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持续了几秒，然后他轻声说："因为你漂亮。因为你强大。因为你站在擂台上的样子，像是天生的王者。这个理由够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破绽。

没有。

他的伪装无懈可击。

"不够，"我说，"但你可以继续追。"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容在他脸上绽开。

"真的?"

"我说了，随便你。"我绕过他，往地下车库的出口走去，"但我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不许跟踪我。第二，不许查我的隐私。第三，不许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出现在我面前。"

"没问题。"

"第四，"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不许对我撒谎。"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快得几乎察觉不到。然后他点点头："我答应你。"

"好，"我说，"那明天见。"

"明天?"

"明天我开新闻发布会，你可以来。记者那么多，你混进去应该不难。"

我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前，我看见陆琛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两杯咖啡，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微笑。

他以为自己猎获了一只羔羊。殊不知，羔羊早已变成了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