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最信任的兄弟和最爱的未婚妻联手推下了地狱。他们灌下毒酒,夺走我的一切,
逼得我父母跳楼。我从三十层高楼一跃而下时,看到了他们相拥狂笑。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父亲六十大寿的宴会前。看着眼前巧笑嫣然的未婚妻,和一脸关切的“好兄弟”。
我笑了。这一次,我要将他们曾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千倍百倍地奉还!这场寿宴,
就是你们的断头台!第一章“阿琛,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一只冰凉的手抚上我的额头,带着虚伪的关切。我猛地睁开眼,浑身一颤。
这张脸……苏蔓,我的未-婚-妻。我不是死了吗?从天誉大厦三十层楼顶坠落,骨骼寸断,
血肉模糊。我死前,亲眼看到她和方浩,那个我当成亲兄弟的男人,依偎在一起,
举杯庆祝他们的胜利。“林琛,你就是个废物!真以为苏蔓会看上你?她爱的是我!
”“林氏集团,从今天起,姓方了!你和你那对老不死的父母,就安心去吧!
”父母……我心脏猛地一抽,那是一种撕裂骨髓的剧痛。我猛地坐起,环顾四周。
这里是我的卧室,墙上的日历鲜红刺眼——六月十八日。我父亲,林卫国,六十大寿的日子。
也是我林家覆灭的开始。我,重生了。回到了悲剧发生前的二十四小时。“阿琛,
你吓到我了。”苏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快换衣服吧,
爸的寿宴马上要开始了,方浩已经在楼下催了。”她提起方浩时,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
前世的我,就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对此毫无察觉。我看着她,
那张我曾深爱过的美丽脸庞,此刻只让我感到无尽的恶心。血液冲上头顶,几乎要炸开。
我想掐住她纤细的脖子,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但理智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冲动。不够。
就这么杀了她,太便宜她了。我要让他们也尝尝,从云端跌入泥潭,被所有人唾弃,
最终在绝望中死去的滋味。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杀意,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没事,做了个噩梦而已。”我掀开被子下床,与她擦肩而过时,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梦到,你和方浩,死得很惨。”苏蔓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猛地回头,眼中满是惊疑不定。我没有再看她,径直走进衣帽间,关上了门。镜子里,
映出一张年轻而苍白的脸,但那双眼睛,却盛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来自地狱的怨毒与疯狂。
方浩,苏蔓。游戏,开始了。第二章我换上一身得体的西装,走出房门。客厅里,
方浩正殷勤地给我父亲林卫国捶着背。“爸,您就放心吧,公司有我和阿琛在,
您就好好享清福。”他话说得漂亮,脸上挂着谦卑孝顺的笑容。
我父亲满意地点点头:“有你在,我放心。阿琛这孩子,还是太嫩了点,以后你要多带带他。
”方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愈发恭敬:“爸您说的哪里话,阿琛是天才,
我只是给他打打下手。”好一幅父慈子孝的感人画面。若不是我死过一次,
恐怕也会被他这副嘴脸骗过去。方浩,我林家收养的孤儿,我父亲待他视如己出,
我更是将他当成唯一的兄弟。可这条毒蛇,却用最恶毒的方式,回报了我们。“阿琛,
下来了。”母亲赵兰看到我,连忙招手,“快来,就等你了。”我走下楼梯,
目光平静地扫过方-浩。他看到我,立刻站起身,热情地迎上来,想要给我一个拥抱。
“阿琛,生日宴快开始了,我还以为你要睡过头呢。”我侧身躲过,他扑了个空,
表情有些尴尬。“我有点洁癖。”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
“嫌脏。”方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父亲眉头一皱,呵斥道:“阿琛!
怎么跟你哥说话的!”“爸,”我看向父亲,一字一顿,“我只有一个父亲,一个母亲,
从来没有什么哥哥。”方浩在我家二十年,我从未用如此生分的态度对他。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蔓快步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柔声打圆场:“叔叔您别生气,阿琛他只是没睡好,
心情不好。”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掐了我的手臂一下,眼神里带着警告。
我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瞬间白了脸。“我的心情,好得很。”我甩开她的手,
看着方浩那张精彩纷呈的脸,笑了。“走吧,别让客人们等急了。”“尤其是,
别让你请来的‘贵客’,等急了。”我特意在“贵客”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方浩的瞳孔,
猛地一缩。第三章寿宴设在金碧辉煌的万豪酒店顶层宴会厅。宾客云集,名流荟萃。
我父亲林卫国作为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在江城商界地位举足轻重。方浩作为集团总经理,
跟在我父亲身边,长袖善舞,八面玲珑,俨然一副林家未来继承人的派头。
“方总年轻有为啊,林董好福气!”“是啊,有方总在,林氏未来可期!”恭维声不绝于耳,
方浩满面春风,得意之色溢于言表。而我,林家的正牌继承人,却被晾在一旁,无人问津。
这正是方浩想要的效果。前世,他就是这样一步步地架空我,收买人心,让所有人都觉得,
我林琛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而他方浩,才是林氏唯一的希望。苏蔓端着酒杯,
优雅地周旋于宾客之间,时不时与方浩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以为自己的表演天衣无缝。却不知,在我的眼里,他们就像两个**的小丑。
我冷眼旁观,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王叔吗?是我,林琛。”电话那头,是我父亲最信任的司机。“小琛啊,我在楼下停车场呢,
有什么事吗?”“王叔,我爸车里,是不是有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他从不离身?”“对啊,
那是公司的机密文件,董事长看得比命都重。”我笑了。“麻烦你,现在把它送到我这里来。
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我爸和……方浩。”挂掉电话,我看到方浩正举着酒杯,
朝我走来。“阿琛,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他一副关心的样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在想,有些人,为什么总是喜欢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摇晃着酒杯,
看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划过。方-浩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阿琛,
你今天说话总是怪怪的。我们是兄弟,你的就是我的,分什么彼此。”“是吗?
”我抬眼看他,“那你的命,是不是也是我的?”他的脸色,终于变了。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下,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司仪拿着话筒,高声宣布:“各位来宾,
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林氏集团的总经理,方浩先生,
为林董事长献上他精心准备的寿礼!”来了。前世的噩梦,即将重演。我看着方浩走上舞台,
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我知道,他会拿出一份伪造的投资亏损报告,联合几个被他收买的董事,
当众指责我挪用公款,决策失误,给公司造成了数十亿的巨大亏损。然后,
他会“大义灭亲”,提议罢免我的一切职务,由他全面接管公司。
我父亲会因此气得当场脑溢血,而我,则会被赶来的警察带走。林家,一夜崩塌。可惜,
这一次,剧本该由我来写了。第四章“各位叔叔伯伯,各位来宾。”方浩站在舞台上,
手持话筒,表情沉痛。“今天,本是我义父六十大寿的好日子,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但是,
为了林氏集团的未来,为了在座各位股东的利益,我不得不说!”他义正言辞,
俨然一副为公司鞠躬尽瘁的忠臣模样。台下开始窃窃私语。几个与方浩串通好的董事,
已经开始煽风点火。“方总,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们都相信你!”“就是!
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我父亲脸色铁青,低声喝道:“方浩!你到底想干什么!
给我下来!”“爸!”方浩声泪俱下,“我不能下来!如果我再不说,
林氏就要毁在阿琛手里了!”他猛地指向我,声音陡然拔高:“林琛!
你掌管海外市场部以来,独断专行,投资激进,导致公司亏空高达三十亿!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说着,他按下遥控器,身后的大屏幕上,
立刻出现了一份详尽的“亏损报告”。数据、图表、签名……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剑一样刺向我。“三十亿?我的天!”“这个败家子!
”“林董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我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母亲已经急得快要哭了。苏蔓站在人群中,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这就是他们为我准备的鸿门宴。将我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
非但没有慌乱,反而笑了。我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慢悠悠地走上舞台。
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我走到了方浩面前。“说完了?”我轻声问。
方浩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厉声道:“林琛!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狡辩?
”我摇了摇头,“不,我只是想给你加点料。”我抬起手,将杯中猩红的酒液,从他头顶,
缓缓淋下。“啊!”方浩发出一声尖叫。名贵的白色西装,瞬间被染得污秽不堪,
酒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狼狈至极。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你……你疯了!”方浩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歇斯底里地吼道。“疯了?
”我俯身凑到他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这才只是开始。”我直起身,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对着台下的众人,扬了扬。“各位,
既然我‘好大哥’喜欢给大家看东西,那我也准备了一段影片,想与大家共赏。
”“一段关于,他和我的未婚妻,苏蔓**,是如何在床上‘交流工作’的影片。”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苏蔓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方浩的瞳孔,
更是缩成了针尖大小,仿佛看到了鬼。“不……不可能!你……”“哦,对了。”我打断他,
笑容愈发灿烂,“大屏幕的密码,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按下播放键。下一秒,
不堪入目的画面,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宴会厅。第五章整个宴会厅,
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尖叫声,倒吸凉气的声音,还有手机拍照的“咔嚓”声,此起彼伏。
大屏幕上,方浩和苏蔓,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正以最原始、最丑陋的姿态纠缠在一起。
他们的对话,更是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浩哥,
你什么时候才能把林琛那个废物踢出局啊?”“快了,宝贝。等我拿到林氏,
我就把他和他那对老不死的爹妈一起送上西天!”“到时候,整个林家都是我们的了!
”“哈哈哈……”我父亲林卫国,死死地盯着屏幕,身体晃了晃,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爸!”我母亲赵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父亲。“快叫救护车!
”场面乱成一团。苏蔓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而方浩,则像一尊石雕,
僵在原地,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再从惨白变成死灰。他完了。身败名裂。我冷冷地看着他,
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冰冷的恨意。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拿起话筒,
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嘈杂。“各位,好戏还没结束。”我转向方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刚才说,我亏空了公司三十亿,对吗?”方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那份报告,
做得不错,很逼真。”我拍了拍他的脸,“可惜,都是假的。”我转身,
从王叔手中接过那个黑色的公文包。“这是我父亲的公文包,
里面装着林氏集团海外市场部所有的核心合同与财务报表。”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打开公文包,将一沓沓文件摔在方浩的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海外市场部,
在我的带领下,非但没有亏损,反而盈利超过五十亿!
我刚刚和欧洲最大的能源公司‘皇冠集团’签下了未来十年的独家合作协议,价值千亿!
”“而你,方浩,你联合董事会那几个老东西,伪造报表,污蔑我,试图侵吞公司财产,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你手里拿到的那些所谓的‘股权**协议’,是真的吗?
”我每说一句,方-浩的脸色就白一分。当我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倒在地。“不……不可能……那些协议,明明是……”“是废纸。”我冷酷地打断他,
“从你动了歪心思的那一刻起,你在我眼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丝毫怜悯。“方浩,你最大的错误,不是背叛我。
”“而是,你太小看我了。”第六章“把他给我抓起来!”父亲林卫国撑着身体,
指着瘫在地上的方浩,气得浑身发抖。几名酒店保安立刻冲上台,将方浩死死按住。“爸,
别激动,您的身体要紧。”我连忙扶住父亲。“逆子!都是你养出来的逆子!
”父亲捶着胸口,老泪纵横。他一辈子精明,没想到最后却被自己视如己出的养子,
捅了最致命的一刀。方浩像条死狗一样被拖着,他还在不甘心地嘶吼:“林琛!你别得意!
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他忽然狂笑起来:“你签了皇冠集团的合同又怎么样?你得罪了我背后的人,
整个林氏都得给我陪葬!”“我背后的人,是陈东海!江城首富陈东海!他马上就到!
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死!”陈东海?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所有宾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可是江城真正的土皇帝,跺一跺脚,整个江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我父亲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你……你说的是真的?”“哈哈哈!怕了吧!
”方浩笑得更加猖狂,“陈总马上就到!林琛,你现在跪下来求我,
或许我还能让陈总给你留条全尸!”看着他最后的疯狂,我只觉得可笑。陈东海。前世,
在我死后,他因为一场意外的商业狙击,公司濒临破产,最后跳楼自杀。
而那场狙击的破局之法,我早就研究得一清二楚。重活一世,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匿名将那份破局方案,发给了陈东海。算算时间,他现在应该已经扭转乾坤,
并且对我这个神秘的“指路人”,感激涕零才对。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气势迫人的中年男人,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正是陈东海!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方浩像是看到了救星,不顾保安的阻拦,拼命地朝陈东海爬过去。“陈总!陈总救我!
就是他!就是林琛这个小畜生要害我!”他指着我,脸上满是怨毒和得意的神色。他以为,
他的救世主来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这一幕。他们都在等着看,我林琛,
究竟会怎么死在江城首富的怒火之下。陈东海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全场。
他没有理会脚下如哈巴狗一般的方浩。他的视线,越过所有人,最终,落在了我的身上。
然后,在全场数百人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这位江城的地下皇帝,身价千亿的商界巨擘,
快步走到我的面前。九十度鞠躬,双手奉上了一张纯黑色的卡片。他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บค的颤抖与无比的恭敬。“先生,您要的东西,我带来了。”第七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