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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阿杰完整未删减版在线阅读 林薇阿杰结局

林薇阿杰完整未删减版在线阅读 林薇阿杰结局

时间:2026-03-09 23:17:42

作者“北伯”创作的短篇小说《轮到你当诱饵了》,讲述的是主角林薇阿杰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龇出惨白的獠牙,喉咙里发出更具威胁性的低吼。完了。这样下去,我们俩都得死在这。这破车根本撑不了多久。一个冰冷、清晰到可怕……

轮到你当诱饵了

我和闺蜜自驾游陷进无人区,车外是三头饿得眼睛发绿的野狼。闺蜜吓得大哭,

我反手把她推下车。“你肉多,能多扛一会儿。”我趁狼群撕扯她时猛踩油门,

后视镜里她扭曲的脸让我笑出声。三个月后,我以唯一幸存者身份接受表彰。聚光灯下,

我却看见闺蜜完好无损地站在台下对我笑。她张口无声地说:轮到你当诱饵了。

轮胎爆裂的巨响像是枪声,划破了死寂的戈壁。这辆破旧的二手越野车猛地向下一沉,

彻底趴窝在了这片除了砾石和枯草,再无他物的荒原正中。引擎盖下冒出几缕无力的白烟,

很快就**冷的风吹散。林薇扑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起伏,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

嘴里语无伦次:“完了……玲子,我们完了……手机没信号,吃的也快没了……”我,陈玲,

没理会她的哭嚎,扭头看向车窗外。天色正迅速暗沉下去,

一种不祥的墨蓝色从天边浸染过来。远处的地平线上,几个模糊的黑点正在移动,速度不快,

却带着一种致命的精准,朝我们这边靠近。我的心猛地一沉。那不是野狗,是狼。戈壁狼。

“别哭了!”我低喝一声,声音嘶哑,“你看那边。”林薇顺着我的目光望去,

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扼住喉咙般的抽气声。她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那三个黑点越来越近,轮廓清晰起来。

是三头瘦骨嶙峋但肌肉精悍的成年野狼,毛色灰黄,与戈壁融为一体。

它们绿莹莹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饥饿和冰冷的光,

死死地钉在我们这辆孤零零的铁皮盒子上。它们停在不远处,呈半圆形散开,

低声的呜咽像是死神的磨刀石,刮擦着人的耳膜。林薇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她失控地尖叫起来,双手胡乱拍打着车窗:“滚开!你们这些畜生!滚开啊!

”她的尖叫和拍打声显然**了狼群。其中一头体型最大的头狼往前逼近了几步,

龇出惨白的獠牙,喉咙里发出更具威胁性的低吼。完了。这样下去,我们俩都得死在这。

这破车根本撑不了多久。一个冰冷、清晰到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迅速成型。

像毒蛇一样缠绕住我的理智。资源有限,生存机会只有一个。林薇,我最好的闺蜜,

从大学起就形影不离的姐妹。她比我胖一点,骨架大,肉也多……我猛地转头,

看向副驾驶座上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林薇,眼神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薇薇,

”我放柔了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别怕,我们有办法。

”林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泪眼婆娑地望向我:“玲子……什么办法?

”“你看到右边那个小土坡了吗?”我指了指车侧后方一个不起眼的隆起,“我数一二三,

你打开车门,拼命往那里跑。土坡后面说不定有遮挡,狼追你的时候,

我就发动车子冲过去接应你。车比狼快,我们有机会!”愚蠢。

这种谎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但在极度的恐惧下,林薇的思考能力已经降为零。

她像是听到了神谕,拼命点头,浑浊的眼睛里燃起一丝求生的希望。“好……好!玲子,

我听你的!”我深吸一口气,手悄悄握住了车门锁的开关。“一……二……”“三!

”“三”字出口的瞬间,我猛地按下了解锁键,同时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一脚踹在林薇肥胖的腰侧!“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愕的惨叫,

整个人像一袋沉重的面粉,从副驾驶座被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坚硬的戈壁滩上,滚了两圈。

狼群的低吼瞬间变成了兴奋的嗥叫。饥饿驱使着它们,

三道灰色的闪电几乎是同时扑向了地上那个挣扎的、散发着热气和恐惧的猎物。

林薇的惨叫变成了非人的哀嚎,撕心裂肺。她徒劳地挥舞着手臂,

试图抵挡那撕扯她皮肉、啃咬她骨头的利齿。我没有丝毫犹豫。在她落地的同一秒,

我扑到驾驶座,疯狂地拧动钥匙。老天爷似乎都在帮我,

那台破旧的引擎在发出一阵刺耳的咳嗽后,竟然奇迹般地重新咆哮起来。挂挡,猛踩油门!

越野车的轮胎碾过砾石,溅起一片尘土。车身剧烈颠簸着,冲向狼群包围圈的空隙。

经过林薇身边时,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后视镜。就那么一眼。镜子里,

林薇的脸因为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背叛而扭曲变形,满是血污和尘土。

她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地盯着我,嘴巴张着,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只有血沫从嘴角涌出。而她的目光,穿透了灰尘和距离,像两把淬毒的冰锥,

直直刺入我的眼底。那一刻,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恐惧和扭曲**的情绪冲上我的头顶。我竟然,控制不住地,

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哑而诡异的笑声。“呵……”车子加速,

将身后的地狱景象远远甩开。惨叫声和狼嚎声迅速减弱,最终消失在戈壁无边的风声里。

……三个月后。市里最大的酒店宴会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戈壁探险幸存者表彰大会”的红色横幅高悬。我,陈玲,作为那场灾难唯一的幸存者,

穿着得体的连衣裙,站在聚光灯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和坚强。

主持人用煽情的语调讲述着我“凭借顽强意志,在车辆损坏后独自徒步数日,

最终获救”的“奇迹”。台下,记者们的相机闪光灯亮成一片,

观众们投来敬佩和同情的目光。我微微鞠躬,准备接受那座象征着“生命勇气”的水晶奖杯。

就在我抬起头的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台下人群的最外围。靠近门口阴影的地方,

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那是我陪林薇买的,她说这颜色显胖,很少穿。

但此刻穿在那人身上,异常合身。她的脸,完好无损。甚至比记忆里更加红润,

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的微笑。是林薇。她静静地站在那里,隔着喧闹的人群,

目光穿透所有的障碍,精准地落在我脸上。我的血液瞬间冰冻,奖杯差点从僵硬的手中滑落。

全场的声音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我只看得见她的脸,她的笑容。然后,

我看到她的嘴唇,轻轻开合。没有声音,但我清晰地读懂了那几个字。轮到你当诱饵了。

嗡——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天旋地转。那张在狼群撕扯下扭曲变形的脸,

与眼前这张完好无损却透着森然寒意的笑脸,重叠,交错。她没死?

那……那被狼群分食的是谁?我当初亲眼所见……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牙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聚光灯不再温暖,

反而像探照灯一样将我所有的恐惧和罪恶照得无所遁形。台下,林薇的笑容加深了,

嘴角弯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她抬起手,轻轻指了指我,然后又指了指她自己。

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轮到你,当诱饵了。奖杯从我手中滑落。

水晶撞击大理石地面的碎裂声,像一颗子弹射穿了宴会厅的喧嚣。

所有的掌声、赞美、闪光灯,都在那一刻戛然而止。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心脏擂鼓般狂跳的巨响。聚光灯愚蠢地、固执地追着我煞白的脸。

台下,人群骚动。主持人试图圆场,弯腰去捡碎片,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

遥远而模糊:“陈玲**可能是太激动了……请大家理解……”理解?他们怎么理解?

我的目光死死锁住门口那片阴影。林薇还站在那里。鹅黄色的裙子在宴会厅辉煌的灯火边缘,

像一小簇幽冷的鬼火。她的笑容不变,甚至在我失态打碎奖杯的瞬间,

那笑容里还增添了一丝……怜悯?或者说,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她抬起的手指,缓缓放下。

然后,她转身,融入了门外更深沉的黑暗里,消失了。像一个幻觉。不!不是幻觉!那张脸,

那件裙子,那个口型——轮到你当诱饵了——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

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烫在我的灵魂里!“陈玲**?你没事吧?”有人扶住我摇晃的身体,

是组委会的工作人员,脸上带着程式化的关切。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诱饵……轮到我……什么意思?她没死?那戈壁滩上被狼群撕碎的是谁?这三个月,

她去了哪里?为什么现在出现?是复仇?还是……无数个问题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

啃噬着我的理智。“我……我不舒服……”我推开围上来的人,语无伦次,

“我需要空气……让我出去……”我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宴会厅,

逃离了那些虚伪的灯光和掌声。走廊里空无一人,

冰冷的空气稍微让我滚烫的头脑清醒了一点。我扶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

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连衣裙。她没死。这个认知带来的不是庆幸,而是比死亡更深的恐惧。

如果她没死,那我这三个月来精心编织的谎言,我获得的荣誉,

我重新开始的生活……全都建立在沙滩上,一个浪头打来就会彻底崩塌。而且,

她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完好无损,甚至……气色很好。这太诡异了!戈壁滩上,

我亲眼看见狼群扑倒她,听见她的惨叫,闻到随风飘来的血腥味……那绝不可能是假的!

除非……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现:除非,那根本就不是意外。除非,

林薇……她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林薇。我冲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

用冰冷的水拼命泼脸。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神惊恐,嘴唇不住地颤抖。

这还是那个在戈壁滩上果断“牺牲”闺蜜、驾车逃生的陈玲吗?不。那个冷静、残忍的陈玲,

在见到林薇幽灵般重现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被恐惧攫住的可怜虫。

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翻找通讯录。我需要确认,我需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拨通了当时参与搜救的一位警官的电话。表彰大会后,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喂?陈**?”警官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王警官!是我,陈玲!

”我急切地说,声音因为紧张而变调,“我想问一下,

关于三个月前戈壁那件事……你们后来,有没有找到林薇……我闺蜜的……遗体?任何遗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这沉默让我心头发毛。“陈**,”王警官的声音变得有些谨慎,

“根据你的陈述和我们的现场勘查,狼群活动痕迹非常明显,

加上恶劣环境和时间过去太久……找到完整遗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们后来在事发地点下游十几公里处,发现了一些被野兽啃噬过的……碎布片,经过鉴定,

确认是林薇当天所穿衣物的纤维。所以,官方结论是……不幸遇难。

”碎布片……只是碎布片。也就是说,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林薇已经死了!那些布片,

可能是她被撕扯时挂掉的,也可能是……她故意留下的!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怎么了,

陈**?是又想起什么细节了吗?”王警官问道。“没……没有。

”我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尖叫,“只是……只是做了噩梦。打扰您了,王警官。

”我匆忙挂断电话,浑身冰凉。只有碎布片。官方认定死亡,但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尸体证据。

林薇还活着。她回来了。用那种方式,在我最“荣耀”的时刻,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击。

“轮到你当诱饵了……”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荡。诱饵?给什么当诱饵?狼吗?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我冲出洗手间,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酒店里乱撞。我必须找到她!

我必须问清楚!她一定还没走远!我跑出酒店大门,深夜的冷风扑面而来,让我打了个寒颤。

街道上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哪里还有那个鹅黄色身影的踪迹?她就像凭空出现,

又凭空消失。我失魂落魄地站在街边,巨大的恐惧和茫然将我吞噬。活了二十多年,

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在戈壁滩上,面对狼群,我至少还能挣扎,还能选择。

可现在,我连敌人在哪里,是什么,都不知道。接下来的几天,我如同惊弓之鸟。

我不敢回家,住在酒店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跳起来。我拉上所有的窗帘,

害怕在窗户玻璃上突然看到林薇的脸。我拒绝一切采访和活动,把自己封闭起来。

我尝试过调查。我去查了林薇的家人,他们依然沉浸在悲痛中,

对我这个“幸存者”态度复杂,但没有任何异常。我甚至偷偷雇了人去戈壁事发地再看一次,

回报依然是毫无线索。林薇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次,然后又以一种更诡异的方式,

重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只为了留下那句诅咒。直到一周后。

我收到一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快递包裹。包裹很轻,像是什么文件。

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了我的喉咙。我颤抖着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

是那片我永生难忘的戈壁滩。夕阳如血,渲染着苍凉的大地。照片中央,

是我那辆陷在沙土里的破旧越野车。而车旁,站着一个人。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对着镜头,

笑容灿烂——正是林薇。照片的拍摄时间,水印清晰地显示着:昨天。我的呼吸停止了。

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她不仅活着,她……回去了。回到了那个地狱一样的地方。照片背面,

用红色的笔,写着一行字,笔迹我认得,是林薇的:“这里风景独好,缺个伴。”“啊——!

!!”我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将照片狠狠扔了出去。轮到我当诱饵了。

原来,诱饵的宿命,就是被放回原来的陷阱里。她不是在恐吓我,她是在通知我。游戏,

开始了。而这一次,我连选择“推谁下车”的权利都没有。因为,车上只剩下我了。

我盯着那张飘落在地的照片,仿佛那不是纸片,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林薇的笑容在夕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件鹅黄色连衣裙,像一面招魂幡。“这里风景独好,

缺个伴。”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的心脏。尖叫过后,是无边的死寂。酒店套房里,

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我几乎窒息。

她回去了……她竟然回到了那个地方!她是怎么去的?她去干什么?等我吗?不,不是等。

是“缺个伴”。她是猎人,而我,是那个被标记的猎物,必须自己走回陷阱的蠢货。

我像疯了一样扑向电脑,手指颤抖着查询最近的航班。去往那个边境小城的飞机,

一周只有两班。最近的一班在三天后。三天……这三天我会疯掉!我不能坐以待毙。

林薇在暗处,她在玩一场猫鼠游戏。如果我不去,下一步她会做什么?把真相公之于众?

把我推她下车的视频(如果她有的话)发给警察?还是用更诡异的方式,

直接出现在我的床头?比起身败名裂或者莫名其妙的死亡,那片戈壁滩,

那个已知的恐怖之地,反而显得……“安全”一些。至少,我知道危险来自哪里。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攫住了我。好,林薇,你想玩,我陪你玩!三个月前我能活下来,

三个月后,我照样能!我用假身份信息订了机票,又联系了一个黑市贩子,

高价弄来了一把小巧但威力不小的手枪和几盒子弹。我把枪贴身藏好,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有了一丝底气。三天后,我踏上了重返地狱的旅程。飞机,

长途汽车,最后是一辆破旧得随时会散架的当地吉普车。越靠近戈壁,空气越发干燥,

景色越发荒凉。熟悉的绝望感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混杂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司机是个黝黑干瘦的本地人,话很少。快到那片区域时,他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眼神古怪:“姑娘,那片地方邪性得很,前几天还有个穿黄裙子的女人,一个人往里走,

劝都劝不住。”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黄裙子!林薇!“她……她去哪儿了?”我的声音干涩。

司机摇摇头:“不知道,背着个大包,看着不像旅游的。这年头,怪人真多。

”他没再说什么,

把我放在了一个所谓的“临时补给点”——其实就是几间快要倒塌的土坯房附近。

“只能到这儿了,再往里,车进不去,信号也没有。你自己小心。”司机说完,调转车头,

卷起一阵烟尘走了。天地间,又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无处不在的风声。

了一下背包里的物资:水、压缩饼干、指南针、GPS(虽然在这鬼地方经常失灵)、手枪,

还有那张催命符一样的照片。我深吸一口气,凭着模糊的记忆,

朝着当初陷车的大致方向走去。脚下的砾石硌着鞋底,太阳毒辣地炙烤着大地。每走一步,

三个月前的画面就不受控制地浮现:林薇的哭喊,狼群的绿眼,

我猛踩油门时轮胎碾过石头的颠簸,还有后视镜里那张扭曲的脸……我甩甩头,

试图驱散这些幻象。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林薇就在这里,某个地方。她引我来,

绝不仅仅是为了看我害怕。走了大半天,夕阳开始西沉,将天地染成一片血色。

我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土坡。心脏狂跳起来,我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

越野车还在那里,像个被遗弃的钢铁坟墓,覆盖着厚厚的沙尘,轮胎干瘪,车窗上全是污垢。

一切都和我逃离时差不多,除了……车旁的地面上,有新鲜的脚印。不止一个人的。

还有一堆熄灭不久的篝火灰烬,旁边散落着几个空罐头盒。有人在这里活动过!是林薇?

还是别人?我握紧了藏在口袋里的枪柄,警惕地环顾四周。暮色四合,戈壁的夜晚来得很快,

温度也开始骤降。风声呜咽,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突然,我听到一丝细微的声响。

不是风声,像是……石子滚动的声音。来自那个小土坡后面!我立刻蹲下身,

借助车的阴影隐藏自己,屏住呼吸。脚步声。很轻,但确实有人在靠近。

一个身影缓缓从土坡后转了出来。不是林薇。是一个穿着脏兮兮户外服的男人,

背着一个硕大的登山包,脸上胡子拉碴,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他看到我的车,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快步走了过来。“喂!有人吗?”他喊道,声音沙哑。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现身。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和林薇有关系吗?

男人绕着车走了一圈,用手擦开车窗上的灰尘往里看,嘴里嘟囔着:“奇怪,

这车停这儿多久了?”他似乎没有恶意,更像是一个迷路或者探险的旅人。我稍微松了口气,

但还是保持着警惕,从车后站了起来。“你是谁?”我冷声问道,手依然插在口袋里,

握着枪。男人被突然出现的我吓了一跳,后退半步,看清我是个女人后,

明显放松了些:“**!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鬼地方就我一个人呢!

”他上下打量着我:“我叫阿杰,是个徒步的。你呢?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这车是你的?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嗯,车坏了,等人来接。”我不想透露太多信息。

阿杰皱了皱眉:“等人?这地方手机没信号,你怎么联系?我看你这车不像刚坏的样子啊。

”他指了指轮胎和引擎盖上的厚厚灰尘。我心里一紧,知道瞒不过去,

只好说:“出了点意外,搁置一段时间了。你呢?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阿杰叹了口气:“别提了,跟队友走散了,GPS也他妈坏了,转悠两天了,差点渴死。

轮到你当诱饵了

轮到你当诱饵了

作者:北伯类型:短篇状态:已完结

像毒蛇一样缠绕住我的理智。资源有限,生存机会只有一个。林薇,我最好的闺蜜,从大学起就形影不离的姐妹。她比我胖一点,骨架大,肉也多……我猛地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林薇,眼神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薇薇,”我放柔了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别怕,我们有办法。”林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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