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你肯离开摄政王,这一百万两黄金就是你的。”太后把一叠银票甩在我脸上,
眼神轻蔑。我数都没数,直接把银票揣进怀里,感动得热泪盈眶。“太后娘娘真是活菩萨!
我这就走,绝不回头!”我抱着金子刚跑到王府门口,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摄政王秦峥黑着脸,看着我怀里露出来的一角银票。“本王就值一百万?
”我理直气壮地抬头:“不少了,够我去江南买个宅子躺平一辈子了。”秦峥冷笑一声,
直接把整个国库的钥匙扔进我怀里。“整个天下都是本王的,现在归你了,你要是敢跑,
我就打断你的腿。”我看着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看秦峥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这买卖,
好像不亏?1.我叫江离,是摄政王府里一个可有可无的侍妾。上辈子,
我爱秦峥爱得死去活来,为了他挡刀挡枪,最后因为太后嫌弃我出身低微,赐了我一杯毒酒。
秦峥那时在边关打仗,我死的时候,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死前我悟了。去他娘的爱情,
只有钱才是最亲的。重生回来,正好赶上太后拿钱砸我这一出大戏。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国库钥匙,又看看面前脸色阴沉的秦峥,我脑子里飞快地拨着算盘珠子。
国库钥匙=无限的钱。秦峥=长期饭票+保镖。只要我不动心,这买卖稳赚不赔。
我立刻换上一副狗腿的笑容,把那一叠银票塞回袖子里,双手捧着钥匙,像捧着祖宗牌位。
「王爷大气!王爷万岁!妾身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赶都赶不走!」秦峥冷哼一声,
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江离,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要是让本王发现你敢带着钱跑路……」他没说完,但我感觉脖子凉飕飕的。「不敢不敢,
妾身胆子小,最怕疼了。」我眨巴着眼睛,努力挤出两滴真诚的眼泪。秦峥松开手,
嫌弃地擦了擦手指。「回府。」我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
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把国库里的金子搬出来,换成轻便好带的银票。毕竟,
秦峥这个疯批喜怒无常,万一哪天他反悔了,我得有退路。回到王府,
我还没来得及去库房视察我的“江山”,就被管家拦住了。「江姨娘,表**来了,
正在正厅等着王爷呢。」表**林婉,秦峥的青梅竹马,
也是上辈子太后属意的摄政王妃人选。上辈子我把她当假想敌,明里暗里跟她斗,
结果人家段位高,三言两语就把我衬托成了泼妇。现在嘛……只要不耽误我搞钱,
她爱嫁谁嫁谁。秦峥脚步一顿,转头看我:「你也来。」我摆手:「我就不去了吧,
表**难得来一趟,王爷你们好好叙旧,我去库房……不是,我去给王爷炖汤。」
秦峥眯起眼:「不去?那就把钥匙还我。」「去!这就去!」我立马挺直腰板,
挽住秦峥的胳膊,「妾身最喜欢看表**了,长得跟天仙似的,看着就下饭。」
秦峥嘴角抽了抽,没甩开我。2.正厅里,林婉一身白衣,弱柳扶风,哭得梨花带雨。
看见秦峥进来,她眼睛一亮,刚要扑过来,目光触及我挽着秦峥的手,脸色瞬间僵硬。
「表哥……这位是?」我抢答:「我是王爷新收的账房先生,**暖床。」秦峥瞥了我一眼,
没反驳,拉着我在主位坐下。林婉咬着嘴唇,眼泪又要掉下来:「表哥,
姑母逼我嫁给那个纨绔子弟,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来求你……」我在一旁嗑瓜子,
心里默默点评:这演技,比上辈子精进了不少。
秦峥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所以?」「表哥,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哪怕是做妾,
婉儿也愿意。」林婉深情款款地看着秦峥。我差点被瓜子仁呛到。做妾?
这王府里的妾还少吗?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关键是,多一张嘴就要多花一份钱啊!
我立刻警觉起来,护住胸口的钥匙:「不行!王府经费紧张,养不起闲人!」林婉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我敢插嘴。她委屈地看向秦峥:「表哥,这位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
如果我的存在让姐姐不高兴,那我走就是了……」说着,作势要往柱子上撞。要是上辈子,
我肯定急得跳脚解释。但现在,我淡定地指了指旁边的柱子:「撞这根,这根结实,
刚刷的漆,撞坏了得赔钱。」林婉僵在原地,撞也不是,不撞也不是。
秦峥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他伸手拿过我手里的瓜子,剥了一颗喂进嘴里:「听见了吗?
账房先生说养不起。」林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表哥,你为了一个低贱的侍妾,
要赶我走?」秦峥眼神骤冷:「本王的人,轮不到你来评判。送客。」侍卫立刻上前,
把哭得肝肠寸断的林婉“请”了出去。我看着林婉离去的背影,心里啧啧感叹:秦峥这人,
狠起来是真狠,连青梅竹马都不给面子。「看够了?」秦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回过神,
谄媚地给他倒茶:「王爷英明神武!不过……真把表**赶走了,太后那边不好交代吧?」
秦峥冷笑:「本王做事,何须向她交代。」也是,这货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更何况是个没实权的太后。既然大腿这么粗,我不抱紧点简直对不起那一百万两黄金。
「王爷喝茶,这茶可是我特意为您泡的,清热降火。」秦峥抿了一口,
眉头微皱:「怎么是甜的?」「加了糖,生活太苦,得吃点甜的。」我笑眯眯地说。
其实是因为这茶叶太次,我加了糖掩盖涩味。秦峥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凑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江离,你变了。」我心里一咯噔。「变……变漂亮了?」
我装傻。秦峥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指腹摩挲着我的眼角:「以前你看着我的时候,
眼里只有我。现在,你眼里只有钱。」**笑两声:「王爷就是钱,钱就是王爷,没区别,
没区别。」秦峥轻哼一声,收回手:「最好是这样。」3.接下来的日子,
我过得那叫一个滋润。白天拿着钥匙去库房巡视,晚上抱着秦峥的大腿睡觉。
秦峥这人虽然脾气臭,但身材是真好。而且自从那天之后,他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偶尔还会让人给我送点奇珍异宝。我当然是照单全收,转手就让心腹拿去黑市卖了换银票。
我的小金库日益充盈,跑路的底气也越来越足。直到太后寿宴那天。作为摄政王的宠妾,
我不得不跟着进宫。进宫前,我特意在衣服里缝了十万两银票,以备不时之需。宴席上,
觥筹交错,歌舞升平。我埋头苦吃,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有人偏偏不想让我如意。
「这就是摄政王新宠的那位江姨娘?」太后高坐在凤椅上,目光阴冷地盯着我。
我不得不放下手里的鸡腿,起身行礼:「妾身江离,参见太后娘娘。」
「听说你把哀家给的一百万两黄金都私吞了?」太后语气不善。
我一脸无辜:「太后娘娘明鉴,那是王爷给妾身的聘礼,怎么能叫私吞呢?」
周围传来一阵吸气声。秦峥在一旁慢悠悠地喝酒,完全没有帮我解围的意思。
太后大怒:「放肆!哀家何时说过那是聘礼?那是让你离开峥儿的遣散费!」「啊?」
我故作惊讶,「原来太后娘娘是想棒打鸳鸯?可是王爷说了,他离不开我,
我也离不开钱……不是,离不开王爷。」「不知廉耻!」太后猛地一拍桌子,「来人,掌嘴!
」两个嬷嬷立刻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往秦峥身后躲。「王爷救命!
我的脸要是打坏了,以后怎么给您挣面子!」秦峥终于放下了酒杯。他抬眼看向太后,
语气平淡:「太后这是要打本王的脸?」太后动作一顿:「峥儿,这个女人贪财好色,
满嘴谎言,留着是个祸害!」「祸害?」秦峥勾唇一笑,「本王就喜欢祸害。」全场死寂。
我躲在他身后,忍不住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这霸道总裁的范儿,绝了。太后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拿秦峥没办法。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林婉突然站了起来。「太后息怒,
江姐姐或许只是一时糊涂。今日是太后寿辰,婉儿特意准备了一支舞,希望能博太后一笑。」
说完,她含情脉脉地看了秦峥一眼。音乐响起,林婉翩翩起舞,身姿曼妙,确实赏心悦目。
一曲舞毕,太后脸色稍缓。林婉趁机说道:「太后,江姐姐既然深得表哥宠爱,
想必才艺也是过人的,不如让江姐姐也表演一个?」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我哪会什么才艺,上辈子只会杀人,这辈子只会数钱。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等着看我出丑。我淡定地擦了擦嘴上的油:「才艺嘛,倒也不是没有。」「哦?」太后挑眉,
「你会什么?」我走到大殿中央,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算盘。
「妾身给大家表演一个——盲打算盘。」全场哗然。我无视那些嘲讽的目光,
噼里啪啦地拨动算盘珠子。「太后娘娘这身凤袍,用金线一斤二两,珍珠八百颗,
人工费三千两,总价五万两。」「林**这身舞衣,江南云锦,市价八百两。」
「这桌上的酒菜,折合纹银三千两。」我一边报数,一边快速拨动算盘,最后把算盘一竖。
「今日寿宴,总耗资三十八万六千五百两。太后娘娘,国库空虚,您这一顿饭,
够边关将士吃半年了。」大殿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太后的脸黑成了锅底。
秦峥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算得不错。」他淡淡道,「赏。」
我喜滋滋地收起算盘:「谢王爷!」这一波,不仅没丢脸,还顺便给太后添了堵,赚翻了。
4.寿宴结束后,我以为这事就算翻篇了。没想到,这才只是开始。回府的马车上,
秦峥闭目养神。我数着刚得的赏赐,心里美滋滋。忽然,马车猛地停住。
外面传来一阵兵器相交的声音。「有刺客!保护王爷!」我心里一惊,还没反应过来,
秦峥已经拔剑冲了出去。「待在里面别动。」我乖乖缩在角落里,抱紧我的银票。
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显然刺客人数不少。突然,车帘被掀开,
一把寒光闪闪的剑直刺向我。我侧身一滚,堪堪躲过。刺客紧追不舍,招招狠辣。