的冷漠,母亲的刻薄,妹妹的鄙夷,江浩的得意。我点点头,转身就走。“站住!
”陈国东厉声喝道,“我让你走了吗?你这次回来,到底想干什么?要是想分家产,
我告诉你,一分钱都没有!我们陈家养了你十八年,仁至义尽了!”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放心,你们陈家的东西,我一样都看不上。”“从今天起,我跟你们,再无关系。”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进了外面的夜色里。身后,传来江浩幸灾乐祸的声音。“爸,妈,
别生气了。他走了也好,省得在家里碍眼。一条被赶出家门的狗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
”第二章走出陈家别墅区,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却吹不散我心头的燥热。我掏出手机,
那是一部内部配发的特制手机,黑色,没有任何标志,但拥有最高级别的加密和权限。开机,
信号瞬间满格。十年了,我第一次连上公共网络。无数的信息和通知涌了进来,
手机震动个不停。我没理会那些,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
是……是陈组长吗?”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王院士,是我,我出来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王院士,龙芯项目的总负责人,
也是把我从大学里直接拎进项目的领路人。“好!好!好!”王院士连说三个好字,
声音里满是欣慰,“辛苦你了,陈烨!国家不会忘记你的贡献!你这次假期有一个月,
好好休息,放松一下。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钱够不够花?
我马上让财务给你打一个亿过去!”“够了,王院士,经费您留着给项目用。”我婉拒了。
临行前,项目组已经给了我一张不限额度的黑卡,那是国家对我这十年付出的补偿。
“你这孩子……行吧。对了,你现在在哪?我派人去接你。”“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第二个号码。这个号码,我记了十年,烂熟于心。
“嘟……嘟……”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会接的时候,电话通了。“哪位?
”一个清冷如冰雪的女声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疲惫。是她,林婉柔。我的青梅竹马,
曾经的……未婚妻。当年我走得匆忙,没来得及跟她好好告别。这是我心里最大的一个结。
“婉柔,是我,陈烨。”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陈烨?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각的颤抖,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你还知道回来?十年了,
你死哪去了?”“我……”“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她冷冷地打断我,“陈大少爷,
你消失的时候潇洒,现在回来又是想做什么?如果是想叙旧,不好意思,我很忙,没时间。
”“我在你公司楼下。”我说。她再次沉默。几秒后,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苦笑一声。也是,换做是谁,被无缘无故地抛下十年,
都不会有好脸色。我抬头看向眼前这栋气势恢宏的摩天大楼——“婉柔集团”。十年前,
这还只是她父亲手里一个半死不活的小公司。没想到,现在已经成了本市的地标性建筑。
看来,她这些年,过得很好,也……很辛苦。我在楼下的花坛边坐下,
从行李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慢慢地喝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
以一个嚣张的甩尾,停在了我的面前。车门打开,
一条被黑色**包裹的修长**率先迈了出来,接着,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裙,气质冰冷,
容颜绝美的女人。林婉柔。她比十年前更加成熟,也更加……有距离感。
那张曾经对我巧笑嫣然的脸,此刻覆着一层寒霜。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来干什么?”“回来休假,想看看你。”我站起身,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看我?”她嗤笑一声,环抱着双臂,“看我过得好不好?
还是想看看我有没有傻傻地等你十年?”“陈烨,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凭什么?”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在我心上。
就在这时,又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了旁边。车门打开,江浩春风得意地走了下来。
他看到我和林婉柔站在一起,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浓浓的敌意和嫉妒。“婉柔,
我不是说了在公司等你吗?怎么自己下来了?”他一边说,一边**似的站到林婉柔身边,
目光挑衅地看着我,“哟,这不是我们陈家的大少爷吗?怎么,被赶出家门,
就跑到婉柔这里来要饭了?”林婉柔的眉头皱了皱,没有说话。江浩见状,更加得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在我面前晃了晃。“看你怪可怜的。这样吧,这里是十万块,
拿着钱,滚出这个城市,以后别再出现在我和婉柔面前。不然,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待不下去。”我看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
又看了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呵,十万?打发叫花子呢?】我没接,
只是淡淡地开口:“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江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一把揽住林婉柔的肩膀,虽然林婉柔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并没有完全推开。“我是谁?
我是婉柔的未婚夫!我们两家马上就要联姻了!你这个被抛弃的废物,听明白了吗?
”未婚夫?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我看向林婉柔,
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否认。但她只是别过头,避开了我的视线,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说得没错。陈烨,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走吧。”说完,她转身,拉开车门,
坐进了那辆法拉利。江浩冲我比了个中指,得意洋洋地上了自己的保时捷。两辆豪车,
一前一后,呼啸而去,只留给我一**尾气。我站在原地,看着车灯消失在夜色里,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十年守护,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吗?第三章第二天,
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我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醒来的。
昨晚离开林婉柔公司后,我随便找了个地方住下。电话是王院士打来的。“陈烨,
你小子跑哪去了?我让小张去查你的入住信息,才知道你住酒店了!怎么不回家?
”“家里……有点事。”我含糊道。“是不是受委屈了?”王院士的声音严肃起来,
“我可听说了,你们家找回了那个亲生的。你爸妈没为难你吧?”“没有。
”我不想把那些糟心事告诉他老人家。“你别瞒我!你当我们情报部门是吃干饭的?
”王院士哼了一声,“行了,你的家事我不好插手,但你记住,国家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谁敢让你受委屈,我第一个不答应!”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我知道了,谢谢您。
”“谢什么!对了,跟你说个正事。你这次休假,除了休息,还有个小任务。
本地有个家族企业,叫‘龙腾集团’,他们最近在做一个新能源项目,遇到点技术瓶颈,
你过去当个顾问,帮着指点一下。就当是放松了。”龙腾集团?我有点印象,
似乎是本市一个手眼通天的大家族,当家人姓龙。“好。”我应了下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挂了电话,我冲了个澡,换了身酒店准备的衣服,然后下楼吃饭。自助餐厅里,
我正端着盘子挑选食物,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陈烨哥?”我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气质温婉知性的女孩。她看起来有些眼熟。“你是……苏晴?
”我想起来了,她是王院士的得意门生,比我晚两年进入项目组,负责数据分析。
因为不在一个部门,我们只见过几面。“真的是你!”苏晴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还以为看错了呢!你怎么在这里?”“休假。”“太巧了!我也是!
王院士说我前段时间太累了,给我放了个假,让我回家看看。
”苏晴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很甜,“陈烨哥,你住这家酒店吗?”“嗯。”“我也是!
我住1808,你呢?”“2101。”“哇,总统套房!”苏晴吐了吐舌头,
“不愧是咱们项目的首席科学家,待遇就是不一样。”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边吃边聊。和苏晴聊天很舒服,她懂我说的每一个专业术语,
也理解我这十年的经历。我们聊着项目里的趣事,聊着对未来的规划,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奋斗不息的基地。“对了,陈烨哥,你这次回来,见到家人和……她了吗?
”苏晴小心翼翼地问。项目组里的人都知道,我心里有个惦记了十年的姑娘。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笑道:“见了。”“那……还好吗?
”“不太好。”我自嘲地摇了摇头。苏晴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心疼。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都会好起来的。”就在这时,
餐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抬头望去,只见林婉柔和江浩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林婉柔今天换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高高束起,女王气场全开。而江浩,
则像一只开屏的孔雀,跟在她身边,满面红光。他们的目标似乎也是靠窗的位置,
径直朝我们这边走来。当林婉柔看到我和苏晴坐在一起,并且苏晴的手还搭在我的手背上时,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瞬间卷起了风暴。江浩也看到了我们,
他脸上的笑容立刻变成了狰狞的冷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废物。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怎么,被婉柔甩了,这么快就找到了下家?
眼光不错嘛,这姑娘长得还挺清纯。”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晴身上扫来扫去,
充满了侮辱性。苏晴的脸色白了白,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去。我放下咖啡杯,眼神冷了下来。
“嘴巴放干净点。”“哟,还敢跟我横?”江浩乐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也配跟我说话?”他转头看向林婉柔,邀功似的说:“婉柔,
你看着,我今天就替你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说着,他扬起手,
一巴掌就朝我的脸上扇了过来。我没动。就在他的手掌即将碰到我的时候,一只更有力的手,
从斜后方伸出,像铁钳一样抓住了他的手腕。“江少爷,火气这么大?
”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江浩吃痛,嗷地叫了一声,回头怒道:“谁他妈敢管老子的闲事!
”当他看清来人时,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谄媚和惊恐。“龙……龙爷?您怎么在这?
”来人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唐装,不怒自威。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保镖。
龙爷,龙腾集团的董事长,龙啸天。也是王院士让我来“指导”的人。龙啸天没理会江浩,
松开手,径直走到我的面前,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陈先生,您好。我是龙啸天。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他的姿态,恭敬到了极点。整个餐厅,瞬间死寂。江浩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林婉柔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龟裂般的震惊。她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身上看出花来。我看着龙啸天,淡淡地点了点头。“龙董,客气了。
”第四章“不客气,不客气!能见到陈先生,是我龙某人的荣幸!”龙啸天笑得满脸褶子,
态度谦卑得像个小学生见到了校长。他转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江浩,冷冷地开口:“江少爷,刚才,你是想对陈先生动手?
”江浩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龙啸天是什么人?跺一跺脚,整个城市都要抖三抖的顶级大佬!
他们陈家,包括现在蒸蒸日上的林家,在龙啸天面前,都不过是刚学会走路的娃娃。
“不……不是……龙爷,我……我跟陈先生是兄弟,我们闹着玩呢!”江浩的脑子转得飞快,
立刻想给自己找补。“兄弟?”龙啸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神变得极度危险,
“你也配跟陈先生称兄道弟?”他抬了抬下巴,身后一个保镖立刻上前,
一脚踹在江浩的膝盖窝。江浩惨叫一声,“噗通”一下跪在了我面前。“陈先生是我的贵客,
是整个龙腾集团的贵客!”龙啸天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众人的心上,
“你敢对他不敬,就是跟我龙啸天过不去,跟整个龙腾集团过不去!”江浩吓得魂飞魄散,
裤裆瞬间湿了一片。“龙爷饶命!陈先生……不,烨哥!我错了!我不是人!
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磕头,
把大理石地面磕得“砰砰”作响。我看着他这副丑态,连一丝**都欠奉,只觉得恶心。
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对龙啸天说:“龙董,我吃好了。
我们找个地方谈谈项目的事吧。”“好好好!陈先生这边请!
”龙啸天立刻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我从江浩身边走过,看都没看他一眼。
经过林婉柔身边时,我停顿了一下。她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震惊、困惑、探究,
还有一丝……慌乱。我们对视了三秒。我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苏晴立刻跟了上来,
走到我身边,低声问:“陈烨哥,你……你认识龙爷?”“不认识。”我摇摇头,
“是王院士安排的。”苏晴恍然大悟,随即又有些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我们走后,
餐厅里炸开了锅。江浩还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林婉柔站在原地,脸色煞白,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陈烨……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连龙啸天都对他如此恭敬?这十年,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一个个巨大的问号,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她的心。她第一次发现,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那个她以为自己了如指掌的男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紧紧地攫住了她。第五章龙腾集团的顶层会议室。我坐在主位上,
龙啸天和一群集团高管毕恭毕敬地站在我面前,像是在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这就是你们的新能源项目方案?”我将一份厚厚的文件丢在桌上,声音不大,
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是……是的,陈先生。
这里面是我们团队三年的心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技术总监,小心翼翼地回答。
“心血?”我冷笑一声,“我看是狗血。”我随手翻开一页。“第三代半导体材料,
你们选用了碳化硅。方向没错,但你们的晶圆生产工艺,还停留在五年前的水平。这种纯度,
别说用于高压电控,就是做个手机充电头,都嫌发热量大。”我又翻了一页。
“电池管理系统,BMS算法一塌糊涂。被动均衡?现在谁还用这么落后的技术?
主动均衡才是方向!你们连最基本的能量转移拓扑结构都没搞明白,
还敢说这是‘智能’管理?”我每说一句,那个技术总监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
他已经冷汗涔涔,连头都抬不起来了。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龙啸天站在一旁,
大气都不敢喘。他虽然不懂技术,但他能看出来,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真的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