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反派下绝育药后,他听到了我的心声作为反派大佬祁妄的贴身秘书,
我不仅要帮他处理工作,还要负责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汇报给男主。这天,
我在他的咖啡里下了男主给的“特制药粉”,端着杯子走进了总裁办。
我笑得一脸谄媚:“祁总,您工作辛苦了,喝杯咖啡提提神。”系统:“宿主稳住!
只要他喝下去,身体就会逐渐虚弱,男主就能趁机收购公司了!
”我心里却在疯狂祈祷:“喝吧喝吧,喝完我就能拿尾款退休了!
这破班我是一天都不想上了!”“这药据说会让男人不行,啧啧,祁总这一身腱子肉可惜了,
以后只能当个太监了。”祁妄接过咖啡,指腹摩挲着杯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听说这咖啡能提神?”他突然把咖啡递到我嘴边,语气不容置疑。“既然这么好,
你先替我尝尝。”我:“……”我心里慌得一批:“**!这老狐狸是不是发现了?
我要是喝了,我不就成太监……不对,我就成石女了?”祁妄看着我惨白的脸色,
突然仰头将咖啡一饮而尽。然后他一把将我拉坐在他的大腿上,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
“既然怕我以后不行,”他在我耳边低语,“那现在就让你验收一下,趁药效发作前。
”1.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鹌鹑。祁妄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腰,
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烫得我浑身发抖。
他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就在我颈侧,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怎么不说话?」他低笑着,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耳垂:「刚才心里不是挺能说的吗?
什么太监,什么尾款?」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系统在我脑海里疯狂警报:「宿主!
检测到异常脑电波!他好像能听到你的心声!」我:「???」你怎么不早说!
我都已经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编排完了!我僵硬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试图狡辩:「祁总,您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我只是担心这咖啡太烫,伤了您的胃。
」心里却在疯狂尖叫:「救命啊!这变态怎么会读心?完了完了,
那药可是顾渣男给的强效绝育散,喝下去立马见效,
他现在是不是想在变成太监之前先杀了我祭天?」祁妄扣在我腰间的手猛地收紧,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他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我,眼底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情绪。「绝育散?」
他咬牙切齿地重复这三个字,声音冷得像要把我冻成冰雕。「林晚,你好大的胆子。」
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逃,却被他一把按回怀里。「想跑?」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那双平时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充满了侵略性。
「既然你这么想让我断子绝孙,那不如我们现在就试试,这药到底有没有用。」说完,
他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低头狠狠吻了下来。2.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又霸道,
仿佛要将我吞吃入腹。我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推拒,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就在我以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祁总,
顾氏集团的顾少来了,说有急事要见您。」助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救了我一命。
祁妄动作一顿,终于放开了被吻得缺氧的我。他拇指擦过唇角的水渍,
眼神阴鸷地看着我:「把衣服整理好,滚去里间待着。」我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总裁办的休息室,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乱撞,我捂着发烫的脸,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系统还在那马后炮:「宿主,经过检测,祁妄确实觉醒了读心术,但似乎有限制,
只能听到你针对他的强烈心声。」我欲哭无泪:「这还不够吗?
我刚才心里想的全是他是太监,他肯定恨死我了!」「那现在怎么办?任务还做不做了?」
「做个屁!」我愤愤地锤了一下地板:「顾渣男那个废物,给的药到底有没有用?
祁妄刚才那劲头,哪像是不行的样子?差点没把我勒死!」正骂着,
外面的谈话声隐隐约约传了进来。即使隔着厚重的门板,
我都能听出顾渣男那虚伪做作的声音。「祁总,听说林秘书最近身体不太好?
正好我认识几个名医,不如让她跟我回去调养几天?」呵,黄鼠狼给鸡拜年。
顾渣男这是看我迟迟没有回复,怕我叛变,想把我抓回去敲打一番吧。我屏住呼吸,
贴在门板上偷听。只听祁妄冷笑一声,声音慵懒又危险:「顾少的手伸得未免太长了,
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关心?」「祁总误会了,林晚毕竟曾经是我的……」「那是曾经。
」祁妄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现在她是我的秘书,生是我的人,
死是我的鬼。顾少要是实在闲得慌,不如多操心操心你们顾氏那岌岌可危的股价。」
外面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顾渣男咬牙切齿的声音:「那就祝祁总,好自为之。」
随着关门声响起,办公室重新恢复了死寂。我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祁妄这个大反派,虽然平时阴晴不定,但在护短这方面,
倒是比那个满嘴仁义道德的男主强多了。「宿主,别感动了!」系统无情地泼冷水,
「他留着你,是为了折磨你!别忘了你刚才给他喝了什么!」我瞬间清醒。对哦,
他喝了绝育药,现在肯定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锁突然「咔哒」一声,
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祁妄站在门口,逆着光,脸上看不清表情。他手里把玩着那个空咖啡杯,
一步步朝我逼近。「林秘书,躲在里面听够了吗?」3.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祁、祁总,我错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决定先滑跪认错。祁妄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突然把那个咖啡杯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碎片飞溅。
我吓得一哆嗦,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哭什么?」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抹去我眼角的泪珠,
动作居然带着几分温柔,嘴里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刚才心里不是骂得挺欢吗?怎么,
现在知道怕了?」我抽噎着:「我那是……那是因爱生恨!对,因爱生恨!」
我脑子转得飞快,开始胡编乱造:「其实我一直暗恋祁总,但是您高高在上,
从来不看我一眼。顾少说只要给您喝了这个药,您就会……就会清心寡欲,
到时候我就有机会了!」系统:「……宿主,你这借口烂透了。」我也知道烂,
但总比承认我是商业间谍要强吧!祁妄眯起眼睛,似乎在审视我话里的真实性。过了良久,
他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因爱生恨?想让我清心寡欲?」他凑近我,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可惜啊,那药好像过期了。我现在不仅不清心寡欲,
反而……火气很大。」我:「!!!」顾渣男,我要杀了你!卖假药害死人啊!
祁妄看着我惊恐的表情,似乎心情大好。他站起身,
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袖口:「既然是你惹出来的火,自然要负责灭。」
我抱紧自己:「怎、怎么灭?」「今晚有个慈善晚宴,缺个女伴。」
他斜睨了我一眼:「穿漂亮点,别给我丢人。要是敢跑……」他没说完,
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要是敢跑,腿打断。4.为了保住小命,我不得不盛装出席。
那是一条红色的露背长裙,剪裁极其大胆,将我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当我挽着祁妄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时,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包括顾渣男。他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变成了阴狠的嫉妒。他端着酒杯走过来,
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祁总好艳福,林秘书今晚真是光彩照人。」祁妄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将我往怀里带了带,宣誓**般地揽住我的腰。「顾少过奖了,自家养的金丝雀,
也就看着顺眼。」我心里翻了个白眼:「谁是金丝雀?老娘是苍鹰!等我拿到钱,
第一件事就是飞去马尔代夫包十个男模!」腰间的手突然收紧,疼得我差点叫出声。
抬头一看,祁妄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警告。「想包男模?」他在我耳边低语,
「看来是我给的工资太高了?」我瞬间怂了:「没、没有,我只喜欢祁总这一款!」
顾渣男看着我们「打情骂俏」,脸色黑得像锅底。趁着祁妄被几个合作伙伴缠住的空档,
他一把将我拉到无人的露台。「林晚,你搞什么鬼?」他压低声音,
语气凶狠:「让你下的药下了吗?为什么祁妄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我甩开他的手,
没好气地说道:「下了!谁知道你那药是不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买的,根本没用!」
「不可能!那可是我花重金从黑市买的!」顾渣男气急败坏:「肯定是你没下够量!
今晚是个好机会,这里人多眼杂,你想办法把这个放进他的酒里。」说着,
他又塞给我一包白色的粉末。我看着那包东西,心里一阵冷笑。「这是什么?又是绝育散?
你是想让他断子绝孙,还是想让我死无全尸?」「这是强效**。」
顾渣男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只要他晕倒,我就能让人拍下他的丑照,
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在商界立足!」我心里骂了一句**。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想得出来,
活该你是男主里的败类。「我不干。」我把药扔回给他:「祁妄已经怀疑我了,
我现在动手就是找死。」「你敢不听话?」顾渣男脸色一变,突然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别忘了,你奶奶还在疗养院住着。要是断了医药费……」我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凝固。
这个卑鄙**的小人!当初我就是为了筹钱给奶奶治病,才不得不答应做他的卧底。
看着照片里那个慈祥的老人,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好,我做。」
我接过那包药,声音颤抖:「这是最后一次。事成之后,给我五百万,我要带奶奶走。」
顾渣男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我的脸:「这就对了。只要你乖乖听话,钱不是问题。」
5.我拿着那包药,失魂落魄地回到宴会厅。祁妄正站在人群中央,
举手投足间尽显上位者的气势。看到我回来,他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
似乎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我心里乱成一团麻。怎么办?真的要下药吗?如果被祁妄发现,
我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可如果不做,奶奶……「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